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臣服星皇(1 / 1)
“要不要看看你下邊血拼的兄弟們?”星皇猙獰地笑著,活像個嗜血的魔鬼。
鏡頭轉到璨星樓下,暗處衝來無數個人,不停圍攻著我留下的人,我的人節節敗退。
而我面色冷靜,不改分毫:“你以為給我看這些,就能證明你贏了?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我笑著看著他,要真的是這樣,那未免也太天真。
“王林會失敗是因為宋涵,有她給你情報,你方便不少吧?”星皇一定想不到,當初宋涵其實並沒有喝醉,我把她帶回房間,她告訴了我一切,包括她暗自裡給星皇送訊息,至於原因,不過是愛上了某個薄涼的人。
“宋涵還真是中意你,連這個都告訴你。”星皇冷笑。
“還不止呢,我還知道你的新婚妻子,還知道你救了帝的女兒,想聽聽嗎?我可是剛知道你新婚妻子住在哪裡啊。”我挑釁般的說道。
叔叔留給我的遺物裡邊,提到了帝,也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會被星皇殺死,至於董隊,應該也和叔叔一樣,至於丸子,則是因為星皇的新婚妻子。
他們都觸及到了星皇最隱秘的事,所以對於星皇來說,必須得死。
眼看著星皇臉色大變,慌忙打了電話求證。
掛完電話,他一臉狠厲的看著我,“不論如何,你還有你的人,今天都得完蛋。”
大螢幕上的畫面急轉,夜色中還是不停湧動著人,但這次倒下的都是黑衣人,星皇的黑衣人已經沒有多少了,但是我們的人還源源不斷。
“星皇,有的時候,不能太驕傲,看看這些,全都是你在這海城的仇人,可別以為,我就你想的那些人。”我定定的看著他說道。
伸手解開身上的衣服,身上的巨蟒已經鮮紅,像是吃飽了血。
“有種的,就來一戰吧,星皇,咱們那麼久的恩怨,是時候瞭解了。”我拿著砍刀走上前。
“來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皇。”星皇起身,把身上的外套甩給自己的手下,提起砍刀走上屬於我們二人的擂臺。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兩個人第一次提刀相向。
刀刀碰撞的聲音撕裂著現場人的心臟,但不論邊上的人多麼緊張,都沒有上來幫忙,走到這一步,就只剩下我和他的角逐了。
第一個回合剛過,我就喘的不像樣,星皇的身手好了很多,我雖然是被秦樓爺爺訓練過一陣,但相比於他,還是有些遜色。
“放棄吧沛子,承認不如我就有那麼困難嗎?”星皇邪魅一笑,低沉的嗓音放肆大笑。
他太驕傲了,這種驕傲會害了他,我一抹嘴角的血跡,提著刀猛衝上去。
只是,這一刀還是被星皇擋了下來,我的右腿還被他回敬一刀,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越發得意,我不甘心的再次提刀。
直到我整個人撞上天台的護欄,星皇一腳踩在我胸口,提著刀要插進我的胸口。
我感覺我的力氣已經有些耗盡了,但我不甘心,我奮力撐起自己的身體,就在星皇的刀要插下來的時候,一把刀擋在我的胸前,那是楚江年。
他擋了星皇兩招,又還了他兩招,轉頭扶我起來,拉著我的手就要給我注射東西,一想到楚江年針管裡邊裝著的東西,我伸手擋住。
“別擔心,這裡只有三分之一藥量,是給你緩解疼痛的。”我這才放心。
那邊星皇邪魅狂妄的笑著:“吳沛,我說過,你鬥不過我的。”
他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每按一下,璨星就一陣劇烈的搖晃。
“喜歡嗎?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不是想扳倒我嗎?那我就給你看整個璨星的大爆炸,嘭!”星皇瘋狂的大笑,滿身血跡的他活像是個魔鬼。
忽然直升機的轟鳴響起,安排這個的人,只可能是星皇,我看著他,而他的手下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要不給你一個機會,臣服於我星皇,我就給你一條活路。”那傢伙分明知道我正在看著他。
“想都不要想,我要和我的兄弟一起!”我衝到他面前,想報剛剛的仇,但我的兄弟們還在血戰中廝殺,星皇還不停的按著手中的遙控器,瘋子一般想讓整個璨星爆炸,讓所有人都死。
我丟掉手中的刀,走到星皇面前,他身後僅剩的奎和零把我踹到地上,臉貼著冰冷地面的時候,我只希望,我的兄弟們好好的。
“果然還是來了,不錯嘛,我會滿足你的願望,放過這群傻逼的,帶走!”星皇面色一冷,上了直升機,我也被甩在上邊。
直升機漸漸離開地面,我離我的兄弟們越來越遠,我可以聽見他們的聲音,他們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還有人咒罵著星皇,但我沒有回頭。
身後的一切都交給他們了,我不後悔。
“看看,你還是那麼重視兄弟情誼,但是你啊,最後還是落到我手裡了,看看我手裡邊的東西,這些東西足夠讓你死,無比痛苦的死。”
星皇的手中拿著四個針管,聲音無比猙獰可怕,但我心中平靜的毫無波瀾,我向他臣服的那一刻,就已經料到了現在的結果,不論如何,只要下邊的兄弟好就行了。
“我真好奇,你就不怕嗎?”星皇面露陰狠,一把抓住我的手,注射下了第一支。
剛準備拿上一支繼續的時候,直升機突然劇烈晃動,像是什麼人正在攻擊著直升機,我的機會來了。
我伺機而動,在有一次的晃動時猛地撲向星皇,奪過他手中的針管作為武器,爭執間直升機的艙門開啟,他一腳把我踹落,我直直的掉落到一片湖中,身體急速下墜揚起高高的水花,冰冷的湖水刺進我的身體。
但這樣真實的觸感提醒我還活著,剛剛還迷糊的頭腦一下子清醒,我努力往前遊,抓住身邊一切可以求生的東西,不論方向,我只求生。
漸漸地,我體力開始不支,身體也有些不受控制,我慢慢的只能趴在浮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