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囂張的富二代(1 / 1)
大家應該是都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子的話的吧,在他們的眼裡,我一向是一個唯唯諾諾,敢怒不敢言的人。
如果不是這樣子的話,當時的我也不會任由他們羞辱。
但是現在,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那樣的我早就不見了,我哪裡還會任由著他們羞辱我,嘲笑我。
“我道歉?吳沛,你想得美,我告訴你,想讓我道歉,不可能!”宋嬌嬌一臉肯定,這臉上囂張跋扈的表情,就好像是她才是這世界的主宰,可以決定所有人的命運一般。
我竟然是不知道,現在的富二代,已經是這麼的囂張了嗎?
“宋小姐,您隨意,我本來也沒有覺得您會道歉的。”我接著說道,但是這話,1似乎是引起了宋嬌嬌的誤會。
“那是當然,要道歉也是應該是你道歉,還算是你有覺悟。”宋嬌嬌一臉的傲慢,那神情,那眼神那動作,就好像是在等著我給她道歉一樣。
“宋小姐,您可能是誤會了,我並沒有打算要給您道歉的意思,我只是說您沒素質,不會和人道歉而已。”
這話剛剛一說完,頓時整個包廂裡邊就像是炸鍋了一樣,我給他們的印象一向是軟弱的樣子,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剛的時候。
尤其,還是面對宋嬌嬌這種飛揚跋扈的人,我相信,不管是當時現在,這班上的同學,應該是都有害怕宋嬌嬌的人。
這個女人,蛇蠍心腸,不光光是心狠手辣,還很記仇,只要是讓她不爽,讓她覺得不開心的人,她就一定的不會放過那個人。
再加上,宋嬌嬌本身就是富二代,宋氏雖然是算不上是什麼特別好的公司,但是還是有著一定的資產的。
畢竟是商人,在黑白兩道上,再怎麼說也是有些門路的,惹怒宋嬌嬌的人不少,有好下場的卻是沒有幾個。
還沒等著宋嬌嬌開口,這裡的人就有不少開始為我擔心了。
“這吳沛變化很大啊,居然敢直接懟宋嬌嬌,膽子夠大的啊,我都不敢直接懟宋嬌嬌,這不怕宋嬌嬌追究,就怕宋嬌嬌的爸爸秋後算賬啊!”
“厲害厲害,這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花的,宋家財大業大,這吳沛怕是沒有什麼好日子過的了。”
聽著旁邊的這些閒言碎語的,我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只是覺得,這些人未免是想的太多了。
居然會覺得,我會完蛋的,不是我說,要是我真的出手的話,完蛋的,可能不止是宋嬌嬌,還可能是整個宋家。
只是,一個宋嬌嬌還不值得我這樣子去做,只是一個仗著自己父親有錢就囂張無度的富二代罷了。
我倒是不知道,她究竟是可以囂張多久。
“吳沛!你立馬給我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宋嬌嬌當時就發作了,歇斯底里,手指直指著門口,黑著臉要我出去。
旁邊的“護花使者”羅天傑也是一樣,對我沒有什麼好態度。
“哼,吳沛,我看你還是出去吧,這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就叫保安了。”
果然是舔狗一隻,這一看到宋嬌嬌的臉色陰沉一片,羅天傑也是立馬的就跟著宋嬌嬌一起,就忙著要趕我出去了。
也正好,我確實也不想參加這麼一個噁心人的同學聚會。
一想到這個,我就莫名的覺得,當時的莫晴,說的還真的是對,這群人算是什麼同學,這樣子的同學聚會,完全沒有待下去的必要。
我起身就準備自己走了,但是會胡夢兒卻是一把把我扯住了。
看她一臉無辜的表情,可憐巴巴的看了我一眼,近乎於祈求,莫名的我就心軟了,剛剛上來的一股勁兒也是意外的下去了。
任由著胡夢兒拽著我的袖子,讓我坐下。
“嬌嬌,還是算了吧,你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在意吳沛說的這些話,我們先好好的把這個聚會進行下去好不好?”
胡夢兒開始吧目標轉向了宋嬌嬌,但是這樣子的話,又是哪裡可以勸得住現在盛怒之下的宋嬌嬌的呢。
見到宋嬌嬌還是黑著一張臉不說話,胡夢兒接著說到:
“嬌嬌啊,你就不要生氣了嘛,相信吳沛他也不是故意的說這些話來氣你的,你們大家就各退一步,不要再吵了,這還是這次的同學聚會比較重要對不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胡夢兒的話突然的提醒了宋嬌嬌,這宋嬌嬌就好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的,這突然臉色就緩和了一大半。
頓時臉上的黑氣也是少了不少,但是還是一樣的很是難看,只是,我看得出來,宋嬌嬌是不會接著糾纏下去了,這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這要是宋嬌嬌接著這麼糾纏下去,胡夢兒又還待在這裡,我肯定是沒有辦法坦然的走開的,這還不得被宋嬌嬌給煩死。
“算你運氣好!”宋嬌嬌小聲的嘟囔了一聲,就走開了,在我們之後,還有好幾桌宋嬌嬌都沒有去呢。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同學聚會可以說是大陣仗了,好多之前沒有見過的人,這個時候都出現在了這裡。
當時的同學現在幾乎都在,也是不知道宋嬌嬌是哪裡來的能力,可以把人湊的這麼的齊,這樣子想來,這倒是不知道,這一次的同學聚會,籌備了多長的時間。
但是我卻是最近才知道的,還是胡夢兒告訴我的。
倒是可以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有沒有把我當做是同學了。
看著宋嬌嬌離開的身影,我倒是放心了不少,這倒是沒有人會接著煩我了,這倒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我看了胡夢兒一眼,她立馬就好像是被發現了什麼一樣的,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吳沛,你是不是在怪我剛剛那麼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嬌嬌她那個人就是那樣子,我要是不這樣的話,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事,我沒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安慰著胡夢兒說道,雖然我知道,這她剛剛的話確實是有些奇怪的,只是我也並沒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