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醫院醒來(1 / 1)
昏迷過去的最後意識,是凌越和兄弟們驚慌失措的臉,我還以為,這些棍子我可以扛過來,但到了最後,我始終還是撐不住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裡邊了,凌越正守在床邊,丸子靠在門邊,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歐皇則是用手撐著腦袋,坐在桌子前邊,眼巴巴的望著我,只有趙暮那個二傻子,一直盯著窗外,看到我醒來的時候,一個箭步撲上來,差點沒把我給壓斷氣了。
要不是看在這小子一臉擔憂的模樣,還有就是剛剛醒來,明顯的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虛弱,我非得收拾這小子不可。
“沛子,你沒事吧?”趙暮眼巴巴的盯著我,好像是剛剛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過激了,這才稍微放緩了動作,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我。
“沒事的,只是幾棍子而已,出不了什麼大事兒的。”我故作輕鬆的說道,但是其實我受傷的地方在背上,我現在整個人趴在病床,只是稍微動一動身子,我都能感覺到鑽心的疼兒,會這樣子說,只是不想我的兄弟們都擔心罷了。
“什麼沒有事兒啊,沛子,你知不知道,醫生說你的身體特別的虛弱,很需要靜養的。”一聽到我的話,凌越就沒好氣的抱怨著。
“好啦,哪有醫生說的那麼嚴重,我這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一邊故作輕鬆,一邊減少自己挪動的幅度,這些人下手也是忒重了。
“怎麼樣了?”一陣風風火火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展鴻大哥來了。
我眼波一轉,這來的倒是正好,我正好是有事情想問展鴻大哥。
“兄弟們,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想和展鴻大哥說。”對不住了,兄弟們,我才剛醒就要把你們給支開,但這些事情,你們聽了確實是不太好。
“怎麼了,沛子,你這才剛剛醒過來,身體還有些虛弱呢,有什麼事情非得要現在說呢。”展鴻大哥皺著眉頭。
“展鴻大哥知道這一次到底是誰做的嗎?”我的臉色,應該也不好看,其實一醒來就找上展鴻大哥,主要是因為我心裡邊的疑問實在是有些重,要是不弄明白的話,我恐怕也不會釋懷。
“這我也沒有辦法告訴你。”展鴻大哥無奈的搖搖頭。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啊,展鴻大哥,咱們都是兄弟一場,你說有的東西,何必要瞞著兄弟呢?”
只見展鴻大哥摸摸腦袋,臉上的表情有些諱莫如深,“沛子,聽你這話,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吧?”
其實我還真的是不知道,我只是心裡邊有著一些不太確定的猜測,我畢竟還是資歷較淺,我實在是不知道,我自己想的到底是對還是不對,所以這才來套展鴻大哥的話,就是想知道展鴻大哥能不能告訴我事實真相。
“唉,事到如今,我還是告訴你吧。”展鴻大哥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似有無奈。
“其實最開始派你們去這個任務的時候,我也覺得奇怪,這不是我主動給你們爭取的,我知道帶著這些公司的老人出去旅遊並不是一個好差事,要是一不留神,這些個老人們出事情了,那就都是你們的鍋了。”
“當時薛五爺說道的時候,我還有些驚訝,畢竟你們的資歷那麼淺,況且不管是能力怎麼樣,你們人數都是太少了,但是薛五爺很堅持,他指明就要你們接這一次的任務,我想著上一次穿山甲那次,也是派了你們,五爺態度強硬,要是違抗了他也沒有什麼好下場,於是我也就沒有多想,替你們接了下來,只是沒有想到……”
“只是沒有想到其實這些都是五爺的計策,我們只是背鍋的?”展鴻大哥說這些的時候一直低著頭,難為他也是一個大哥,竟然在這些事情上也感到愧疚了。
展鴻大哥猛地一抬頭:“沛子,你別這麼說,薛五爺不是什麼不重兄弟情誼的人,他也有他的苦衷。”
我並沒有開口說話,這薛五爺是不是有苦衷什麼的,我管不了,我只是覺得,五爺讓我們背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要是以後呢,是不是我們接下來的所有任務,都是要為了他薛五爺背鍋?
“其實你們不知道,這薛五爺這些年漸漸的向白道發展,連公司都成立了,但是那些個公司的老人,最開始的時候,都不是薛五爺手底下的手下,是上一任大哥留下來的,當時那群人一樣的不服氣,是薛五爺許了他們承諾,把他們留下來,好不容易每個街區現在都是薛五爺自己的人,但是那些老東西一點都不安分。”
“所以薛五爺才想了這個辦法,沛子,你想啊,這明明都是一群沒有什麼作用,反而是公司蛀蟲的人,分走了公司大批的分紅,仗著自己股東的身份為所欲為,我們這些街區真正的大哥反而是被他們踩著壓著,任是誰都是不高興的。”
展鴻大哥說的情真意切,其實我也並不是不能理解,那些老人的晚年生活過的是紙醉金迷,那些都是需要經濟基礎的,都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那些錢從何而來,自然是五爺如今的公司。
能養著這些人到今日,已經算是五爺仁至義盡了,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麼剛剛上島的第一天,這些人就已經被殺害,有的時候太簡單太容易的事情,反而更加值得讓人懷疑。
“展鴻大哥,我都知道了,我有點累了,我想休息一下,您還有沒有別的事情,要是沒有的話,就先回吧,謝展鴻大哥來看我。”
展鴻大哥看了我好幾眼,知道我心裡邊還有事情沒有想過去,也不知道該說說什麼,站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離開了。
其實我就只是想不明白,明明薛五爺手下那麼多,能更加出色的做好這件事情的,一定不止我們,但是薛五爺偏偏只是讓我們來背鍋,是不是在他的眼裡,我們的價值也就剩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