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三慶堂,烏龜慶年堂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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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欠我一座奧斯卡小金人!蕭林回到了慶餘堂之後搖搖頭在內心感嘆到,剛剛和黑龍互飈演技真的是……絕了!

不過黑龍的那些說法,十句話中有十一句話估計都是假的,他的情報網又不是真的是個擺設,而且……這黑龍編的也太不走心了!真當他傻不成?

人家乾的過你還給你留一個幫主之位幹什麼?直接奪過來不就好了嗎!這個黑龍也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人家那位神秘人將他一個普通的混混頭扶持到一個大幫的幫主不說,還給了他黑龍幫豐厚的實力和底蘊,他也好意思說那是他自己積累的?

不屑的嗤笑一聲,蕭林收斂起臉上的情緒踏進了慶餘堂的演武場,演武場上那些慶紫堂慶餘堂和慶豐堂的弟子們都統一的換上了慶餘堂弟子的服飾,幾日不見,那些剛剛加入慶餘堂的幾個普通小混混也都有了幾分威懾力。

蕭林看著那站的筆直的弟子們,痞氣的勾唇一笑:“我三慶堂的弟子們,在黑龍幫內有四大堂,而我們三慶堂佔了四分之三,我覺得接下來,我們可以將這四大堂歸一!”

那些弟子開始聽到那句“三慶堂”的時候懵逼了一瞬間,他們猶豫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慶餘堂慶豐堂和慶紫堂合三為一可不就是三慶堂嗎?

“堂主威武霸氣!”

“堂主千秋萬載,一統四慶!”

“堂主……”

……

接連不斷的喊聲持續響起,蕭林勾唇一笑,然後挑了挑眉說道:“那你們還不抄傢伙?顛覆了那慶年堂!”

還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痞氣,慶紫堂和慶餘堂的弟子內心感慨,而那新加入的慶年堂的弟子都被那語氣中含帶的匪氣一震,這是誤入了土匪窩子嗎?

黑龍幫四大堂的弟子全都是那位神秘人篩選進來的,慶餘堂的那些小混混還好,但是慶豐堂和慶紫堂的弟子們其實一直都待在四大堂的演武場內,很少有人離開四大堂,他們只聽堂主的話,只是在黑龍幫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這組黑龍幫的精銳力量才會出手!

所以,那些慶紫堂和慶豐堂的弟子都是相對……沒有那種土匪氣概的人。

他們都聽從自己堂主的命令各個都抄起一件順手的武器,氣勢洶洶的跟在蕭林的後面向慶年堂的方向走去。

“等會雖然不用你們出手,但是咱們不能輸在了陣勢上知不知道……”蕭林絮絮叨叨的說道,這些話被那些圍觀的群眾聽到了耳朵裡,都是一愣,這個林蕭……可真是高調。

“堂……堂主!”慶年堂的一個弟子衝進了慶年堂裡,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慶年堂堂主有些驚慌的大喊:“林……林蕭帶著慶餘堂慶紫堂和慶豐堂的弟子來找事了……”他們估計是看準了堂主你的慶年堂的堂主令。

後半句,那個傳話的弟子沒有說出來,可是慶年堂的堂主這根老油條,他怎麼會不明白呢?

慶年堂的堂主一下子從沙發上跌了下來,手中的紅酒杯落地而碎,慶年堂堂主的腳上佈滿了猩紅的酒液。

“這……”慶年堂的堂主正好摔在了那一片碎玻璃上,他眼睛滴溜一轉,心中生了一計,慶年堂的堂主皺著眉苦著臉大喊道:“不,不行,快送我去包紮傷口,跟我和林蕭說慶年堂的堂主重傷不能親自迎接他了……”

那個弟子驚愕的瞪大了雙眼,他突然覺得他們慶年堂的堂主,好慫……

不過,也可能是那位林蕭林堂主的實力太過強悍了,不管怎麼樣樣,都得他去應付了……一瞬間,心情跌落在地上。

“你們慶年堂的堂主呢?”蕭林看著身著慶年堂服飾的一個弟子遠遠的朝他跑過來,臉上帶著獻媚的笑意:“林堂主,早就聽聞他們說林堂主是天人之姿,風霜高潔,風流倜儻,風花雪月,風……”

他把腦子裡知道的詞一股腦的都給拋了出來,乾巴巴的看著蕭林和那一眾的人。

蕭林額頭上青筋直跳。

“你們慶年堂的堂主呢?”蕭林身後的三慶堂的弟子忍不住問道。

“不會是沒在吧……”

“也許是生病了,不能遠迎……”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討論道,那位出來迎接的慶年堂的弟子有些情緒低落的說道:“抱歉,林堂主……我們慶年堂的堂主之前出任務的時候受了點傷,現在正在臥床修養。”

“嗯?”蕭林挑了挑眉:“那林某身為四大堂的堂主之三,更應該去慰問一下慶年堂的堂主了。”

“這……”那個出來迎接的慶年堂的弟子神色一僵,他喉嚨有些乾澀的說道:“林堂主想要探望我慶年堂的堂主自然是可以的……”

“那就請帶路吧。”蕭林擺了擺手,那些跟來湊熱鬧的人都是議論紛紛:“我記得前兒慶年堂的堂主還中氣十足的訓弟子呢……那聲音大的,我這個路過的人都能聽到。”

“我看八成是慶年堂的堂主怕了林堂主了,畢竟林堂主連斬三大堂主之位,以一敵眾,他害怕其實也在情理之中了……”

那位出來迎接的慶年堂的弟子在前面帶路,結果後面議論的聲音喧鬧不已,他皺了下眉,開口說道:“我們堂主只准許林堂主一人去探視……”

他的話音未落,那群跟在蕭林後面的三慶堂的弟子和那些來湊熱鬧的群眾立刻舉武器的舉武器,掏吃的的掏吃的,齊聲說道:“我們是帶著東西來探望慶年堂堂主的。”

那個帶路的弟子嘴角一抽,帶著武器和爛白菜葉來探望慶年堂的堂主,他們當慶年堂是什麼地方了?!他內心惱怒,但是礙於林蕭在一旁,所以沒有發作出來,只是默默地轉過頭去帶路。

很快,他就帶著蕭林和那一眾人來到了慶年堂的醫務室門口,對著蕭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額頭上冷汗涔涔。

那群人被拒之門外也絲毫不惱,他們都爭著搶著趴在門口和窗戶上看著裡面的動靜。

蕭林一走進去,就看到了那白色的病床上被繃帶纏了個滿身的慶年堂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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