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暫時的平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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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馨韻眼中露出的那種對於秦羽全然的信任,讓馨予頓時就覺得心裡似乎被塞進了一個熱乎乎的暖手袋,熨貼的讓他心臟都暖暖漲漲的舒服。

秦羽覺得現在和劉馨韻之間的感覺,和昨晚司徒菀怡的感覺就是完全不一樣的。

司徒菀怡飾那種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甚至能夠坦然的幫助愣頭青一樣的秦羽,即使秦羽把司徒菀怡弄疼了,司徒菀怡就會咬著下唇忍耐。

但是劉馨韻不同,當秦羽徹底佔據劉馨韻的時候,在疼痛之中,劉馨韻即使眼淚汪汪,也是叫著秦羽的名字。

哽咽的,帶著很多委屈,那些眼淚聚積在劉馨韻的雙眸眼眶中,像是一顆一顆亮晶晶的鑽石似的,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照耀在秦羽的眼睛中。

那一刻秦羽無比清晰的意識到——這是他的姑娘,未來都要對這個姑娘好,要照顧她一生。

秦羽在心中對自己發誓,不論是司徒菀怡還是劉馨韻,秦羽都不能隨便放棄,要好啊吼的照顧著這兩個女人。

劉馨韻被秦羽帶領著,走進了一個從未探索過的世界中,她乖順的接受秦羽給她的一切,任由秦羽掌控她的全部。

這種完全臣服在秦羽之下的乖覺,讓秦羽心中對於劉馨韻的憐愛又多了幾分。

當兩個人不知道荒唐了多久之後,劉馨韻甚至都覺得秦羽再繼續下去,說不定自己就會死在這張床上。

劉馨韻像是一條被放在岸邊上缺了氧的魚似的,張開殷紅的櫻桃小口,努力的呼吸著。

她雙目迷離,但又帶著一種媚眼如絲的嬌媚,這種神情從前從來就不會出現在劉馨韻的臉上,只有司徒菀怡才會將這種表情做的勾人無比。

但是現在,秦羽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司徒菀怡和劉馨韻在床第之間,偏偏就像是對換了似的,司徒菀怡總是會害羞,但是劉馨韻卻會意外的膽大。

發現這件事的秦羽甚至想去探索更多。

春宵……或許也不應該說是宵了,秦羽和劉馨韻兩個人洗漱輕爽之後,劉馨韻就像是才過門的小媳婦兒似的,讓秦羽牽著手,跟在秦羽身後從二樓的臥室中走下來。

兩個人荒唐一上午早就餓了,尤其是劉馨韻,甚至感覺自己現在這會兒兩條腿都是軟的。

當他們走進餐廳的時候,就看見司徒菀怡已經點好了外賣,甚至都已經裝了盤子,擺在桌上,安安靜靜的坐著擺弄著手機,顯然是已經回來了一段時間了,就等著他們下樓來吃飯。

司徒菀怡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從手機中抬起頭,先是看見秦羽一臉饜足的表情,就像是美美的飽餐的一頓的老饕似的,讓司徒菀怡不由得飛了個白眼給秦羽。

隨即司徒菀怡的目光又落在秦羽身後的劉馨韻身上,劉馨韻這會兒也沒了剛剛的開放你大膽,整個人都像是要黏在秦羽身上似的。

但劉馨韻分明能夠感受到司徒菀怡調侃促狹的目光此刻正落在她的身上,劉馨韻這會兒臉上紅的像是能夠滴下血了似的,更是忍不住要往秦羽身後躲。

“好了,別躲了。”

還是司徒菀怡先開了口,她像是壓根不記得昨天兩個人的爭執,以及兩個人為了什麼原因鬧的這麼不開心似的,抬起下巴指了指劉馨韻吃飯的時候經常坐的座位,說道:“過來吃飯吧,肯定餓了你們還好有我,還記得給你們帶飯回來,你要是大晚上怎麼辦呢?

劉馨韻見司徒菀怡已經主動的在和她說話了,本來這件事的始末都是因為劉馨韻太過於小心眼兒了,所以現在劉馨韻也不願意繼續扭捏,這樣不反倒顯得劉馨韻的不好了?

於是劉馨韻看著司徒菀怡笑到:“那你昨晚上怎麼辦的?”

甚至劉馨韻還一邊開口,一邊走向屬於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大概一看,基本上都是劉馨韻和秦羽喜歡吃的那個菜樣。

劉馨韻瞬間心中大為感動,因為劉馨韻覺得自己都沒有好好記得司徒菀怡和秦羽喜歡吃的東西。

有了對比之後,劉馨韻就更覺得以後還是需要多加向司徒菀怡學習。

等到秦羽坐下之後,三個人才開始紛紛動筷子吃飯,當秦羽吃了一口水晶蝦仁之後,瞬間臉上就變了顏色,他趕緊抽出了一張紙,將嘴裡的蝦仁吐了出來,用紙包好。

司徒菀怡看見秦羽的反應,停下筷子問道:“怎麼了?”

直到秦羽灌下了兩杯水之後,才覺得嘴裡苦澀的鹹味兒總算是淡了一些,秦羽回答道:“這是把賣鹽的打死了?菀怡,你這是打包的哪一家的菜?咱以後都不去了。”

劉馨韻看著司徒菀怡臉上的表情,女生的第六感,讓她求生欲很強的用眼神示意秦羽不要說下去了。

但是秦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大做久了,察言觀色的這個技能彷彿退化很多,儘管劉馨韻已經拼命在給他瘋狂是使眼色,秦羽都還是沒有接收到劉馨韻所謂‘閉嘴’的暗示。

秦羽明人不說暗話,當機立斷的繼續說道:“這菜鹹的就不是人能夠吃下去的。”

劉馨韻瞬間覺得秦羽要遭殃。

儘管秦羽說的是一個大實話,但是顯然有的時候,還是不能隨便說大實話的,比如說,現在此刻。

只見司徒菀怡淡淡的瞟了一眼桌上的那盤水晶蝦仁,然後又將目光回放在秦羽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十分淡定的說道:“誰給你說我是叫的外賣?”

“……”秦羽聽見司徒菀怡這話,臉上瞬間露出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又反覆的在司徒菀怡和那盤水晶蝦仁之間不斷的確認了好幾遍,筷子指著盤子裡面看起來賣相很好的水晶蝦仁,說道:“這是你做的?!”

司徒菀怡搖了搖頭,她的臉上是一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深沉,淡定的瞥了一眼秦羽,說道:“這一桌全部的菜,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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