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合租(1 / 1)
“你是第一次來洛京麼?”莊芷和林無月砰了一個。
林無月點了點頭,他完全感覺不到莊芷是個女人,莊芷比男人還要豪爽,而且喝的比男人還狠。縱然林無月酒量很好,現在卻也差點被莊芷灌的頭暈目眩。
莊芷和那些天天泡吧的女人不一樣,這一點林無月還是看的出來的。這個女孩只是對自己的朋友豪爽。
“來洛京幹嘛的?”莊芷問道。
“工作。”林無月說道。
他並沒有撒謊,來洛京的確是為了去東南軍區當教官,陳子昂那邊可是一直盼著他快點。
“今天的事多謝你了,如果沒遇到你的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莊芷笑道,她已經把錢轉給林無月了,“很多人都覺得我是騙子,你的那兩個朋友估計也是這麼想的,為什麼你會借錢給我?”
說起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騙子,不過當時她的確沒什麼辦法,只能這麼做了。
“因為我白痴唄。”林無月淡淡地笑道。
“哈哈哈!”莊芷大笑了起來。
如果是其他人,估計會說因為她看起來不像是騙子了。不過林無月卻說自己是白痴,這也讓她對林無月的好感更多了一些。
“小月弟弟,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莊芷問道。
從她知道了林無月的名字開始,就一直叫林無月小月弟弟,算算年紀她的確比林無月要大,當然這要不算林無月在仙界和前世歲數的前提下。
林無月也懶得和她掰扯,女人要是認定了什麼東西,就絕不會改的。這一點莊芷和他也很像。
“準備去找房子,然後就被你攔下來了。”林無月說道。
“那太好了!”莊芷笑道,“我也在外面租房子住,不過是套間,空了一間屋子,要不搭個夥來和我分攤房租?”
“好啊。”林無月說道。
反正現在他還沒有落腳的地方,至於合租什麼的,他的心裡只有凌香這一點是肯定的!
如果不是自己要去軍區怕凌香待不住,他就把凌香帶來洛京了。時至今日他也不是那個剛剛重生兩手空空的林無月了。他的力量已經能夠保護好凌香了。
兩人很快就吃完了所有東西,莊芷最後又去附近的超市裡買了不少火腿腸,然後兩人才重新上車。
莊芷的車技很穩,很快就載著林無月來到了郊區的城中村之中。
這裡就和江城市的平民區差不多,擠在那些林立的高樓大廈之間,附近都是各種足浴店和小飯店,也都是在洛京謀出路的人。
“那些足浴店你可不能去,可別以為你去了我不知道。”莊芷認真地說道。
林無月苦笑了起來,他再空虛寂寞冷也不至於做這種事,不過他什麼都沒說,目光卻停留在了一間按摩店中。
裡面有人正在按摩,不過因為角度的關係他看不清按摩師的臉。但是按摩的手法卻被林無月看的清清楚楚。那並不是什麼按摩,而是趕屍術裡的幾種指法。
他也是偶然知道這種手法的,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莊芷卻並沒有看到林無月的目光,而是取出了在超市裡買來的火腿腸,開啟包裝之後放在了一個死衚衕的地上。不一會兒一大堆流浪貓跑了出來,蹭了蹭莊芷的腿,然後才開始吃火腿腸。
看起來莊芷已經餵了這些流浪貓不短的時間,否則這些貓也不會對他那麼親暱。
林無月只是默默地看著,喂完了流浪貓,莊芷帶著林無月走上了一棟樓。
雖然是城中村,不過這棟小樓倒是建造的不錯。走上樓層,莊芷直接開啟了門,房間裡有些凌亂,衣物和鞋子都到處亂扔,不過倒是沒有什麼明顯的垃圾,莊芷看到這一幕也臉紅了起來。
林無月識趣的閉上了眼,莊芷連忙把那些衣服都扔進了自己的房裡。
“呼!終於搞定了。”莊芷也鬆了口氣。
她平常都是一個人住,所以也並沒有在意這些,忽然間帶回個男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林無月也表示理解,以莊芷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覺得怎麼樣?”莊芷問道。
“房間不錯,不過我沒帶什麼東西,估計還得去超市買些日常用品。”林無月說道。
“沒事,房租一千,水電平分。”莊芷說道。
林無月一愣,也笑了起來。合著想找人攤房租都想那麼久了?
“這是一千。”林無月直接轉了一千塊給莊芷。
莊芷狡黠一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對林無月說道:“對了,這裡住的不止我們,還有一些鄰居。”
說著,她帶著林無月走向了走廊深處,還沒接近,喧鬧聲就已經傳來了,聽起來都是些年輕人,和他們的年紀差不了太多,估計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所以在外面租房子住。
在走廊的盡投,幾個男女圍在一起打牌聊天,這一棟樓裡住的幾乎都是這樣的人,到了晚上就會聚在一起娛樂一會。
看到莊芷走了過來,一群人都笑著打起了招呼。
“莊姐姐,這不會是你男朋友吧?”一個女孩嬉笑著說道。
“瞎說!這支是我一個朋友而已,今天剛來洛京沒有住處,讓他住我這裡正好和我合租分攤房租。”莊芷笑道。
她和這些人關係不錯,所有人都叫她莊姐。
林無月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也大概知道了眾人的身份。之前那個女孩叫做小洋,剛剛畢業,現在和男朋友一起出來工作,因為開始沒什麼錢,所以才會來城中村租房子。
看起來人也很是和善。不過有個人卻明顯顯露出些不快來了。
“你叫林無月是吧?有工作了沒有?不如和我去酒吧看場子吧?”方梓州笑道。
他在這些人中最年長也最混的開,所以大家都叫他哥,平常他說什麼其他人也都會照做。不過方梓州一直很喜歡莊芷,已經追求了很久。
眾人聽到他說話,臉上都不免露出了看戲的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