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已非閨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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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菀怡又回來了。

當秦羽和劉馨韻下課之後回到別墅門口,看到的就是司徒菀怡站在七八個行李箱旁邊,原本無所事事的臉上,在看見他們之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回來了。”司徒菀怡把這話說的輕輕鬆鬆,極像是自己不過就是出門旅遊了一趟,現在旅遊結束,正常回家了而已。

劉馨韻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但還是忍耐著,沒有發作,只是轉過頭,以詢問的眼神看著秦羽,示意秦羽給她一個解釋。

其實劉馨韻對於秦羽昨天忽然就被警察局放人,回來之後,不論劉青山還是劉天明怎麼問,秦羽一概都是回答說:“不知道,警察局忽然就放人了。”

就連劉馨韻自己去問,秦羽也都是這個答案。

但是畢竟女人的第六感還是比較準確的,至少劉馨韻覺得自己的第六感並不差,於是對於秦羽給她的回答,劉馨韻其實並不相信。

直到今天,在看見明明之前說好已經要退出的司徒菀怡,突然重新出現之後,劉馨韻就感覺昨天的秦羽,確實沒說出全部的實情。

她竟然忘了,除了劉家,瀾海市還有司徒菀怡家能把秦羽撈出來。

這樣一想,劉馨韻多少心裡就明白了,於是對於昨天不說全部實情的秦羽,劉馨韻多少也是生氣的。

劉馨韻之不過就是性格比較直率,比較純真,但並不是傻,現在司徒菀怡這樣忽然一個招呼都不打的出現在自己家門口,還像個女主人似的這麼說,劉馨韻感覺自己越想就越是生氣。

劉馨韻餘光看見秦羽好像是準備說話,於是就卡著秦羽開口的點,張口說道:“菀怡,你來我們家,也不提前打一聲招呼的?”

尤其對於‘我們家’這三個字,劉馨韻還加重了讀音,試圖想讓司徒菀怡能有一點自知之明。

但是,司徒菀怡卻不像平時那樣,隨便這麼一句諷刺的話,就能讓司徒菀怡冷了臉色,這會兒,司徒菀怡那張豔如玫瑰的美麗臉龐上,綻放出一種溫和的,善意的笑容。

司徒菀怡將目光扭轉到劉馨韻臉上,隨後開口說道:“我給你說了,可是你把我拉黑了啊。”

說著,就抬起手示意的隔著十來米遠的距離,往劉馨韻的手提包上點了點,意思是讓劉馨韻自己看手機。

這話音剛落,劉馨韻原本不太好的臉色,更是沉了兩分,甚至不用看手機,劉馨韻就知道司徒菀怡是真的給自己發了訊息,因為前段時間,劉馨韻確實是一時氣急,真的把司徒菀怡的電話號碼拉黑了。

說著,司徒菀怡就對著秦羽歪了歪頭,一點也沒有從前那種莫測的神秘感,也沒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冷的感覺。

司徒菀怡說道:“秦羽,你幫我拿拿東西好不好?我家傭人都走了。”

一瞬間,秦羽覺得,好像除了臺詞不一樣之外,幾乎就像是自己剛來這裡的那一天,司徒菀怡大箱子小巷子的帶著一群人出現在這裡,自己還幫著司徒菀怡搬東西。

於是下意識的,秦羽就點頭答應道:“哦,行啊。”

司徒菀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是劉馨韻卻不滿意了,對於司徒菀怡和秦羽對自己的無視,劉馨韻眉毛挑,冷冰冰的說道:“這裡是我家,我讓誰來,誰才能來。”

言語之間,簡直就像是一個在鬧脾氣的小孩子。

然而秦羽準備去幫司徒菀怡拿行李箱的身影,卻忽然一僵,有點為難的保持著彎著身體,一邊先看看劉馨韻,一邊又看看司徒菀怡。

‘為什麼我就每次都被夾在中間呢?’秦羽心裡納悶,‘更是在心中嘆息了一聲,道:男人不好做啊!’

男人不好做,被兩個女人同時喜歡的男人更不好做,這兩個同時喜歡自己的女人還和自己要住在一個的男人,最不好做。

秦羽就是這個最不好做的男人。

司徒菀怡看著秦羽臉上泛著難為的表情,眼皮一垂,看著劉馨韻說道:“馨韻,你就真的想讓秦羽這麼為難嗎?”

劉馨韻沒明白司徒菀怡這說的什麼意思,司徒菀怡也看了出來,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現在很明顯,我和你都喜歡秦羽,我想和秦羽一起生活,你也想吧,不然怎麼會和秦羽形影不離的天天待在一起。”

司徒菀怡看著沉默的劉馨韻,繼續解釋道:“雖然我之前說了謊話,你問我喜不喜歡秦羽的時候,我說了不喜歡,我現在又出現,確實有點……”

說這話的時候,司徒菀怡臉上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說道:“但是我還是沒辦法放棄秦羽,我也嘗試過了,沒有用。”

劉馨韻隨著司徒菀怡說下去,臉上原本那種不高興和憤懣的表情都平靜了下來,而司徒菀怡,也隨著自己的話,臉上露出了苦笑的神情。

司徒菀怡她覺得對不起劉馨韻的同時,真的看不了秦羽神身邊有別的女人。

“我不是要把秦羽從你身邊搶走,我也沒有這種意思。”看著面色不好的劉馨韻,司徒菀怡緊忙開口繼續說道:“我只是想住在這裡,跟你們一起生活,就只是這樣而已。”

劉馨韻久久沒有開口,看到這個場面,司徒菀怡心裡也不是滋味,以前,就數司徒菀怡和劉馨韻關係最好,所以司徒菀怡並沒有真的願意因為一個男人,而和劉馨韻徹底鬧掰。

“沒關係,嗯……”司徒菀怡臉上露出一種自嘲的笑容,這倒是又讓秦羽和劉馨韻看到一點熟悉模樣的司徒菀怡了,“馨韻,我只是希望,我和你,拋開秦羽不說,我們還是……”

還是什麼?閨蜜?

但不論是司徒菀怡還是劉馨韻,甚至是秦羽都明白,現在她們兩個女生之間,已經再也稱不上閨蜜了。

人心有時候就是這樣,一旦感情破裂,不論怎麼彌補,都已經有了隔閡。

於是司徒菀怡也不勉強,她垂下了眼,唇邊那個笑容漸漸染上苦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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