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重提回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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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有些重了,大嘴又倒上了一杯酒,放在星皇的面前,說到底,也是兄弟。

“我以為,你會不一樣的。”星皇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大嘴。

“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大家都是兄弟,就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們第一次走上這條道,是因為什麼?”

星皇也只是盯著大嘴,像是在回憶只是看看他的表情,應該是早已忘記,我看了看身邊的凌越,這……應該是當年我還不認識他們的時候。

“其實你都不知道的吧,當年有一次,是你半夜發了高燒,我們幾個帶著你去醫院,那時候就只有急診科有醫生在了,但是我們那時候都窮,一個個的兜裡比臉還乾淨,根本就沒有辦法繳費。

不得已,凌越帶著我們去了個網咖,帶著刀子,壯著膽子搶了一個人,逼著他拿出身上所有的錢,我們這才有錢回去救你。

那是我們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的時候,並不是在沛子加入之後,只是你都不知道吧,當時的凌越,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屁孩,搶劫完了,手抖了一個晚上,但是還是守了你一夜,直到你高燒退了。”

大嘴靜靜地說完這些,這一次他給自己倒上了酒,而凌越,也只不過是面不改色的在我面前抽菸。

大嘴喝完一杯酒,又講起另一個故事:“還記不記得,當年你自己家裡邊出問題了,本來四處籌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又湊夠了,是嗎?

其實是凌越,當時知道了你們家的情況,厚著臉皮去找自己老爹要錢,給你家填上了那個窟窿,還有那次,我們幾個出去游泳,你小子明明是不識水性的,但是偏偏要自己逞強,結果在湖中央抽筋,差點沒有爬起來,還不是我們幾個兄弟把你撈起來的。”

大嘴說的,全都是當年和星皇、和凌越的舊事,我知道,他應該是想要告訴星皇這些,喚起一點星皇最後的良知。

但是他沒有見過星皇殺人的時候,眼前的這個人啊,早就不是當年的瓜子了,他現在是星皇,是這海城的地下帝王,是我們兄弟再也高攀不起的角色。

“你現在不用和我說這些的,你就算是說了這些,你也改變不了現在這樣子,你們以為,我不想和你們做兄弟?但是沒辦法,我們的兄弟,現在是做不成了。

你知道的那麼多,應該也知道我對他們做了什麼吧,我殺了那個礙事的警察董隊,我還殺了他的叔叔,還有你們那個新加入的趙暮,我也是端了他們一家,現在這小子流落在外,他們回來不就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星皇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酒,悠閒地承認了自己做的事情,好像半點也不羞愧。

“原來,你也很清楚,你自己都幹了些什麼啊。”大嘴又敬了星皇一杯,要是不知道這兩人的聊天內容,一定是都覺得他們是感情極深的老友。

“我又怎麼會不知道,但是沛子,你就以為你回來了,就能扳倒我嗎?你在港城的動作我不是不知道,你救出了你的爺爺,哦不對,應該是你的兩個叔叔救出來的。

不可否認,你的爺爺確實是個了不起的人,從前你父親要是沒有你的爺爺,也不會發展的那麼大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你們的能力大不如前,你自己是個什麼樣子,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我告訴你,既然我一天還是這海城的星皇,我就一天都不會好好的放過你,你們要是願意,來我的手下做事,要是不願意,非要與我為敵的話,我也不會客氣的,反正魚死網破,你們鬥不過我。”

星皇盯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眼神陰冷的笑了笑突然就把目標轉向了我。

這時候他才像是這海城真正的王,狠辣、果敢,作為地下帝王,渾身挑不出一點的毛病,但是作為我們的兄弟,他身上沒有半點以前瓜子身上有的東西。

“好啊好啊,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也沒有必要接著說下去了,我等著以後,好了,我這好不容易出來了,還得去找找妹子,散散自己身上的寂寞呢,就不奉陪了。”

大嘴抓著酒杯一飲而盡,帶著我們兩個就走了。

本來好好的一個晚上,現在每個人的心裡都不好受,這家的老闆戰戰兢兢,只是聽說過海城星皇的名號,何時見過星皇真的到這兒來喝酒。

大嘴的興致被擾了一半,找好的姑娘也早就已經被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嚇跑,在外邊吹了吹風,我們才帶著他換了一家。

沒有星皇的存在,倒是自在多了,只是大家都默契的少說話,多碰杯,大嘴憑藉著自己的撩妹技術,又成功釣到了一個妹子,只有我和凌越,對酒到天亮。

很多的事情,都是在我們預料不到的時候就發生的。

就像拿到那個酒吧轉讓合同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老闆會立即死在我們面前。

只是那個酒吧後來被改了名字,叫光年。

在那之後,爺爺和沈叔都回到了港城,跟著他們一起走的還有爺爺、秦黎阿姨,甚至還有夢兒、宋嬌嬌還有茉莉。

爺爺說,星皇曾經是我的兄弟,海城是我最開始起步的地方,這人生的路,都是要自己一個人慢慢走下去的,他能幫得了我們一時,幫不了我們一世。

“小沛啊,天恩會留下來幫你,但是這更多的還是要靠你自己,爺爺的年紀大了,始終有一天,你需要靠你自己去闖一片天地。”

我還記得爺爺臨走之前對我說的這段話,送走了他們,真正留下的,就只有我的幾個兄弟了。

“沛子,趙暮快出來了。”

凌越提醒我,這才回過神來,今天是趙暮拆線的日子,時間一晃而過,這段時間平靜無波,要不是趙暮受傷的臉時時刻刻在提醒我,這日子安穩得我都有些忘記仇恨了。

“唉,也不知道,這小子的手術做得怎麼樣了,那小子那麼臭美,肯定忍受不了自己的臉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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