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黑牛乳業(1 / 1)
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肖央的臉色變得冰冷起來。
沒想到在他離開之後竟發生這樣的事情,怪不得胖子和陶倩都是如此冰冷的表情。
陶郎雖是一副啥事沒有的樣子,然肖央知道,陶郎只是為了保陶倩和胖子周全才這樣做的。
跪下磕頭,他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肖央來到陶倩面前,低沉到:“天賜已經跟我說了,你放心我一定讓那個混蛋付出血的代價。
陶倩依然無言,她不是埋怨肖央昨晚沒接電話,而是想到陶郎受到的侮辱,心中猶如刀絞,徹夜難眠,昨夜回來以後,陶倩就沒閉過眼。
自己的父親為自己操勞半輩子,自己不但不能保護他,還因為自己喪失了尊嚴,這讓陶倩感到無比愧疚和自責。
“小李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把給我把叫李雲的所有資訊給我查出來。”肖央對著電話冷冷道。
陶倩此時終於發出了聲音,滿眼期待的看著肖央說道:“你也要讓他對我爸磕頭對不對?”
肖央雙眸閃過一個陰狠,獰笑道:“磕頭就能解決那也太便宜他了,從今以後李家絕對會永遠的從a省消失。
“你要是幫我報仇,我請你吃甜點,帶櫻桃的那種。”陶倩說道。
肖央眼睛一亮,吞嚥了一下口水,指了指陶倩的雙峰說道:“是這個櫻桃嗎?”
“是你上次請我的那家。”陶倩怒目切齒的說道。
“也行,也行。”
“是櫻桃就行,我就喜歡櫻桃。”
肖央說完,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生怕陶倩這妞突然暴走,給他幾扳手。
此時霸爺正在搜尋李雲這個人物,肖央霸爺可是a省手眼通天的存在,所以十分鐘不到,就把關李雲的所有資訊都傳入肖央的耳中。
“少爺,李雲家族最近在跟黑牛乳業協商供貨的事情。”霸爺說道。
“黑牛乳業?”肖央疑惑的說道。
“李子恆家族的產業。”霸爺急忙回道。
肖央對李梓恆是有些瞭解,但是沒想到他家竟然是生產乳製品的,這可真是一個富得流油的產業啊!
“好,我瞭解了。”肖央突然產生一個念頭,不僅讓胖子一雪前恥,還能狠狠地收拾李雲這個混蛋。
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肖央打通了李子恆的電話:“我聽說李雲正在跟你們家談合作?”
“公司的事情都是我爸處理,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少爺你有什麼事就儘管吩咐。”李子恆整天花天酒地根本就對公司不管不問,這個李雲他更是不知是誰?
“明天把他們約出來,我到時候有安排。”肖央說道。
李子恆不知道肖央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肖央不說他也不敢問,他也知道自己不需要知道什麼,只要按照肖央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少爺你放心,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李梓恆拍著脯子保證到。
結束通話,李子恆急忙離家,著急忙慌的來到了他老爹的辦公室。
“老爸,最近是不是有一個叫李雲的在找我們洽談業務?”李子恆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蒙灌了幾口,問道。
李茂瞅了一眼身邊的助理,助理急忙開口說道:“是的,他一直請求我們,給富隆超市長期提供乳製品。”
“很好,你立馬跟他們聯絡,讓他們明天過來洽談。”李子恆說道。
李茂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小子瞎搞什麼?平時對公司的事情不管不問,今天這是發什麼瘋了,還有,要求跟我們合作的大賣場多不勝數,李家那種小超市無需搭理。”
李茂對兒子舉動感到十分的不爽,這小子不找大公司去合作,反而去找小公司,這不是扯淡嗎。
“老爸,你兒子成龍還是成蟲就看這次會議了,你可千萬不能拒絕我啊!”看到李茂不答應,李子恆頓時急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次能幫肖央辦事的機會,李子恆怎麼說也要完成,只有這樣才能取得肖央的好感,才能有提升的機會。
“你小子到底抽了什麼瘋?今天你要不能說服我,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瞎搞的。”李茂說道。
“老爸,你不是疑惑樊龍韻為什麼成為四色嗎?”李子恆笑嘻嘻的說道。
李茂對這件事情的確感到十分的疑惑不解,其實這也是其他人的疑惑,樊龍韻莫名其妙的就成了a省第一人,這讓眾人羨慕不已,都想弄清他成功的秘訣。
李茂沉思了一會說道:“你個傢伙不是也不清楚這件事嗎?”
一開始李茂我詢問過李子恆,然而,沒想到這個跟樊龍韻走的最近的兒子竟然也不知道原因。
但是從李子恆得意的眼神中,李茂得知他肯定知道了什麼,而且有可能是一個十分驚人的秘密。
“我一開始就清楚這件事,不過我怕你大嘴巴,所以沒敢說出來。”李子恆怯生生的說道。
李梓恆對自己的十分的瞭解,啥愛好沒有就是喜歡吹牛,而且是吹的震天響的哪一種,所以他才沒有把肖央的身份告訴李茂,就怕他在外面吹噓,給家族招惹無妄之災。
“你個混賬東西,對老子竟然也敢隱瞞,到底發生了什麼趕緊告訴我。”李茂怒道。
“爸,你可千萬要保密啊,要不然我們李家可就完犢子了。”李子恆提醒道。
“他媽的,在給老子扯淡信不信我抽你。”李茂抬起手掌威脅道。
李子恆本能向後退了一步,隨後說道:“樊龍韻的四色會員是紫金宮老闆親自批准的。”
“紫金宮的老闆!”
李茂滿臉震驚之色,紫金宮的老闆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超然存在,從來沒人見到過他的真面目,沒想到他竟然隱藏在a省,而且李子恆好像認識對方。
“兒子,你不會跟他認識吧?”李茂吞嚥一一下口水滿心驚駭的問道。
李子恆看著震驚不以的李茂,嘚瑟的說道:“那可不,在a省知道他身份的屈指可數,你兒子我就是那極少數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