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胡夢兒求助(1 / 1)
第二天一大早,胡夢兒就給我發微/信說她已經給人事部經理的位置投了簡歷。我讓她別多想,在家好好休息幾天等面試通知就不再和她多說了。
現在正是招人季,還有很多職位的人還沒有招夠,我的工作還有很多。
當然,我並沒有忘了昨晚和王龍的爭執以及在醫院見到王志威和王志遠的事。
如果只是我和王龍之間的矛盾,我到不會在意。事實上,王龍除了投但加上王志威這個好胎以外沒有任何可取之處。王志遠也不足為懼,但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志威就不是可以隨意忽視的人了。
立德公司作為渢華集團在國內的第一次嘗試,叔叔吳有派出他的心腹之一愛德倫坐鎮執行總裁,並派我回國輔助愛德倫,可見其重視。
愛德倫這個中美混血的傢伙今年四十出頭,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三十的樣子。
在低谷時期是叔叔遞來了橄欖枝,是一個重情義懂得報恩又能力十分出眾的人。
愛德華聽完我的敘述後,道:“好的,我知道了。”
明面上,我只是個從莫哈弗大學金融系畢業的本科學歷的學生,由於優秀的成績被招收為為渢華集團的一個普通的財經顧問,後又被派送回國做了立德的財經顧問和HR,為還未在國內A城站穩腳跟的立德公司挑選人才。
和渢華集團的創始人吳有沒有一絲關係。
那些狡猾的商人或許能查到立德公司與美國的渢華集團有些關係,但多半不會想到我和叔叔有親緣關係。
也由此可見王志威其人的厲害程度。
所以,明面上愛德倫是沒有立場為王龍傷我一事為我討回公道。
為此,愛德倫表示遺憾。
為了更好地和C國商人打交道,愛德倫花了幾年時間苦學中文,為鍛鍊自己的中文水品,他和我交流也在很早之前就開始用中文,如今已得成效,用得十分流利。
甚至比之許多C國人還說的標準。
“抱歉我可憐的小沛,你親愛的愛德倫叔叔現在沒法給你報仇了。不過,我會記住那個叫什麼龍的傢伙的,居然敢欺負你!”
我一邊哭笑不得的安慰他,一邊又覺得心暖:“沒什麼的愛德倫叔叔,我沒吃什麼虧。”
的確,我雖然被王龍掐了脖子,但我只需要休息幾天那些原本看起來可怖手指印痕都會全部消失。而王龍可比我慘多了,腦袋上被胡夢兒用花盆那麼砸一下,說不定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
愛德倫可不這麼覺得,他依舊為不能光明正大的找王龍麻煩而生氣,還在暗搓搓考慮著下次怎麼坑王氏集團一把好為我出氣。
嗯,據說王氏集團下次好像要競拍西邊那塊地,或許可以搶一搶。就算搶不到,也可以抬高點價格增加對方的成本噁心一下對方。
而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王氏集團的員工就發現,那個新成立的立德公司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和王氏集團作對。但和立德公司的人接觸時卻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麼敵意,便將之歸類為錯覺。
但這麼一來,王志威越發肯定我和立德高層有什麼聯絡,卻苦於沒有確切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想法。
當然,這些我是不知道的。
渢華集團以遊戲公司發家,後面逐漸拓展到各方各面的業務,到最後幾乎涵蓋了所有已有的行業。
渢華進駐C國之前,我和愛德倫商量了許久,決定先把眼光放在房地產,淺沾娛樂圈。
這些和王氏建團最值錢的產業有所交集,矛盾和商業往來自是在正常不過了。
所以,王氏集團和立德公司之間的風雲湧動在我看來都是正常的商業來往。
畢竟立德公司的執行總裁是愛德倫,我現如今只是個忙的要死的HR。
忙碌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等我終於面試完所有的面試者閒下來之後才驚覺應經過了一個月了。
其實還在美國的時候,叔叔就十分重視我的鍛鍊。
畢竟美國持槍合法,那邊的黑幫勢力發展的相當迅速——雖然近幾年被政府和FBI打壓的銷聲匿跡了除了那些勢力極強的幫派以外不少大多夾著尾巴做人,再加上美國那邊極大數量的社會混混不良學生以及種族歧視,我這麼個瘸腿的矮小C人是一個相當好欺負的物件。
所以,一直對我十分寬容,萬事都要過問一下我醫意願想法的叔叔難得的強硬要我鍛鍊身體學習各種格鬥技巧。
事實上,若非是我為了立德公司能儘快的在國內站穩腳跟以至於有一段時間疏於訓練,以及我打心底裡輕視王龍這個紈絝,我也不會被王龍掐著脖子了。
既然好不容易終於閒了下來,也是時候把鍛鍊重新撿起來了。
立德仿照渢華絕大多數公司那樣,有一塊專門用於鍛鍊的區域。不在忙的暈頭轉向以後,我一天有很大一部分時間都在這裡消耗。
這天,我正在跑步機上跑完三十分鐘的熱身,手機來電鈴聲想起。
我從跑步機上下來,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胡夢兒。是哪天送她回去的時候交換的聯絡方式。
我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薄汗,才接起電話。
“喂?”
那邊的聲音有些侷促:“嗯……是吳沛嗎?”
“嗯,是我,怎麼了嗎?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我喝了一口水這樣問道。
胡夢兒是真的適合人事部經理,在被錄取後很快適應了這份工作,可能是想和我這個負責面試的HR保持距離不想被認為是走後門的,那晚之後就不在和我聯絡了。
我理解她,體貼的不找她,即使實在公司裡面見著了也裝作是陌生人。
說實話,她現在給我打電話使我十分意外。
“是這樣的,”那邊的聲音又侷促了幾分,“我其實也不想打擾你,但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不知道該和誰商量。。。”
胡夢兒的聲音戴上了哭腔。
我連忙哄道:“沒關係,你說吧,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