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傅清雅的情況(1 / 1)
那應該就是傅清雅的那幾個保鏢,蕭林在看到他們手裡那黑色的對講機之後,蕭林將膝上型電腦上的畫面轉換了一下,手指不斷的移動,最後……
那幾個保鏢手中的對講機突然閃爍一陣紅光,那幾個保鏢迅速的注意到了,然後他們神色戒備了起來,這個時候,對講機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們是傅清雅的保鏢嗎?”蕭林首先問了一句這個,那些保鏢聽到了對講機中那個人說的話,他們先是悄悄的走到了傅清雅的附近形成了一個保護圈,將傅清雅牢牢的保護在裡面。
蕭林看著那些保鏢下意識的動作,挑了挑眉,看來傅清雅的這些保鏢身份還不簡單,看樣子是從軍隊裡出來的。
“你們不用擔心,我是傅清雅的朋友,蕭林。”蕭林笑著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說到:“如果你們還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和你們進行視訊通話,你們讓傅清雅辨認一下就好。”
“你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一個保鏢小聲的問道,他看了一眼陷入了淺度睡眠的傅清雅,和那幾個保鏢交換了一下眼神。
“告訴傅清雅,網上傳聞急需解決,童年秘事家人已知,若是可以,儘量在今天趕回來。”蕭林看著他們還是一副戒備的模樣,他嘆息一聲對著那些保鏢說道。
作為保鏢,這些人絕對是合格了,因為他們警惕,沒有輕易的相信他人,但是看著他們的反應,像是從軍隊裡出來的,傅清雅貌似有個外祖父是軍隊裡的長官。
蕭林摩挲著下巴想到,他將視線放到了傅清雅的身上,神色帶著些許複雜,最後將視線收了回來,等到傅清雅知道之後,她肯定會趕回來的,從她所呆的地方到這裡,滿打滿算坐飛機也要四個小時,他們極有可能是明天回來,回來之後,傅清雅還有一段空閒的時間和蘇煙一起調整情緒,再晚一點,就是釋出會了。
不過,釋出會要邀請的記者嗎……
蕭林沉吟了一下,然後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必須要找一個歪風邪氣不是那麼重的報社。
那幾個保鏢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傅清雅,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之色,最後其中一個保鏢嘆息一聲,小聲的說到:“大小姐,一個自稱蕭林的人給您傳了一條訊息,他讓我們轉告您。”
那幾個保鏢本來沒預想傅清雅會醒過來,結果他們剛說完了話,傅清雅就睜開了雙眼,她視線放到了那個說話的保鏢的身上,坐起身來:“什麼訊息?”
“網上傳聞急需解決,童年秘事家人已知,若是可以,儘可能的在今天趕回來。”那個保鏢一字不落的轉述到。
傅清雅聽到了那些話之後,她緊繃著臉色,網上傳聞急需解決,應該就是蕭林爬他們華元公司的大樓,那些記者編纂的那些曖昧的訊息傳了出去,現在在網上越演越烈,已經影響到了兩家公司。
童年秘事家人已知……應該就是蕭林和冰兒兩個人尋找解決的對策,後來想要找華元公司商議,最後在媽咪的詢問之下,蕭林將那以前的那些訊息告訴了媽咪。
如果可以,儘可能在今天趕回來,應該就是他們想到了對策,急需她這個當事人之一的人去澄清這件事情,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釋出會會定在明天下午,至於具體時間就不知道了。
不得不說……傅清雅對那一句句簡單的話得猜測簡直是分毫不差,不過,傅清雅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突然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神色不斷地變化。
關於傅強曾經的那些事,她都難以接受,媽咪肯定會更加的接觸不了,她本來想要離開一段時間,等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再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媽咪,想辦法安慰媽咪的,可是現在,她自己的心情尚且複雜,媽咪又提前知道了這件事,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傅清雅苦著一張臉,在不知道真相之前,傅強對於他們的那種態度讓他們感覺到了悲痛哀傷,可是時間久了,那些也並非是不能接受,慢慢的習慣,可是曾經的那些事情曝光出來,讓媽咪知道傅強曾經地位那些事情都是有情可原的,都是在別人的算計之下按照那樣子發展的,那曾經深愛傅強的媽咪能不能接受這一重重的打擊?
傅清雅緊鎖著眉頭,她緊繃著嘴角,對著站在一側的保鏢說道:“麻煩去訂回國的機票。”
傅清雅看了眼天色,她抿了抿唇,繼續說到:“最好是訂明天凌晨的機票。”
說完之後,她靜靜地走到了位於中央的那個木質的小別墅之中,這屋內散發著一種大自然的清香味,窗臺上擺著插花,牆壁上掛著名家的字畫,屋內的擺設都是那些復古的傢俱。
傅清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有些脆弱的蜷縮著身子坐在木床上,神色有些飄忽。
她必須要儘快的冷靜下來,這樣才能回去安慰媽咪,才能回去解決那一攤子的事!
傅清雅深呼一口氣,將視線放在了窗外的那景色上面,眼裡帶著難以撼動的堅定。
第二天一大清早,傅清雅身後跟著那幾個保鏢,他們坐上了歸途的飛機,這一路上,傅清雅都在調整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恢復到最好的狀態。
那些保鏢們都有些心疼傅清雅,他們幾個人都是追隨著傅清雅的舅舅出生入死的兄弟,當初在得知了傅強對傅清雅這個親生女兒,做出那人神共憤的,想要毀掉自己親生女兒的那些事情之後,他們也很憤怒,所他們這些人主動和傅清雅的舅舅申請來傅清雅的身邊當保鏢,保護好這個蘇家捧在手心裡的明珠,在後來他們看著傅清雅身上發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親身參與過,不由得有些感嘆。
一個正值年少芳華的少女,因為家中這一系列的變故,不得不把自己給偽裝起來,撐起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