第468章 你讀書多,代替演奏(1 / 1)
當然,這個叫浪浪的,到底有沒有傳說的那麼厲害,雲川也不知道。
今天看一看,也就知道了。
儘管他不太懂鋼琴,但是彈的好不好,還是能聽出來的。
藝術這種東西,還是有一定的聯通性的。
雲川是第一次來京城的大劇院。
透過安檢進入大廳後,洛九兒就充當起了導遊,喋喋不休的給雲川介紹著大劇院中的各種。
一會後,演奏大廳就坐滿了人。
一眼看上去,還是有一千多人的。
整個演奏大廳呈環形低窪狀。
在最中央,有一臺黑的發亮的鋼琴,光是看一眼,就能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在鋼琴四周,是幾臺攝影機。
一旁,還有十多個記者,國內國外的都有。
“排場還挺大啊,看來這大師是個硬實力。”雲川感慨一句後,就帶著洛九兒找到了兩人的位置。
“第四排,黃金位置,舒家果然名副其實啊!”洛九兒咂咂嘴。
“舒家怎麼了?”雲川疑惑的轉頭。
“舒舍予,京城舒舊愛的人。”洛九兒回頭看向雲川解釋道:“普通群眾或許不知道他們,可實力到了一定地步的人,是肯定知道舒家的。”
“京城的大家族,產業多種多樣,財力雄厚,這也是舒舍予能夠如此大方就送你一棟寫字樓的原因,我要是早知道她就是舒家本家的人的話,說什麼也不會和她客氣的打招呼這可是一棟寫字樓啊,心痛死我了,太虧了。”
洛九兒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她要是知道舒舍予就是京城舒家本家的人,那絕對會二話不說讓雲川將寫字樓給收下的。
才不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花錢買。
可惜,後悔晚矣。
雲川苦澀的笑笑。
說不要的是你。
說要的是你。
他說啥好呢……
從洛九兒的口吻來看,舒家應該是一個龐然大物,類似於海都雲家一般的存在。
如此龐大家族出來的女的都喜歡他雲川。
看來他雲川,還是挺有實力的。
演奏會還沒有開始,現場的人和普通人也沒啥太大的區別。
該鬧還得鬧。
該討論還得討論。
“諾曼·埃文思大師的名聲響徹全球,如今在鋼琴界的排名,應該已經進入前三了吧。”
“那誰知道,我孟只需要知道他是著名的鋼琴大師就可以了。”
“聽說這邊的演奏會完以後,還要去京城音樂大學,我得趕緊讓我女兒準備一下,要是能夠被大師看上,收做徒弟的話,她的人生路就好走了。”
“唉,我們的孩子還要靠別人來教,真是可悲啊,要是我們龍國也有自己的鋼琴大師就好了。”
“浪浪先生這幾年不是很出名嗎,聽說已經被稱為國際鋼琴大師了。”
“妙贊而已,只是在我們龍國有名氣罷了,真要放到全球來看,別說和諾曼·埃文思大師比了,就算是大師門下的弟子,浪浪都有說不如。”
“是嗎?”
“可惜了,咱們國家那麼多的古典樂器,要是都能在國際上流行,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外國人做大師呢。”
……
話到如此,眾人突然沒了聲。
因為眾人內心都有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洛九兒見大家都不說話,好奇的看向雲川。
“你讀的書比我多,你知道我們國家的古典樂器為什麼不能在國際上流行嗎?”
雲川沉思片刻。
“古典樂器大多數演奏複雜,形式也複雜,能搞懂的人並不多,就像琴簫一類,以往的人都是拌著詩詞來演奏的,現在能夠做出古人那般樂詩的人就很少了,就更別說配合樂器演奏了。”
“還有就是龍國經歷的戰爭時期,讓樂器的傳承出現了斷層,所以現在的人,就算對此感興趣,也很難找到教他們的人,而西方,因為一些不同的宗教信仰,所以他們的群眾,對音樂都比較喜歡,這也是他們的樂器一直得意傳承甚至聞名於世界的原因,哪怕是即將面臨死亡,他們都能高歌一曲,但我們國家的群眾就不一樣了。”
“在一個,我國精通古典樂器的能人實在是太少,資料統計,還在世的不會超過兩千人。”
“那不是比國寶還稀罕了!”洛九兒小臉驚訝無比。
哪怕是周圍的其他人,都覺得有些吃驚。
怎麼可能這麼少。
“這位先生說笑了吧,我家樓下就有一個古箏培訓班,裡面的老師就很有功底,怎麼可能只有你說的那點人數。”
“這位女士說的很有道理,當今不少人已經意識到了傳承的重要性,也有很多人在學習我們的古典樂器,走出國門的也不在少數,但要將其和諾曼·埃文思大師這樣的人比的話,我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雲川笑笑。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負責本次演奏會的主持人,已經穿著白色的長裙,走到了最中央的舞臺上。
主持人對著現場的人鞠躬致謝以後,就說起了歡迎的致辭。
同一時間,京城電視臺也對這場演奏會進行了現場直播。
當然,鋼琴演奏會這樣的節目,觀看的人數並不多。
因為節目的特殊性,故而收視率並不重要,只要能順利的播出這場演奏會,對於電視臺來說,它就是成功的。
在現場的雲川,確實是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按理來說,越厲害的人就應該放到越後面出場才對。
可是今天,諾曼·埃文思大師卻在第二個出場。
“啥情況,壓軸大戲怎麼第一個登場?”
雲川轉頭,靠在洛九兒耳朵邊,小聲的詢問起了內心的疑惑。
“第一個出場的,是一個小女孩對不對?”洛九兒反問道。
雲川點點頭。
“這就在圈內,象徵著新舊傳承,等其他鋼琴家演奏完以後,諾曼·埃文思大師也會進行最後的收尾的,這意味著音樂圈和整場演奏會的完美。”
主持人報完幕,眾人都在期待著諾曼·埃文思大師的現身。
可最後走上來的,卻不是諾曼·埃文思大師,而是一名年輕的外國男人。
男人先是歉意的給眾人鞠了一躬,而後才開口道:“各位,我是諾曼·埃文思大師的徒弟,很抱歉,我老師身體突然不適,他的演奏將由我來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