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懲罰(1 / 1)
操場上,林無月穿著一身運動服,玫瑰劍盾學院的老師們都站在他的面前。尤其是雷江和陳鑫的臉上並不怎麼好看。
“陳老師作為教導主任,得起一個帶頭作用,開始吧,一千個俯臥撐。”林無月淡淡地說道。
學生們也都站在操場上,興致勃勃地望著陳鑫和雷江等人。
陳鑫咬了咬牙,他現在沒有退路,當著全校師生的面他若是不做,那麼他陳鑫在玫瑰劍盾學院的名聲可就廢了!為了進入教育局,他謀劃了很久,怎麼能夠看著自己的心血全都白費呢?
趴在操場上,陳鑫開始做起了俯臥撐。看到陳鑫有了動作,其他老師也都嘆了口氣。他們原以為林無月只是開玩笑,卻沒想到這個新來的林老師真的會讓他們去做那一千個俯臥撐。
對於他們這種每日坐在辦公室裡的人而言,這樣大量的運動簡直就是要他們的命。
劉校長站在林無月的身邊,不敢多說什麼。畢竟林無月的身後可是有著上面在支援的。
“陳鑫可別慫了啊!”喬文嬉笑著站在一邊。
幾乎所有五班的同學臉上都是笑嘻嘻的,畢竟這樣的情景在學校裡的確難得看見。尤其是近乎全部的老師都在這裡做俯臥撐。
“不愧是林老師啊!”顧新笑道,“對了林老師,我是你們班的數學老師,感謝你對五班作出的貢獻。”
林無月也愣了愣,到沒想到有人會站在他這一邊。
其實他已經習慣了,不管是一個人,還是與所有人為敵。
仙界是如此,回到地球后也是如此。即便李家和帝都的不少大佬都站在他的身後,可也不過是因為他強大的力量而已。
“顧老師是吧,為我們的國家教育出人才是每一個老師的責任,不必感謝的。”林無月擺了擺手道。
一旁的劉校長卻有些看不下去了:“林老師,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這樣下去,不少老師明天都沒辦法來上課的。”
“那就讓他們請假好了。”林無月淡淡地說道。
既然打了賭,哪裡有中途退縮的可能?如果他輸了的話,陳鑫等人會放過他麼?
不可能!陳鑫可是一直在盯著五班班主任的位置,巴不得林無月滾蛋!
“劉修,新來的班主任有些不好對付啊!”喬文有些擔憂地說道。
“要我說,我去找我大哥給他點顏色看看就好了!”劉修捏緊了拳頭。
林無月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蠱惑了藍琳琳,讓藍琳琳站在了他這一邊,這讓劉修很是氣憤,自然也想找林無月的麻煩。
“還不必,他下節課不是體育課麼?我們找個人狠狠打打他的臉好了。”喬文冷笑道。
“你是說張猛?”劉修愣了愣。
五班之中,一個一米八高的大個走了過來,身形勻稱,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高三年級的學生。
來人就是張猛,身體素質強到不行,據說某次在網咖裡遇到有人收保護費,一個人幹倒了對面十八個,而且體育成績也很好,玫瑰劍盾學院也想將其培養成為體育特長生。
如果加上訓練的話,張猛甚至能夠破掉有些運動專案的世界紀錄。
比如跳高和長跑,在五班裡,不少人都覺得他是蠻獸,畢竟那樣的力氣和身體素質的確不應該是人類能夠擁有的。
“喬文,新班主任有兩把刷子啊!”張猛笑著說道,“這一手可不是玫瑰劍盾那那些傻逼老師玩的出來的。”
“遲早會讓他滾出五班的。”喬文不在意地笑了笑。
即便林無月手段使得再好,說到底也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而已,在他喬文眼中什麼都算不上。
“下午不是有體育課麼?我去試試他到底有沒有本事,要是沒有的話,遲早會讓他滾出五班的。”張猛大笑了一聲。
“看你的了,張猛。”劉修拍了拍張猛的肩膀。
林無月並不知道這件事,直到那些老師掙扎著做完了所有的俯臥撐,林無月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當中。
他並沒有給那些老師偷懶的機會,而是認真地看著每一個人做完。
好在他下午的課是最後一節,林無月去體育辦公室拿了個籃球,隨後就朝五班的方向走去,正好現在五班也剛剛下課。
“下節課體育課,全班操場上集合!”林無月說了一句,就率先走了。
喬文和劉修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微微一笑,他們的機會來了,接下來就是他們的主場了,張猛那野獸一樣的身體,一定會讓林無月大吃一驚。
然而其他同學臉上都是不怎麼樂意的樣子,尤其是那些女生,都害怕太陽把自己曬黑了,尤其是最近兩天的天氣的確很炎熱。
男生則嬉笑著朝外面走去,尤其幾個還叼著煙,一臉不屑的樣子。
今天他們沒有翹課完全是因為劉修而已,至於林無月,他們全然不在乎,幾個人嘻嘻哈哈地衝出了教室裡,引來了不少老師的側目。
他們都是今天做俯臥撐的老師,此刻只能攤在辦公室裡,望著這群搗蛋禍去上體育課,所有人臉上都泛起了久違的笑容。
“這次新來的林老師就會知道五班的這些學生到底是什麼樣的了!”一個老師惡狠狠的說道。
“以我看,估計還沒上半節課,救護車就的來!”
“林無月,我看你怎麼收場!”陳鑫也冷笑了一聲。
他是最慘的,平常都是開車上班,體力完全得不到鍛鍊,某些會去散步的老師狀態也比他好了不少。
所以對林無月的憎恨也上升了一個層次。
“你們就這麼樂意看著林老師出事麼!”顧新的聲音響起,臉上滿是對此刻說林無月壞話的人的不屑。
在他看來,這種老師沒有任何的品德,又如何能夠教導學生?
“顧老師,你最好別為你站在林無月那邊後悔!”雷江冷冷地說了一句。
“很快,你就會為林無月感到失望了,一個鄉下來的煞筆而已!”陳鑫也同樣是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