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難民窟的王玲(1 / 1)
從王丹招惹肖央的那刻起,她的家族,就註定走上了一跳不歸路,雖然王立國沒有像王剛那樣被殺,但是這依然無法阻止,王家覆滅的事實,
回到一品閣的趙雅琳,急忙給劉能撥打了一個電話,她知道一品閣,復出的時刻已經到了。
“劉能,我有事需要跟你談一下,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那樣的話你就等著面臨法律的懲罰吧。”趙雅琳別有深意的說道。
自從離開一品閣以後,劉能活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現在成為a省最高檔酒店的廚師長,各方面福利都是以往的數倍,本以為自己回一直這樣下去,沒想到趙雅琳竟然說出了這話。
“我馬上去見你。”劉能猶豫了一番給了趙雅琳答覆。
一品閣。
“趙雅琳,我跟一品閣已經沒有關係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劉能陰沉道。
趙雅琳一臉邪笑的說道:“一品閣是你一手摧毀的,它的的復出也應該有你來幫助才行,我讓你還一品閣一個青白。”
“趙雅琳,你腦袋進水了吧,你以為我會這麼愚蠢的自毀前程嗎?告訴你,這件事絕無可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劉能怒道。
“世事無絕對,我知道是你仗著王丹才這麼有恃無恐的,不過,很不幸,王丹已經無法再保護你了,王家不就以後就要完蛋了,但那是我會立馬起訴,到那時一切都會水落石出,我這可是看在以往的份上,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趙雅琳說道。
“呵呵,你以為我是白痴嗎,這種幼稚的話我會當真嗎?”劉能冷笑一聲說道。
王丹的家族在a省雖不是最強,但還是有些話語權的,這種龐大的家族怎麼會輕易完蛋呢。這只是趙雅琳自作聰明的小把戲而已。
“劉能,你在後廚呆傻了吧,你要不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告訴你,現在的王家只是在苟延殘喘的活著而已。”
“我還是那句話,你能主動自首,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如果你頑抗到底,到那個時候就別怪我無情了。”趙雅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劉能此時開始動搖了起來,看到趙雅琳如此自信的表情,她或許說的是真的,而且趙雅琳為人精明,不會玩這種白痴的手段的。
如果趙雅琳真的要起訴調查,那這件事早晚會被查出來的,沒有了王丹的照顧,他的一場一定很悲慘。
劉能滿懷心事的離開了一品閣,他決定去驗證一下趙雅琳的話。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離開一品閣的王丹來到了鄭懷宇的面前,
“王丹,你他媽的找我幹啥?”鄭懷宇一臉的兇狠,他跟王丹斷絕了聯絡,沒想到王丹主動找上問來了。
王家的事情鄭懷宇已經知曉了,而且猜到是樊龍韻下的命令,現在的王丹就一顆隨時都會引爆的炸彈,靠近他將會面臨危險。
雖然鄭懷宇的身後是上官飛雲,但是兩人之間的鬥爭從不放在明面上,為此上官飛雲多次提醒鄭懷宇不要招惹樊龍韻,現在王丹來找自己,不管這事被樊龍韻或者上官飛雲知道,自己都沒有好果子吃。
“你能不能告訴我,樊龍韻為什麼要對付我。”王丹問道,
“你這個當事人都不清楚,我又怎麼會了解,還有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再看見你。”說完,鄭懷宇轉身向裡面走去。
“都是肖央,是肖央那個混蛋。”
“肖央?”聽到這話,鄭懷宇楞了一下,滿臉狐疑的望著王丹,
“怎麼會是肖央所為呢?他雖然晉城富少,但是在a省他就是一個垃圾而已。就算他跟了樊龍韻,但是樊龍韻會為了一個新朋友,而做出這麼恐怖的行為嗎?
“王丹,你少他媽的給我耍什麼花花腸子,我是跟肖央有仇,但是我會自己收拾他,想讓我跟你合作,門都沒有。”鄭懷宇怒罵了一聲,直接揚長而去。
看到冷漠的鄭懷宇,王丹雙目赤紅,玉手緊握,一臉猙獰的說道“我能有今天,跟你也有關係,你無情就別怪我無意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城區一個廢棄的拆遷區。
王玲自從家族倒閉以後,就帶著王良還有母親在這裡按了家。為了能夠混下去,王玲沒少出去找工作,但是王良還有精神失常的母親需要自己,王玲最後只能在家做一寫剪紙拿出去賣。
咚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扣門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向王玲心中泛起了嘀咕,這裡沒住多少人家,而且鄰里之間從來沒有什麼來往,外面敲門的到底是誰呢?帶著好奇,王玲放心手中的王麻子剪刀走向院子。
吱嘎!
厚重,破舊的大門在一聲沉悶的聲響中被人推開,看到站在門口的王丹,王玲愣住了,她怎麼來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王玲好奇的問道。
“我廢了很大力氣才找到的,沒想到你生活的這麼的落魄,要不要去我那裡住。”王丹滿是同情的說道。
王玲心中一陣冷笑,當初自己落魄的時候,第一個找的就是王丹,但是她像躲瘟疫一般躲著自己,現在竟然又如此的好心,她是把自己當成白痴了嗎?”
“我雖然落魄了,但是我還不傻,有什麼事你就明說吧!”王玲冷冷道。
看到自己的謊言被揭穿,王丹也不再做作:“你還記得那個叫肖央的傢伙嗎?就是何瑞陪他喝酒的那個小子,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王玲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肖央的身影,但是這個王丹為什麼要調查他呢?
下一刻王玲的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看在昔日姐妹的份上,我給你提個醒,趁你現在還有錢的時候,抓緊時間買一處房子吧,免得以後跟我成為了鄰居。”
王玲猜測她很定跟肖央結了仇怨,而且肖央好像已經對他動手了,此時的王丹就像昔日的自己,試圖在做最後的挽回。
“你到底想說什麼?”王丹一臉錯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