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人去樓空的傅強(1 / 1)
這個49號別墅的各個方位都安裝了攝像頭,不過……
傅強他家的這個攝像頭,應該只是為了調取監控記錄,而不是為了實時監控的。
蕭林摩挲著下巴,按照他們這一家子的尿性,這個監控攝像頭估計就是一個擺設來晃人的存在,他們家裡那三個人哪裡有時間去看盯著這個監控影片?現在的他們又哪裡有錢去請一些保鏢之類的呢?
蕭林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他隨手從褲兜裡掏出了幾個有指甲一半大小的小鐵球,然後繞著那個49號別墅走了一圈,把小鐵球投擲到了監控攝像頭上面,將那些監控攝像頭都破壞了,然後他大大方方的……翻牆偷窺裡面的情況。
那個小三和傅宇根本就沒在這棟別墅裡,這棟大且裝潢華麗,卻看起來格外空曠的別墅內只有傅強一個人,他就那麼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周圍堆了一堆的空酒瓶子,那原本就不怎麼樣的臉上帶著陰狠的表情:“傅清雅,你個破壞我好事的小貝戔人,乖乖的付出代價吧,還有那個女表蘇煙,你不是最在意你的這個小貝戔人女兒嗎?這次就讓那幾個人徹底的毀了她!”
傅強的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容,他張開雙臂仰天大笑,蕭林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看著這樣子,他都有些懷疑傅清雅不是傅強的女兒,就算是感情再過淡薄,也不至於對自己的骨血至親那麼狠毒,恨不得毀了她吧?
傅強這個人年輕的時候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武功功底,所以根本察覺不到自己在蕭林的注視之下。
這個別墅客廳中那濃重的蔓延出來的酒氣竄如蕭林的鼻腔內,他皺了皺眉,然後繼續在那觀察,他雖然喜歡酒,但是每次都是剋制住自己適量的飲酒,否則過度飲酒會帶來許多的麻煩,向傅強這種一看就是過度飲酒,還瘋狂的喝了那多的情況,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其他人都說借酒消愁,可是卻不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
喝酒不能解愁,只是靠著酒精麻痺神經和意識,讓你暫時的忘記那些煩惱,不過,有些人酒喝的越多,那些煩惱帶來的痛苦和迷茫就在心中無限的擴大,喝多了身體和心都難受,喝少了心裡還是難受,這才是一個身心煎熬。
與其這樣,不如去找一些其他的方法解愁,但是這些方法,蕭林會告訴那個傅強嗎?當然是不會了。
傅強搖晃著身子站起來,打了個酒嗝,跌跌撞撞的向著這個別墅的樓上走去,他的視線在這個別墅內環顧了一遍,然後跌跌撞撞的大笑:“哈哈哈哈呵呵呵,都走了,這樣最好,都走了,只剩我一個人了……”
這些年來,傅宇和他那個媽媽在他這裡得了很多的大價錢的禮物和真金白銀,傅宇那個被慣壞的毛頭小子大手大腳的花錢,也不知道什麼叫“存款”。
而傅宇的那個小三媽媽,卻對自己的地位認得很準確,她清楚的知道傅強在蘇煙那邊的家庭地位,也隱約知道那個華元公司的真正繼承人到底是誰,所以這些年傅強給她的那些東西,她雖說用了花了很多,但是自己也暗地裡攢下了一筆存款,為的就是在她和傅強的地下戀情曝光在蘇煙他們面前的時候,自己還能有一些重新開始新生活的資本。
不得不說,傅宇這個小三母親對於自己所處的地位真的是認得很清楚,所以給自己留了很多條的後路。
這不,在傅強出事後的不久,她把傅強從監獄裡撈了出來,在察覺到傅強對於這件事真的是沒有回天之力的時候,就帶著她的那個兒子傅宇,卷著那些錢離開了,至於現在這個別墅……
因為這個別墅當初是傅強送給傅宇的那個小三母親的,所以這個房產證上寫的是她的名字,這個女人的心也是夠狠的,她捲走了那些高額的錢財和金銀珠飾不說,還把這棟別墅也給賣了,在兩天後會有人來接收這棟別墅,到時候賣了這棟別墅的錢也會打到傅宇那個小三母親的卡上,而傅強……
則是會被趕出這棟別墅。
傅強在外面找完那些打手安排好了一系列針對傅清雅的事情之後,回來了卻發現這棟別墅裡早已人去樓空。
所有的值錢的東西都被傅宇的小三母親給捲走了,只留下了這個裝潢華麗的別墅……不!連這個別墅都沒有留下,因為他傅強在兩天之後將會被趕出這棟別墅!
傅強滿身酒氣的走進了那一間一直空置的書房裡,坐在正中央書桌前面的真皮座椅上,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酒氣,他皺著眉在那擺了擺手,大聲說到:“李秘書,今天的那些合同檔案怎麼沒有放到我面前來,是想被辭退了嗎?!”
“還有張助理,你怎麼沒給我送過來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多加咖啡少加水,聽到沒有!不想被辭退就快點送過來。”
傅強坐在那真皮座椅上,如同坐在華元公司辦公室一般,在那裡發號施令,他在那坐了半天,蕭林也在外面看了半天,他沉默的看著窗戶內的場景,沒有說話。
“這些人一個個的效率都太慢了!該辭退……”傅強醉醺醺的眯著眼睛猛的一拍桌子,隨著他這麼一拍,桌子上有一個檔案袋掉了下去。
傅強注意到了那個檔案袋,他有些暈暈乎乎的起身,然後朝著那個桌子的一個角走了過去,低頭彎腰撿起檔案袋,卻又在抬頭的時候猛的磕到了那個桌角上,他因為疼痛而又罵罵咧咧的抱怨了幾句。
手上卻動作不停,因為好奇而伸手纏開了那檔案袋上一圈圈的繞線,一打照片和許多的文案呈現在了眼前,其中有兩張紙上面寫著明晃晃的幾個大字,親子鑑定結果!
傅強看到那幾個字之後,原本醉醺醺的頹唐感少了許多,他手指有些顫抖的將那張紙舉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