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幻影(1 / 1)
解決完了這邊,天凌就被我派走了,內憂解決了,也該解決一下外患了。
我從衣服上扯了一塊佈下來包裹這自己的手臂,那男人這是已經被楚江年給壓制得死死的了。
我提著匕首對著他手臂紮了進去:“你手下在我手上留下的,就還在你身上吧。”我笑了笑,對於這樣的人我始終不會有什麼同情。
想想楚江年所說的話,當年村子裡邊那麼多的生命,都是無辜的人。
“你……你們到底是誰?”那男人顫抖著問道。
“幾年不見,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楚江年沉聲問。
只是男人似乎真的沒有什麼印象,越是這樣,楚江年的臉色就越黑,當年他們之間的矛盾,誰知道卻被這個男人當做是十分普通的事情。
甚至現在這個人一點都不記得大嘴,這才是最打擊人的地方,在自己眼中耿耿於懷的事情,但是在別人眼中什麼都不是。
“你竟然忘了我?你竟敢忘了我,你殺了我的兄弟,你居然就把我給忘了?”
楚江年憤怒地提起眼前男人的衣領,目眥具裂,滿眼都是猩紅。
“我記得你,你以前經常來我的賭場和房子放炸彈,但是每次都會被我抓住,我已經放過你那麼多次了,你小子還來幹什麼?”
面對男人的反問,楚江年只是一笑。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來的時候可是給你帶了一份禮物。”
楚江年摸出手機,遞到男人面前。
手機上的畫面閃動,就在離這溫泉不遠的賭場,轟隆一聲炸成碎片。
“我要殺了你們!”男人再度失控,剛剛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男人先是被迫帶上了綠帽子,然後是看到自己的賭場被炸了。
這男人的反應劇烈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但是楚江年不一樣,楚江年把男人的手鎖得死死的。
“你看看我,你好好的看看我,好好的回憶一下,我到底是誰?”
被迫盯著楚江年,男人臉上的都是痛苦,但只一瞬,男人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
“你……你是孫志祥的兄弟?是當時那個唯一沒死的人?”
男人顫抖地指著楚江年,似乎十分害怕,我開始懷疑楚江年當時殺出重圍,到底是用了什麼可怕的手段,現在不管是剛剛的那個女人,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統統都對楚江年十分害怕。
“你終於想起來了啊,我還在想,要是你想不起來,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楚江年慢慢湊近男人,輕聲威脅。
“當時要不是你威脅我們兄弟,他們也不可能那麼早死,都是怪你!”
楚江年狠狠地掐著男人的脖子,直到男人想要開口說話。
“咳咳,什麼威脅?都是你那個兄弟願意的,根本就不關我的事。”
男人扭了扭脖子,脖子上一圈勒痕,一看就是楚江年下了十足的力氣。
“你特麼的放屁,要不是你威脅,他怎麼可能背叛我們,你就是用的那個女人威脅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楚江年指著那女人說道,誰知道男人不以為然:
“這你就覺得是了?你可真的是愚蠢,這件事從來都和我老婆沒什麼關係,而且她從一開始就是我老婆,只是配合著演了一場戲而已,最開始這個男人就打算背叛你們了,他想要用你們換他的榮華富貴。”
男人笑著,那樣子看著像是在嘲笑楚江年。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那是我的兄弟,你最好不要汙衊他,否則我不可能放過你的!”
楚江年痛苦地咆哮起來,眼前的男人笑得更開心了。
“哈哈哈,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一心為了兄弟報仇,但是你知不知道,應該死的人早就死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問我老婆,聽聽是不是那孫志祥為了幾十萬,為了幾塊地,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求我,說是可以讓你們都落網。”
男人還在繼續著,生怕給楚江年的刺激不夠。
“住嘴!”
楚江年一拳打在男人臉上,還沒等人反應過來,楚江年就好幾拳揍到男人身上,活生生把人給打成了豬頭。
“我讓你說,讓你說,你不許說我的兄弟,不許!”
楚江年嘴巴里不停的說著什麼,手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那房間裡的女人顫顫巍巍的走出來。
“你不許傷害他,他是我老公,你……你說的孫志祥,就是為了錢才來的,當時下跪求的時候他可沒有一點餓的猶豫,他就想要把你們給整垮。”
女人一邊走一邊說,看樣子像是要轉移楚江年的注意力,但是楚江年這樣長年混跡的人,這樣的迷惑起不到半點作用。
“你也給我閉嘴!”
但是今天的楚江年一點也不同,這模樣像是要隨時殺人的樣子。
楚江年上前,一劑藥劑被推進女人的脖頸,很快她就暈了過去,又對眼前的男人故技重施。
中了楚江年的麻醉劑,對方很快就像是兩個沒有生命的麻袋癱倒在地,我們扛著人就丟進了車裡。
“嘿嘿,今天這事情,乾的動靜兒可真是不小啊。”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我回頭一看,是個戴著棒球帽子,帽簷壓得極低,我看不清楚臉的人。
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就是幻影,當時他和秦黎阿姨接觸時我是注意到的。
所謂幻影,來無影去無蹤,還真的是貼切,就是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你不用緊張,我就是來看看,你們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還有給你提個醒。”幻影邪魅一笑。
但是一想到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根本沒有辦法定神。
“怎麼?你這是不相信我,不過沒關係,我還是要提醒你,黑谷的人就要出來了。”
我眉頭一皺,黑谷,當時聽鄒叔叔說餓的時候就覺得不一樣,那應該是個極其可怕的存在。
只是,他說的黑谷的人快要來了,但是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為什麼我一點訊息都得不到,要知道這件事情,竟還是透過他。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用刀指著他,但他只是輕輕鬆鬆就讓我的刀鋒偏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