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出血消費(1 / 1)
胡夢兒這個時候又開口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看到王康翻選單翻了好一會兒了,還是因為就是故意的想再整一次王康。
如果是為了整人的話,不得不說,一段時間不見,胡夢兒是真的顛覆了我的想象,這整人的方式,實在是很別緻。
我能很明顯的感受到,王康身體一顫,大概是內心也是咯噔一下吧,之前我和胡夢兒點的,就已經夠多了,算起來,已經是足夠讓王康這個人肉疼一陣兒的了。
這要是王康再接著來一份剛剛那樣子的差不多就是三四萬了,這還沒有算救的這要是加上酒的話,怕也是不止三四萬了,這下子,倒是我都開始替王康心疼了。
這吃一頓飯,吃掉三四萬,這還是不算紅酒的,這樣子的消費,不用想都知道,王康受不了。
我都甚至是開始在想,等一會,刷卡的時候,王康的卡里邊,餘額到底是夠還是不夠。
胡夢兒的話就好像是魔音一樣,一下子直擊王康的心,這王康也不能說是拒絕的話,這自己正在追求的女人都已經這麼說了,王康他好意思嗎?
“好啊,夢兒你都這麼說了,那就依你。”
滿滿的紳士風度,確實是讓人無法拒絕,但是吧,裝出來的紳士風度,也是讓人不忍直視,作為HR,我看人一向是很仔細。
看這王康,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選單,只差要把選單燒個洞了,這副樣子,又怎麼會是心情好,又怎麼會是樂在其中的樣子。
“好的,先生女士,您需要的東西我已經記下來了,請問您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嗎?我們家的紅酒也是很不錯的,您看看您需要嗎?”服務員微笑著對我們問道,想必,服務員才是比較高興的,這遇上了一個“大客戶”,一下子就點了這麼多的東西。
胡夢兒想了想,對她問道,“好吧,你給我們介紹一下你們這裡的紅酒吧。”
她點了點頭,將選單翻到紅酒一欄,“先生和女士,請您看看這上面的酒,我們家大部分的酒都在這選單上,還有一些價格比較高的酒,只有客人需要的話,才會開,所以並沒有出現在選單上,客人您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向您介紹一下那幾種酒。”服務員恭恭敬敬的把選單放在胡夢兒的面前。
胡夢兒也只是隨便的看了一眼,“嗯……我也不太懂紅酒,這個,還是王總監你來點吧,您一定是懂的比我多的吧,點的酒也肯定不會差的。”
王康於是開啟選單,翻到紅酒的那一欄,我可以很明顯的看到王康的嘴角有些抽搐,嗯……,想必是價格也是不便宜的。
胡夢兒眼巴巴的盯著王康,王康翻著選單的手半天頓住不動,我都開始懷疑,這紅酒怕是已經超出了王康的負荷範圍了。
不過這個貌似也不用我擔心,胡夢兒之前不是說過王康說自己很有錢嘛,既然是吹噓了那麼久,想必實力也還是不錯的,那這裡的紅酒肯定還是請她喝的起的。
畢竟有錢,這些都不算事對吧,我笑著看著王康,接下來就看他是準備怎麼收場了。
雖然,我也知道,這裡的一瓶紅酒,已經是足夠讓王康肉痛,一頓飯可以直接吃掉他一個月以上甚至是兩個月的工資了。
不得不說,胡夢兒這一下是真的狠的。
這要是以前我沒有和胡夢兒有過這些相處的時候,我怕是真的會覺得,胡夢兒是一個拜金的女人,點菜都是隻知道點貴的,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以來,我也知道,胡夢兒並不是這樣子的女人。
看著王康半天決定不下來的樣子,胡夢兒突然指著上邊的一瓶酒說道。
“王總監,要不然我們喝這個吧?這紅酒,看上去好像是很不錯的樣子。”胡夢兒一副祈求的樣子望著王總監問道。
要不是自己還在這兩個人的面前,我倒是真的害怕,我會直接笑出聲來,這胡夢兒,還真的是,整起王康來不遺餘力啊。
我輕咳了一聲,努力的憋住我的笑,一想到胡夢兒剛剛的話,還真的還是怕自己撐不住,就笑出了聲啊。
他嘴角抽動了一下,又是羊癲瘋快要犯了的既視感,然後又裝闊的說道,“行,既然是夢兒開口了,那我們就喝這個,只要是夢兒你想喝啊,多貴我都會買給你的。”
說的似乎很是貼心,但是,我以為,這要是胡夢兒真的一直都想喝這樣子的紅酒,這王康也是負擔不起的吧。
“那其他的兩位先生你們呢,你們需不需要我向你們介紹一下其他的紅酒?還是你們需要點其它飲品嗎?”服務員又再次對我們問道。
“我不需要了,再點下去,只怕是要讓王總監再破費了。”我淡淡的笑說道,整人歸整人,還是要有個度才是,剛剛整的王康已經是很慘的了。
開玩笑,再點估計他都要噴血了,為了避免血濺當場,我還是給他一點面子,不繼續了。
“謝謝,一瓶紅酒夠了。”他臉上微笑著對服務員擺了擺手說道。
這大約是如釋重負吧,這要是真的再來一次,恐怕就不是王康所能承受的了,這樣子的消費,怕是早就遠遠的超出了王康平時的消費水平。
還是那一句話,就算是再有錢的總監,也不見得平時花錢這樣子敗的。
服務員對我們微微彎了一下腰,讓我們稍等就離開了。
“夢兒,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在這裡稍等一下。”服務員剛走,王康就迫不及待的起身對著胡夢兒說道。
不得不說,我還真的是佩服王康啊,這紳士風度裝的是極其的好。
等他一走,胡夢兒臉上的厭惡就藏不住了。
“真是討厭。”胡夢兒倒是坦率,絲毫的不掩飾。
我竟是有些懷疑,當初我喜歡胡夢兒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是這樣子,像是現在討厭王康一樣,討厭我。
“他真的是很煩啊,我剛剛是不是表現的特別拜金?”胡夢兒看著我問道。
“嗯……是有一點。”我還是思考了一下說道。
“我就知道,我是故意的,他不是吹噓自己多有錢嘛,我看他就適合這樣子的女人。”
“你說說,他就是一個總監,又不是什麼董事長,什麼總經理的,幹什麼這麼的囂張,好像自己無所不能一樣,看著都很討厭。”
“對付這種人啊,我們就得用‘捧殺’,把他捧高一點,然後讓他大出血,既然他要裝大款,那我就讓他裝到底。”胡夢兒一臉憤憤的說道。
我倒是有一絲的怔神,確實是沒有見過這樣子的胡夢兒,這個胡夢兒,和當時我瞭解到的胡夢兒,是一點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