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收集證據(1 / 1)
家炎說著這話,有很多包被拖走,一定就是內奸做的,因為今天居然會出現那麼多的白粉,那些貨一定是從什麼地方流出來的,而這流出來地方一定就是內奸弄得,不然誰還有那麼大功夫去弄這個,而且動得居然都是我的貨物,不是內奸,誰能夠動得了。
我想到了這裡更是不高興,看著家炎說道:“現在你再去多收點人回來,還有多請些人來幫我守著那些貨,還有吩咐鐵豹他們進度快一點,快點幫我把這些討厭的內奸通通都給我抓出來再說,我要這些內奸全部都給我去死。”
我發怒的吼著,家炎看著我的神情,他也很是理解,沒有多說些什麼話,就這麼帶著我的話走了出去。
我根本沒辦法想象,這些內奸真的已經猖狂到了如此地步,居然動不動就拿我的東西出來開刷。
不過我想想他們動我的貨物,為什麼不直接人贓並獲,把我抓進去了。
可是如果我進去對他們而言有什麼好處,難道心理舒坦一點麼,也不對啊,基本上沒有什麼好處的,怎麼他們還不如把我現在先留在外面,我每天都要帶著大量的貨物,如果他們想要瘋狂的栽贓一下,那麼我那裡就是專門為他們設立的倉庫,隨時供應他們前去栽贓發飆。
想著執法人員居然能夠如此的齷之齪,我都有點想要吐了。
可是沒辦法,現在就連我吐都有可能被他們知道,因為我已經被身邊所埋伏的內奸嚇到了,我不知道他們躲在哪裡,什麼時候會突然出來對我進行攻擊呢。
還是他們還要繼續收集證據。
已到後面好讓他們繼續跟我玩到底。
不過我不怕,現在我已經下令好了,我現在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跟執法人員玩上幾把,這樣才叫過癮,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如果我輸了,就一切都輸了。
如果我贏了,那我從今以後都贏。
“羽哥,我這就去通知鐵豹他們加快進度去調查。”
家炎矯健的身影跑沒影了,我看著家炎這種敬業和恭敬的態度,我不禁很是欣慰,畢竟身邊有著這樣一個人在,多少還是很有保障的。
畢竟至少我還不是最為孤單的一個人,現在我呢也該是親自謀劃好一切了,好為我接下來的事情做好準備,迎接我的一定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所以我格外小心。
一晃,半天就這麼過去了。
阿浩帶著他的老婆來到我這裡,我看見了麗萍身上多少受到了的輕傷,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誰幹的,我也知道阿浩現在心中的憤懣,因為看得出阿浩很小心的看著他老婆身上的傷痕,小心極了,不敢讓他老婆有過多的走動。
我卻不知道他這是因為麗萍身上還收到了其他非人的懲罰,那就是濫用私刑,不過也沒辦法,像我們這幫黑社會人物,就這麼在街上被人砍死了也不會有人回去為我們伸張正義的,因為在他們認為,我們就是活該如此的。
但是著我們並不能抱怨誰,這是我們自己選擇走的道路,這還來的後果我們誰都不能抱怨,我就是應該接受,因為這是我們自己決定的,所以我們必須接受。
“他媽的,阿羽,現在那些執法人員越來越猖狂了,居然猖狂到了這樣的地步。”
阿浩一直很安靜,可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讓我被嚇了一跳,確實一個人一直很安靜,可是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任誰都會感覺到這是非常可怕的。
而且可怕的地方在於阿浩還是一幫老大,恆東的老闆,他說出這話就寓意著什麼,寓意著他的憤怒,他的仇恨,還有他將要有所行動。
“老公,別說了,這些沒辦法,誰讓我們已經深深的得罪了那幫混蛋執法人員,我們已經公然挑戰了他們,怎麼說他都是正常的,如果他們沒有這麼做,那麼這幫執法人員絕對不是正常的執法人員,這江城早就是姓黑的了。”
麗萍語氣很低的說著,並不是因為他擔驚受怕,而是他已經看得很淡了,我也覺得他這麼說很有道理,不禁在心中為這位女士叫好。
“可是他們再怎麼樣,也不可以拿一名女性下手,而且下的這麼重的手,他們還是人麼,我絕對不能容忍我的女人收到了如此傷害,而傷害者還那麼逍遙自在。”
阿浩仇恨的態度讓我突然聞到了火藥味,是執法人員還有啊號之間會燒起來的火藥,而且藥量非常大,足以嚇死任何一個人,我知道阿浩現在的心情,但是我卻不能跟著他瞎起鬨,到時候要是不小心跟著他一塊去襲擊執法人員局,到時候我們這一大夥就真的散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非常不爽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遠興集團到現在都沒有看見他們出了什麼事情,如此說來就只有一個原因,這件事情他們有從中作梗,讓我們和執法人員局擦出了不可撲滅的火焰,我心中不住的罵著陳健全家的女性。
“好你個陳健,果然夠賤,居然會想出這種事情來整我們,看來我們羅盛還有恆東是應該要好好地跟你陳建的遠興較量一番了。”
“為什麼遠興沒有出過辦點事情來。”
在我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麗萍已經說了出來,他這一說還真有用,氣的阿浩在哪裡瘋狂的問候著陳健家裡的所有女性,而在這個時候我的紫顏來到了公司,看見了麗萍,趕忙跑上去看著麗萍說道:“麗萍姐,你有沒有怎麼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了。”
我看得出紫顏說這話是真心的,而麗萍也自己看得出來我家紫顏對她如何,只是摸著紫顏的頭說:“沒什麼事情,不就是點小事麼,我們幹黑道的自然就是要去受傷,我們不會從自己人手中受傷,除了被執法人員傷害,你覺得還會有誰會這麼過分的欺負我們呢。”
紫顏一聽是執法人員,頓時咬牙切齒的說道:“又是執法人員,怎麼又是執法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