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響徹晉城(1 / 1)
肖央狂妄自大的嘴臉,終於引爆了眾人的怒火,一個靠垃圾桶維持生活的傢伙,怎麼有資格在他們面前吆五喝六,為所欲為呢?
“小子,囂張也是需要身份的,現在站在面前的,可都是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隨便一個人都能輕易的玩死你,你小子不要太無法無天了。”
終於有一人率先指責起肖央來。
“很好,終於有人敢說心裡話了,那其他人呢?”肖央道。
“小子,就算是馮少也沒有你這狂妄,你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面前如此傲慢無禮?”
“馮天算什麼東西,他也敢跟我相提並論!”
肖央這句話把自己的霸氣展現的一覽無餘,讓眾人見識到了,什麼叫狂妄自大,傲慢無禮,目中無人。
肖央的行為讓眾人感到自己的尊嚴收到了嚴重的踐踏,他們哪一個不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這小子算什麼玩意,盡然無比的貶低他們,就算是給金釗和馮天面子,也不能如此的侮辱吧?
“小子,我勸你老實一點,小心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金釗,看在朋友的份上,我答應你來募捐,但是因為這小子,我一個子也不會出。”
“我也是,今天別怪我們不給你們面子,是你們先打的我們的臉。”
“趕緊向我們磕頭道歉,我們興許還會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否則你就等著我們的怒火吧!”
憤怒的聲音越來越多,而那些精明人也把目光投在了馮天的身上,身為晉城的太子爺,囂張的代名詞,然而這位爺今天卻如此的低調容忍,顯然很不對勁。
此刻金釗一臉陰沉的走向了舞臺,看到金釗陰沉的臉色,其他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這個大佬終於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這個囂張的小子算是完蛋了。
“我擦,金老闆這是抽了什麼瘋?”
就在眾人大惑不解的時候,馬文豪,馮天,王東,樊偉,柳川,也都也急忙紛紛走到肖央的身邊,樣子極其恭敬的站在肖央的身邊。
其他人徹底的凌亂了,不知道這幾位大佬搞的是哪一齣。
他們可都是晉城的領軍人物,站在巔峰的至高存在,為何他們屈尊現在這個小子身邊,他們到底中了什麼魔怔?
“肖少爺!”
“肖少爺!”
“肖少爺!”
……
這尊敬的稱呼,和九十度的彎腰,讓眾人都是臉色大變,心驚萬分。
晉城的頂尖大佬,竟然對這個不起眼的小子如此的稱呼,還是最高禮儀的九十度彎腰,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修功明臉都嚇綠了,肖央不就是一個任由自己欺辱的廢物嗎,金釗和馮天他們怎麼會如此的尊重這個傢伙?
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眾人紛紛側目,看看是誰這個時候跑來了。
“我操,這麼晚了,是誰來了?”
“晉城的大佬可都來了,這小子會是誰?”
一個威嚴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隨後快速的向裡面走來,隨著距離的靠近,眾人終於看清了來者的面目。
“劉……劉威。”
\"劉經理……他怎麼也對著有興趣?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劉威走到舞臺上,拿出一張支票高聲感到:“紫金宮募捐二百萬!”
心中的駭浪還未平息,一波狂潮又接踵而至,眾人被雷的那叫一個外焦裡嫩。
紫金宮募捐二百萬。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紫金宮也會重視這個不起眼的福利院,竟然還如此的大手筆進行募捐。
這時候,臺下眾人猛然驚醒。
此時眾人才明白,肖央才是最頂尖的存在,金釗,馮天等人只是他的陪襯而已,他才是今晚最閃耀的一顆星。
之前起身說話的那些人,只覺得自己突然腿軟了一般,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剛才口出狂言的那些傢伙,個個嚇破了膽,癱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擦著冷汗。
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肖央是什麼身份,但是他們知道,絕對是凌駕於晉城任何人的超然存在。
此刻肖央的名號響徹整個晉城……
整個表演廳寂靜無聲,眾人彷彿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肖央一臉冰冷的掃視著臺下的眾人,就好像帝王在冷視自己的群臣一般。
肖央的那些同事一個個張大嘴巴,好像見到鬼一般,以為肖央是受到了老闆的重視才不把韓陽放在眼裡,沒想到肖央盡然如此的高貴,竟讓萬人來朝。
金釗,馮少哪一個不是一呼百應的存在?
其他人哪一個不是身份尊崇之輩,然而在今天,在肖央面前,他們哪一個不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丟下了所謂的尊嚴。
回想起昔日對肖央的嘲諷,他們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竟然去嘲笑這麼一個低調的大人物,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白痴啊!
“韓經理,這個肖央不會真是……”其中一個下屬問道。
韓陽點點頭,一臉苦澀的言道:“我的婚禮你還記憶猶新吧,可以這樣說,除了我老婆之外,其他的都是肖少爺負責的,還有就是我們的公司真正的老闆就是他,馬文豪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身邊的同事一陣哆嗦,差點暈了過去,沒想到肖央竟然這麼的強悍如斯。
“完犢子了,我天天讓他給我倒水,他不會記恨我吧。?”
“肖央,低調奢華有內涵,氣質高雅素質高,不會計較你這個小人物的。”
“跟著少爺混吃喝不用問,我以後肯定要加倍努力工作。”
看到同仁的表情,柳川突然想到了趙玉燕,那個曾經無限鄙視,無限羞辱的她,不知道看到此時的肖央會不會後悔到哭泣。
“趙玉燕肯定會後悔到自殺吧!”柳川在心中嘀咕道。
修功明早已醉意全無,肖央的超然身份讓他嚇得魂不附體,他多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是一場醉酒後的噩夢。
不過他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奢求而已,這不是一場夢,如果非要說是夢的話,那他就是自己這一輩子最恐怖的噩夢,而且還是永不能醒來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