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純情的瓜子(1 / 1)
這個時候沒有酒精的麻痺,周圍又是十分的安靜,一切就好像是感官被無限的放大了,一樣,就算是我沒有回頭看她,沒有注意她的動作,但是我還是可以很明顯的感知到她的一切小動作,細微到呼吸。
“巨蟒,呵,夠有意思的,還是七頭,嗯……你們挺特別的啊?”
我聽到後邊有一聲輕笑,還有隨著那一聲“呵”出來的熱氣。
“是挺特別的,這是我和我的兄弟第一次在一起紋身。”
“感情真好,果然男人就是不一樣,嗨呀。”狀似感嘆的一聲嘆息過後,女人終於放開我的後背,翻了個身,似乎是平躺在了旁邊。
房間重新歸於寂靜,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繼續開口,一切歸於平靜,聽到後邊沒有回應了,迷迷糊糊中,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瓜子起的比較早,饒是這樣,起床的時候,那幾個姑娘也都是已經走了,我就更不用說了,宿醉以後,腦袋就像是炸裂了一樣,疼的不像話,醒的也是晚了很多。
是以我一推開門就看見瓜子一臉的興奮朝我撲過來,就好像是撿到好幾百萬了一樣。
“沛子,沛子!昨天晚上怎麼樣啊,是不是過的特別的香豔,哎喲,我都不想說了,我房間的那個妹子啊,實在是太棒了,你簡直是想象不到,我特麼終於有一天也不是處男了!”
瓜子高舉著雙手,看起來確實是興奮的不要不要的,我看吶,不是不想說,只怕是沒有機會說,這裡要是再多一個人的話,瓜子一定會興奮的衝上去,揪著人家衣領好好的跟他講述這件事情。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不就是睡了一個女人嗎?你至於嗎?看把你給得意的,瞧瞧你這模樣。”大嘴一臉鄙夷,嘴巴里邊還嘖嘖的看著瓜子。
這種事情對於瓜子來說稀奇,但是對於大嘴來說可就不了,像大嘴這樣子的,把約|炮掛在嘴邊上,各大酒店都熟悉,身邊要是一天沒有女人,基本上也就是活不下去的人來說,這確實不算是什麼大事兒,頂多也就是個日常而已,但是瓜子不一樣啊。
瓜子可是個純情的小處|男,除了這個之外,其他的只要是涉及聲色場所的,瓜子都沒有怎麼去過。
偏偏自尊心也是強烈,受不了別人這麼說道,特別還是大嘴,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說道的大嘴。
“你他媽的,說誰呢你,你什麼意思啊?”
瓜子頓時就不爽了,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摔的大嘴是齜牙咧嘴的,痛的直吆喝,旁邊的保潔阿姨看見了都出來圍觀,以為是我們這裡聚眾鬥毆。
我慌忙擁著保潔阿姨過去打掃衛生,安慰了保潔阿姨幾句,還犧牲了色相和保潔阿姨又是聊天又是合照的,好說歹說才算是唬住了保潔阿姨,沒有讓她出去看這兩個傻子,免得會被氣死,不對,是笑死。
“你他媽的是真的有病啊,我不就是說你兩句嗎?你居然就把我給摔地上了你,第二次了啊,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摔我一次,我可就真的不爽了啊。”
大嘴氣鼓鼓的警告瓜子,不過說的也確實是事實,想想上一次,瓜子也是直接把他給一個過肩摔摔翻在地了。
瓜子衝上前去,作勢要再給大嘴幾拳,“哎別別別,咱們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商量。”大嘴秒慫,想想這瓜子雖說是身手不算是上佳,但是力氣去應當也是不錯的,應該還是會有靠技巧。
否則大嘴怎麼會這麼卑微就求爹爹告奶奶的,必然也就是瓜子有自己的獨門絕技,不過大嘴這一次也是真的過分了,過了好久,瓜子才放過他。
剩下的時間裡邊,大嘴算是不敢造次了,在路上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生怕自己怎麼著了,就惹上了瓜子。
我們在門口站了站,丸子和歐皇他們這才過來,看到瓜子一臉仇視大嘴的樣子,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瓜子倒是個忘性大的,剛剛還被大嘴給氣的半死,現在看見丸子和歐皇,立馬就開始興奮起來了。
“丸子,歐皇!你們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的那個妹子,到底是有多棒,我簡直是欲仙欲死啊,那感覺實在是太舒爽了,不知道你們怎麼樣啊?你們的那個妹子,恐怕是不如我的那一個的吧,我的那個,你們是不知道那個身材啊……”
果然,和我想的是一模一樣,瓜子剛剛見到有新的人過來之後,立馬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吹噓,這興奮的時間,持續的實在是太久了一點,難怪瓜子是我們當中第一個醒過來的。
只是,我覺得奇怪,為什麼瓜子醒過來以後,第一個來找上的人,是我呢,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早上一開啟門就看見瓜子站在門口,大嘴這時才打著哈欠開啟門。
“去你丫的,不要和我說話,我對你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有興趣,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打你了!”丸子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瓜子又不服輸的往前走去,企圖在歐皇面前接著說,誰料歐皇冷著一張臉:“我也不想聽。”
瓜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援,我突然算是明白了,這才是瓜子找我的原因,因為知道,要是找其他的兩個人的話,這個時候,估計是已經被掀翻在地了。
大嘴現在就是恨恨的在一邊看著,幸災樂禍,就希望瓜子到時候直接被掀翻在地,但是這只是一種期望,不一定會實現的期望。
比如說現在,瓜子就很是識趣的閉嘴,來我的旁邊,沒有給歐皇和丸子進一步動手的機會。
“接下來準備幹什麼?”
丸子走上前來問我,眼睛斜睨了瓜子一下,大約是不想和他計較了,瓜子縮了縮脖子,倒是難得的什麼都沒說。
“回一趟立德,我叔叔準備回國一次。”這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訊息,這段時間我回公司的時間是少之又少,總是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擾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