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軍閥牽制(1 / 1)
因為一旦這麼做了,就會最大程度的損傷對方的利益,擴充自己的利益,這裡的苗倫和桑帛將軍,想必互相牽扯,彼此互利的同時,也是死敵。
“大侄子,你是不知道這些軍閥有多討厭,那些個什麼將軍的,我一個也看不舒服,我都想啊,哪天看不順眼了,一個個的全給他們滅了,但是老爺子說,這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我們也只是剛剛發展起來,不能輕舉妄動,輕易搞了別人,最後吃虧的是我們。”
沈叔滿臉都是憤恨,想想他這樣子的性格,應該是很不滿在這地方被人束縛著吧,想想也是奇特的事。
這裡的軍閥勢力盤踞,就算是能幹過一個小小的軍閥,也是一樣會得罪他依附的大軍閥,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若是爺爺和叔叔們能拼的過,自然也不會受這些軍閥的委屈。
沈叔望著遠方的大片罌粟,眼神中有些陰鬱。
“大侄子,怎麼你就不喜歡叔叔們在國內發展這條線呢,上一次啊,你其他幾個叔叔好不容易,在國內挖到一條可以長期發展的線,但是就是因為知道你小子不滿意,所以我們都給撤了,還折了我們一大筆錢呢。”
沈叔拍著我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說道,其實我也知道,叔叔們心裡邊還是不甘心的,要說是理解,或許就只有爺爺了吧。
“沈叔,你也知道,我就是不喜歡這些,更不能接受在國內發展,我不想我的勢力都是這麼培養起來的,你們在這裡,往國外傾銷,我還能接受,但要是涉及國內,我就會阻止你們。”
一句話說得十分認真,我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自從第一次見到吸、毒發狂的人,我就已經看不下去。
“唉,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幾個叔叔都是明白的,知道你小子不願意,斷了那條線是我們自己的想法,我們幾個叔叔啊,都是孤苦伶仃,就剩下你這麼一個大侄子,你的願望,我們怎麼可能不滿足呢。”
沈叔拍著我的肩膀,開了車門,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才是真正的密支那。
但是叔叔和爺爺並不在密支那,他們都在工廠中,因為我的彆扭,他們不打算帶我去工廠。
一路行駛,我也注意到沈叔車上的,有大半都是當地人,心中存著疑惑。
我們很快遇到一處崗哨,這樣大大小小的,我一路上看到了好多,但是有好些都是很快就透過了,唯有這一個,好像是遇到了阻礙。
前邊的密支那士兵罵罵咧咧的,硬是不讓我們的車隊透過,還拿出了槍,不停的說著當地語言,就算是我們這邊派出的也是當地人,他們還是一點都不買賬。
“媽的,這幫人又搞什麼,隔三差五的找我們麻煩,這肯定是松達那狗日的,又背後陰我們!”
沈叔說著就下了車,我看到他褲腰上彆著一把槍,想必這下上去,也不是單純的。
我也跟著下車,前邊已經站著一排當地人,都是沈叔帶來的,但是那密支那士兵咄咄逼人,半點不讓。
沈叔衝上去說了兩句,很久舉起了槍,身後很快有無數把槍舉起來,對準他們,那些密支那士兵很快就慌了,畏縮的往後退了兩步。
“喲,這是誰啊,那麼囂張,竟敢對著苗倫將軍計程車兵開槍!”
有個陰柔的聲音響起,那個是……
“少廢話,松達,我就知道是你,苗倫將軍,我看是你在找我們的麻煩吧!”
沈叔一臉不爽的拿槍指著某處,而正是那裡,走出來一個人,那正是松達。
“嘿嘿,你們這些小雜碎,苗倫將軍當然是不屑於管了,所以也就只有我松達,來替他分憂了,讓你們在密支那活躍那麼長時間,已經是給你們的榮幸了,如今想從我的崗哨過,可沒那麼容易!”
聲音男不男,女不女的,聽著就有些讓人討厭,也難怪沈叔眉間都是厭惡。
“我沈川還輪不到你松達來管,少藉著你們苗倫將軍,在這給我狐假虎威!”沈叔瞪眼。
“哼,也是,我們苗倫將軍,不是你們這樣子的人可以隨便提及的。”
松達翹著手指,對著一個方向,諂媚的說道,那矯揉做作的模樣,噁心的我們一愣一愣的。
“少廢話,松達,你到底讓不讓,你可得要衡量一下,到底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
沈叔迅速的抬起胳膊,手中的槍直直的抵著松達的額頭,一切快到難以想象,松達錯愕的看著頭頂的槍口。
“你居然敢用槍指著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松達揮舞著手,一臉做作的表情。
從另一方向走來一人,沈叔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但是那人不像松達那麼做作的挑釁,而是直接上前附在松達耳邊說上了幾句話。
看他嘴唇微動,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是松達的眼神突然就變了,臉上的表情像是十里寒冰。
“沈川,你給我等著瞧!”
松達一跺腳,轉身就走,好像絲毫不在意後邊沈叔的槍口,當然,沈叔也不會真的殺了他,畢竟是苗倫將軍的部下。
“你到底是和他說了什麼?”沈叔把槍轉移了方向,對著剛剛來的那個男子,男子身後同樣跟著一群士兵,只是軍服有所不同。
那是桑帛將軍的部下,穆羅。
“沒什麼,我就是告訴他,他們苗倫將軍剛送出去的貨,在路上被人給劫了,人都死光了,你說說,你們好像是剛剛從那地方過來,松達會怎麼想,又會怎麼跟苗倫將軍說呢?”
不同於松達的陰柔做作,穆羅身上的,更多的是陰險,是狡詐。
沈叔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要是怒氣可是實體化,現在穆羅一定會被沈叔的怒火燒死,甚至一切的穆羅還笑著,一臉張狂。
他這個舉動,就算是我不瞭解局勢,我都明白,這明顯的是把鍋安在了我們頭上,松達一定會以為,劫了那批貨的人,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