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這傢伙是二百五嗎(1 / 1)
肖央眼角冰冷的殺意狂湧而出,沒想到這些不怕死的東西,還敢觸犯他的權威。
看到孫泉他們張牙舞爪,面目猙獰圍了過來,胖子臉色煞白,雙腿發軟,陶郎也是冷汗如瀑,孫泉人多勢眾,肖央一個人肯定不行,他必須用個緩兵先打發了孫泉才行。
但是還沒等陶郎開口,肖央抄起一根撬棍,面色陰沉的朝著他們,迎了上去。
“哈哈哈…”看到肖央白二逼舉動,孫泉捧腹大笑,眼淚都快就出來了,嘲諷道:“你個垃圾,不會打算一個人單挑我們吧。”
“對付你們這群廢物,我一個人足夠了。”肖央的嘴臉勾勒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他不在是當初被王仇群毆,而無還手之力的歪蛋了,在劉鴻飛的苦訓之下,他早已今非昔比。
最主要的就是,孫泉帶來的這些小嘍囉,都是一些渣渣,在肖央看來他們都是一群外強中乾的爬蟲而已。
雖然肖央信心滿滿,但是一旁的陶倩卻如鍋上的螞蟻,肖央是傻子嗎,沒想到對面人多且兇殘嗎?
“肖央,不要意氣用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陶倩奮力的吼著,奈何兩人相距甚遠,她的話並沒有傳入肖央耳中。
肖央腳下生風,揮舞著撬棍和對方廝殺在一起,但凡跟肖央交手者,無不頭破血流,筋骨盡斷。
孫泉一開始還不以為然,但是幾分鐘之後,孫泉卻面如死灰,惶恐不已。
孫泉如遭雷擊,楞在原地。
沒想到弱不禁風的肖央,竟然如此的兇猛,狠辣,猶如一頭雄獅,在絞殺著面前的羔羊。
自己的手下,在肖央面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就像紙老虎一般毫無戰鬥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小嘍囉,也變得惶恐起來,肖央走一步,他們退三步,剛才囂張的氣焰,消失的無影無蹤。
“混,混蛋,都愣著幹啥,趕緊給我攔住他。”看到肖央走向自己,孫泉冷汗如瀑,衝著手下嘶吼道。
胖子心中無比震撼,同時又對肖央欽佩不已。
肖央不僅僅有權有勢,就連身手也是如此的強悍。
“老闆,肖少爺還真是牛逼啊,這麼多人都不夠他打的。”胖子吞嚥一下口水,說道。
陶郎也是一陣口乾舌燥,瞠目結舌,原本想服個軟,誰曾想,肖央竟然如此的厲害。
不過現在接待室門口的華天賜,從一開始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身為少爺的肖央,如果連這些廢物都收拾不了,那他也不陪做肖家少爺了。
“媽的,還愣著幹啥,趕緊上啊!”孫泉幾個踉蹌,退倒在地,差點都嚇尿了。
此時一個黃毛小子,緊握著棒球棍打算偷襲肖央,但是剛靠近肖央一米的範圍,就被肖央一撬棍給打飛了出去,其他人心驚肝顫,不敢再有任何的想法。
“你,你給我站住,老子我可是紫金宮會員,你要是敢傷害我,你就等死吧,他們也要跟著陪葬。”
看到肖央置若罔聞,孫泉下體瞬間失禁了。
“大哥,你要是能讓我走,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來搗亂。”
肖央仍視而不聞向其逼近,但是下一刻肖央眉頭緊蹙,停了下來。
孫泉也是滿臉通紅,尷尬不已,由於過度驚嚇,一股黃白之物從菊花深處噴湧而出,一股惡臭頓時向四周瀰漫?
“大哥,你就繞我一次吧,我就是來威脅他們一下,並沒有像想傷害他們的意思。”孫泉不停的磕頭求饒,要不然肖央一撬棍下去,他可能就要嗚呼哀哉了。
看到這裡,胖子只感覺熱血沸騰,剛才還牛逼哄哄的孫泉,此刻變成了一個孫子。
“肖少爺,真是狂炫酷拽屌炸天啊,我要拜他為師。”胖子的興奮溢於言表,對肖央佩服的五體投地。
陶郎也是雙目熾熱,雖然他一輩子忠厚老實,但是那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狼性一點呢?尤其老實大半輩子的陶郎,更加渴望熱血一次。
自從有了孩子以後,陶郎的狼性被生活的重擔給壓在了心底最深處,但是今天卻被肖央的霸氣舉動再一次的引燃了。
肖央冷冷的看著孫泉,此時的孫泉想回家找媽媽,這個肖央實在是太恐怖了。
現在的他只有想盡辦法讓肖央放他走,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點屈辱算不得什麼,只要過了今天,他有信心把肖央給宰了。
“就算我放了你,日後你還會來的,所以不用這麼麻煩,現在你就可以搬救兵。”肖央淡淡的說道。
孫泉一臉的錯愕,這個傢伙是二百五嗎,還是自信心太過膨脹了,要是讓他搬救兵,肖央就這麼有信心打贏嗎?
“不不不,他肯定是在耍自己,如果真的這樣做了,自己肯定死的更慘。”孫泉心中嘀咕道。
“我言而有信,讓你搬救兵,你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做,希望你們把握這個自救的機會。”肖央說道。
肖央沒時間跟他來回的周旋,一次性解決是最好的辦法。所以必須讓孫泉徹底的恐懼,陶家修理鋪才能一直安全下去。
“你確定不是在逗我?我真願意讓我搬救兵?”孫泉試探性的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會肖央可就完蛋了。
“沒錯,速度快點,我可沒時間多等。”肖央淡淡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千萬別後悔。”
說完,孫泉急忙掏出手機,快速的翻查著號碼。
三聲響鈴之後,對方就接了電話,孫泉破不接待的說道:“青狼,現在帶上你所有兄弟來陶家修理鋪,回頭我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青狼?”
聽到此處,肖央心中大笑,這不就是小狼狗嗎?
自從錯失跟隨霸爺的機會後,青狼的日子過的十分的悽慘,為了養活手下的一種兄弟,只要別人有要求,青狼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只要能掙錢他都是來者不拒。
然而今天青狼卻不像往日答應的那麼痛快,陶家修理鋪。
他感覺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