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路遇白痴(1 / 1)
後來我們找了一家小診所處理傷口,這不像是大醫院,就算是身上的傷很明顯是和人一起打架造成的,但是還是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只是那醫生看著我們的眼神怪怪的。
等到這一切都處理好之後,我才去找胡夢兒,這個時間差不多已經是她下班的時候了,我還去換了身衣服,否則這衣服滿身是血的,還容易把人給嚇著。
總之不能以這副樣子去找胡夢兒,誰知道一過去就看見一個不想看見的人,王龍,這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老是陰魂不散,這段時間,我和凌越在一起的時候見過他,這時候還是見著他,偏偏還是在胡夢兒的面前,我抬頭看胡夢兒的反應。
她剛剛下樓,本來以為見到的是我,誰知道竟是王龍,當即臉色鐵青,我連忙走上去站到她的旁邊,雖然說眼前有煩人的王龍,但是有我在,希望胡夢兒可以好一點。
一見到我過來了,王龍的臉色也是瞬間就變得不好了,這傻子,真是個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禍,當時和凌越一起的時候,就看見他懷裡有個女人,之後就聽說他是訂婚了,現在還要來招惹胡夢兒,想想我就生氣,這什麼人啊?!
“你來幹什麼?吳沛,就你小子現在這個窮酸模樣,還好意思到夢兒的面前,哈哈哈哈,這立德都不是你家的了,你還有什麼好囂張的!”王龍哈哈大笑著。
“我來接我女朋友,關你什麼事兒?倒是你啊,前段日子不是剛剛訂婚的嗎?這時候又來找我們夢兒幹什麼?!”
這王龍倒也是有意思,說到底胡夢兒還是我的正牌女友,像他這樣子的渣滓,要是想碰一下的話,我不敢保證我不會廢了他。
“我呸,就你還是夢兒的男朋友啊,你有什麼能力,你有錢嗎?你的一切都是當時立德給你的,現在立德都不是你的了,你,嘖,說我是渣滓,你連渣滓都不如!”王龍惡狠狠的對著我啐道,看著他這樣子,和一般的破皮無賴也沒有什麼區別。
“你說這話,有意思嗎?哼,你說我是這樣,你自己不也是這樣嗎?沒有了你爸,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亂搞女人的混蛋?”這要是在以前,我早就是氣的跳腳了,但是現在,我只會默默的在心裡邊給王龍記上一筆賬,這傢伙欠我的實在是太多了。
胡夢兒,天叔和飛叔,還有凌越也是,這些人都是因為這個王龍,有的直接因為他,有的是因為他爸還有他的叔叔,總之,不管是誰,我都會把這筆賬記在他的身上。
以後我會讓他知道知道,到時候到底是誰笑到最後。
“你瞪著我幹什麼?!放你媽的屁,就算是我靠著我爸又怎麼樣,就算是這樣,我也比你厲害啊,我有人靠著,我怎麼了?我就想告訴你了,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王龍咆哮著,恬不知恥的樣子,我看著都覺得噁心,一看胡夢兒皺著眉頭的樣子,就知道也是一樣的厭惡。
“夢兒,你知道的,這個傢伙已經沒有立德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你知道嗎?他給不了你了,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給你好的生活,只有我才可以帶給你想要的一切。”
王龍急切的看著胡夢兒,甚至是還想要來抓胡夢兒的手,我一把把胡夢兒攬進懷裡,阻隔掉王龍的手,誰知道,這貨居然還一臉陰狠的瞪著我。
“你最好還是把夢兒給我放了,來,夢兒你到我這裡來。”王龍對著夢兒招手,一臉噁心的模樣。
胡夢兒一把拉著我的手,從我的懷抱中出來,王龍一看到胡夢兒的動作,立馬就開始眼神放光,以為是胡夢兒要投入他的懷抱了,但是胡夢兒只是站在了我的旁邊,沒有絲毫的想要走過去的意思。
“我說王龍,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點,我一點都不喜歡你,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或者是未來都不會喜歡你,你說要給我想要的一切,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現在已經是擁有我想要的一切了。”
胡夢兒一邊說著,一邊抱上你的胳膊。
“你……”王龍一手指著胡夢兒,手指還在顫抖,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王龍,我勸你還是有一點自知之明,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胡夢兒再一次鄭重的說道。
“咱們走吧。”我載上胡夢兒,絕塵而去,離開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王龍。
“你是不是有點生氣?”夢兒的聲音嗡嗡的,被風聲吹散了些,她的雙臂還環繞在我的腰間,我甚至感覺到她的腦袋靠在我的背上,手臂也在一點點的收緊,我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她的緊張。
“不會的,像他這樣子的人,還不會讓我生氣,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我就好了。”要不是這時候在騎車,我一定會好好的抱著她,告訴她我是不會生氣的,我這輩子喜歡的人就是她,知道她也是喜歡我的,高興還來不及,王龍那樣子的人不會影響我的心情。
“好,對呀,我喜歡的人就是你,除了你之外,不會有人讓我心動了。”胡夢兒開心的摟緊我的腰,小腦袋還在我的背上蹭了蹭。
我感覺到身體微微的一震,見過胡夢兒很多樣子,女神的樣子,高冷的樣子,善解人意的樣子……但是就是沒有見過這樣子可愛的胡夢兒。
前邊的路口就是家了,我把車停好,還沒等著胡夢兒反應過來就把她抱下了車。
“你幹什麼呀?!”胡夢兒嬌嗔道,她不好意思的臉都紅了。
“我抱你下車。”雖然話是這麼說吧,但是我並沒有放下胡夢兒。
“你倒是放我下來啊!”胡夢兒在我的懷裡微微掙扎著,我的手稍微一鬆,佯裝要把她給鬆開,胡夢兒一下子抱緊我的脖子,香香軟軟的身體離我更近了。
“我就不放,我要抱著你。”我趁機湊到胡夢兒的耳朵邊說了句話。
夢兒只感覺到耳朵邊一陣酥麻,心裡邊暗自嗔怪,只是這時候受制於人,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