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去見兄弟(1 / 1)
“去見兄弟們,怎麼可以不帶上一點點見面禮的呢。”
我對著凌越眨眨眼,凌越立刻是會意,倒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凌越總是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大約這就是所謂的緣分,我們始終是要成為兄弟。
但是話雖然是這麼說,我還是先把凌越帶到了藥店,想著,先讓他好好的包紮一下手臂再說,還有我的頭也是需要處理一下。
黏黏的鮮血已經是流到我的臉上,雖說我覺得並沒有什麼,我應該是沒有什麼事兒的,只是,看起來有些嚇人罷了。
但是凌越就不一樣了,這大飛下手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的,一匕首下去刺中凌越的胳膊,傷口是真的很深。
剛剛已經是耽誤了一會兒了,這個時候,我是真的擔心了,要是再接著開玩笑,還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
本來是想直接帶著凌越去醫院的,但是凌越堅持不肯,剛剛看到路邊有個藥店就強烈的要求要過去,說來說去,我還是拗不過他,就近去了那個藥店。
找來一些繃帶和酒精就直接包紮上了,看凌越直接都不需要人幫忙就直接自己開始包紮了,嫻熟的技術讓人懷疑,他是真的經常打架。
“真的沒事?”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這傷口,不像是沒有事兒的樣子。
“真的沒事兒,就是看起來嚇人而已,我還是有經驗的,剛剛他刺過來的時候,我躲了一下,刺歪了。”
凌越得意洋洋的看了我一眼,揚了揚眉毛,看著我的傷口說道。
“不就像你頭上的傷口那樣子的嗎?其實沒有多大的事兒,就是包紮包紮就好了,只是看著嚇人。”
果然是打架打出經驗的人,這一眼就看出來我的傷口其實是沒事兒的,只是王龍那一酒瓶子砸的有些懵圈了,現在我的頭稍微有些暈罷了。
但是我沒有什麼事兒,我也是知道的,其實應該也只是需要簡單的包紮,我拿過繃帶,學著凌越的樣子,開始自己消毒包紮。
但是偏偏,我不是經常打架的,沒有那麼多的經驗,笨手笨腳的自己消毒。
“你這樣不行啊,來來來,我幫你。”
凌越手腳快,很快就自己處理好了一切,撐著腦袋看了我一會兒,發現我是真的不怎麼會,主動的提出要幫我。
想想自己的動作,剛剛已經是把自己戳痛了好幾次,權衡之下,我就決定,還是讓凌越來幫我好了。
宋嬌嬌在一旁鄙夷的看著我,似乎是在說,就連自己包紮也不會,我努力的忽略掉這樣子的眼神,坐等著凌越來幫我處理。
有了凌越之後,果然是快了很多,也完全的沒有戳到我。
“可以啊!兄弟,你很厲害。”
等到我們兩的傷口都處理完了,我對著凌越豎起大拇指。
“這有什麼啊,還不是因為打架打多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和我一樣,打那麼多次架,你也是可以的,那句話叫什麼來著,久病成什麼來著。”
凌越偏著腦袋想著,“久病成醫”,我突然想到,也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對對對,就是久病成醫,兄弟,我們可真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凌越一臉興奮的說道,但是沒想到的是,很快就迎來了拆臺。
“什麼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看,就是你知道成語吧,還說什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我也會啊,那你和我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宋嬌嬌是真的毫不客氣,懟起凌越來,可以說是毫不手軟。
“宋嬌嬌,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個啞巴!”
凌越回懟回去,也是沒有手軟的,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幾個來回,我的傷口也是已經包紮好了。難得的是,我一直都沒有分心,一直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很是神奇。
走甚至是走出藥店的時候,這兩個人都還是吵吵鬧鬧的,看來也是很鐵的關係了,否則的話,就照這種互懟的方法,哪裡有人招架的住啊。
路邊遇上小商店,我急忙進去,買了一條好煙,準備帶著這煙,跟著凌越去見他的兄弟們,今天凌越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我這條煙也是為了感謝他,雖說他講義氣,但是畢竟還是剛剛認識,做人不可以這麼的忘恩負義。
“走吧,兄弟,帶我去見見你的其他兄弟。”
剛剛一上車,我就把煙給了凌越,但見他一臉的興奮。
“哇,兄弟,你很厲害啊,這煙很是不錯啊,你不知道,我的那些兄弟們,都是普通人,有些甚至是沒有正式的工作,一個一個的都是省的要死,你看看這個煙,其實我們早都想抽了,但是就是因為太貴了,我們一直都沒有試過,今天你可是直接買了一條,他們肯定會喜歡的。”
凌越興奮的說道,看他的眼神,我突然有些好奇他的兄弟都是些什麼模樣。
“看把你們兩個能的。”
宋嬌嬌幽幽的發聲,這個女人似乎是有一個特殊的技能,那就是不管怎麼樣,都是可以在最興奮的時候拆別人的臺的。
不過這也是和她的嘴欠有關係的,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還真的是讓人討厭。
但是從性格來說,宋嬌嬌又是真的不錯,這一次除了是感謝凌越之外,我最感謝的還有宋嬌嬌了。
要是沒有宋嬌嬌,我還真的不會遇到凌越,之後也不會和凌越有著這麼好的關係,還有那一干的兄弟,我幾乎都覺得,有個人在推動著這個波浪式前進。
“這下子,你該相信我們家的夢兒了吧。我就說了吧,就是王龍這個傻逼在搞事情,我們夢兒就是再不濟,也是不會去做那樣子的事情的啊。就你,非得不相信人家,還不接人家的電話,現在真相大白了,後悔了吧。”
一想到當時我誤會胡夢兒,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只是當時確實是一股血上頭,我都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畢竟,我也是個男人,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又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對胡夢兒的感情早就只剩下一點點懵懵懂懂的情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