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口供(1 / 1)
那個天珍樓的經理緊緊的握起拳頭,他有些頹然的坐在那:“你有什麼證據嗎?”
聲音有些乾啞,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一般。
蕭林遞給他們一個檔案袋。
那個天珍樓的經理有些艱難的開啟了檔案袋,檔案袋裡面那一張張密密麻麻的佈滿印刷字型和照片的A4紙映入眼簾,他認真的將那些內容一點一點的都看下去。
華元公司的傅強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假總裁”,他只是負責在公司露露面,他的妻子蘇煙才是真正處理公司事務的人。
華元公司的是蘇家大小姐蘇煙的嫁妝,繼承人的名字上寫的是傅清雅,可是傅強卻在外面養小三,生出私生子,對外宣佈他的私生子傅宇是他的繼承人,臭不要臉的把華元公司的繼承權攬入自己的名下,還為了那個小三和私生子冷落自己的結髮妻子,多次想要害自己的女兒。
傅強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上流社會的人,家中掌舵人在外面養小三生出私生子私生女是最常見不過的事情了,可是這個傅強,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霸佔著妻子的公司,用著妻子的錢財,去外面養小三,冷落家中妻子,甚至想要篡改繼承人的位子,多次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那一頁頁的A4白紙上連關於一些大咖的吐槽的文字都列印了下來,最後,天珍樓的靜離開看到了他最關注的那一個問題。
“傅強婚內出軌淨身出戶,因為買人想要害傅清雅,未遂,所以被處罰金五千元,拘留一個星期。”
那個天珍樓的經理有些顫抖的把那最後一行的字給唸了出來,手中的那一張張A4白紙滑落在地上,他雙手無意識的收緊。
“我們被坑了。”帶著憤怒的聲音從這個審訊室中響起,那個天珍樓的經理咬牙切齒的說到,原來是許下空頭支票,讓他和李四去當替罪羔羊!
坐在一旁的李四沉默的噤聲,他臉色也不怎麼好看,神色中帶著低落。
“怎麼,還不打算招認嗎?”蕭林雙手環胸淡定的靠在一側,聲音冷淡的問道。
“警官,我招……”那個天珍樓的經理沉默了半響,才開口說到,那個為首的警察有些敬佩的看著蕭林的背影,手段真的是太高明瞭!
“一次,傅強來這個天珍樓吃飯的時候執意要見我,說有一筆生意要和我面談,我好奇那一筆生意是什麼,就去見了他。”
“結果,那個傅強先是對我說了他有兩個不孝女……”
那個天珍樓的經理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經理,你好。”傅強做在那個偌大的包間裡,看到天珍樓的經理進來之後,朝著他點了點頭,那個天珍樓的經理也是回以他一個微笑。
“不知道傅強先生有什麼生意要和我談呢?”那名天珍樓的經理落座之後,見傅強許久不說話,他才開口問道。
“這……傅某人也不怕經理見笑了。”傅強這麼說了一句,然後娓娓道來:“傅某人有兩個女兒,因為都是女孩子,所以我和我的妻子就格外的疼愛寵她們,可是傅某的這兩個女兒,卻是在傅某和妻子的溺愛之下,變得格外的叛逆。”
傅強搖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她們二人性子太過嬌縱,做事不知天高地厚,在一群狐朋狗友的教唆之下,居然到外面的夜店,夜夜不歸,傅某和妻子的教導她們兩個人也置若未聞,甚至,開始不回家。”
“傅某想讓經理幫一個忙,就是在我這兩個女兒來經理這兒吃飯的時候,給她們的菜裡撒上這個藥粉,然後把她們兩個人送回我們家裡。”傅強說完之後,拿出了一包小藥粉和一張照片,上面是林冰兒和傅清雅笑得燦爛的合照,暖暖的光暈打在她們的臉上,襯得她們的氣質清湛。
那個天珍樓的經理皺了皺眉,他看著照片上的兩個女孩不像是傅強說的那樣,而且,他好像沒有說要幫傅強吧?這是要硬拉他上船嗎?
傅強好像看透了天珍樓經理的疑惑,他嘆息一聲,將一個慈父對自己兒女的墮落無奈悲痛的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這是我的兩個女兒,沒有叛逆之前的照片……”
傅強語言又止,那個經理也沒有說答應,只是沉默的坐在那,沒有任何利益的情況下就讓一個和你不熟的人幫你這種忙?怎麼可能!
“經理,待你將我的兩個女兒送回我們家裡之後,我會贈予您兩百萬,就當是傅某對於經理的謝禮。”傅強收回自己的手疊放在桌子上,說到。
那個天珍樓經理的眼前一亮,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滿心滿眼的巨大笑意,說道:“傅總為了教育女兒用心良苦,我自然要全力去配合傅總了。”
接下來,傅強又和天珍樓的經理寒暄了幾句,他提出了天珍樓經理一個人可能不好的手的時候,讓天珍樓的經理再選一個人協助他,事成之後那個人也會得到一百萬元的酬金。
那個天珍樓的經理腦子裡的第一個人選就是李四,他知道李四的家境和艱難的情況,所以他就找上了李四,李四雖然猶豫了很久,但他還是答應了這個任務。
其實當時那個天珍樓的經理再傅強的言辭之中察覺到了不對勁,畢竟都是老狐狸嗎,那兩個女孩子可能是傅強的仇人,所以他才那麼大費周章的花費那麼多錢來綁架她們兩個人,但是在天珍樓經理心裡還是利益至上,只要有足夠的金錢,他什麼都可以去做。
“後來的事情,李四也說了。”那個天珍樓的經理一邊回憶,一邊將事情全盤托出,最後他有些低落的坐在那,垂著頭,畢竟被人欺騙,飛了二百萬的心情可是不好受,更何況還是天珍樓經理這個守財奴。
蕭林將這些都聽完之後,懶散的打了個呵欠,那個為首的警察一直在那默默地低著頭記錄那個天珍樓經理所說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