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下) 黃公子(1 / 1)
沈靈端著一杯香檳,百無聊賴地坐在賭桌前看其他人揮金如土。
不少人已經注意到了林無月這個手氣逆天的人,看到他身上的穿著卻只是鄙視一笑,有些聰明人倒是暗地裡想和林無月交好,不過都被林無月回絕了。
這倒是讓沈靈感嘆了一聲白痴。
能夠在這裡出現的人,都不會比楊航差太多,結交一個人對林無月而言是極大的幫助,可這傢伙卻把這麼多的機會都白白流失了。
“聽說了麼?張天師回到洛京了。”
“聽說了,而且道行還更高了,那幾個大家族都在試圖巴結。”
“不過張天師卻性情大變了,據說是遇到了一個高人,看那些家族的傳人也都像是凡夫俗子了。”
“比張天師還高的高人?”
處在浪口尖上的林無月聽了只覺得想笑,難怪洛京的這些年輕人沒什麼水平,看到張天師那樣的白痴也能看成高人,不就是坐井觀天麼?
他更加失望了,按理來說楊家有個楊航,其他三個家族也不會太差而已。不過明顯這些大家族都在藏著掖著,可這外圍權貴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倒是讓林無月不敢高看那些人。
至於楚家的子弟,他其實也看到了,就是那白痴大少楚恆。這讓林無月對楚家的未來很是“擔憂”。
“張天師那樣人更進一步會是什麼境界?”沈靈也被這個話題吸引了。
要知道張天師之前可是站在大乘境上了,這更進一步,豈不是到了他們只能仰望的地步?
“還不是土雞瓦狗?”林無月淡淡地說道。
沈靈瞪了他一眼,對林無月愛說大話這一點實在沒轍,不過她也就當林無月說著玩的,能把張天師當土雞瓦狗的人,那就不是她的眼界能夠觸到的了。
不過心底沈靈還是對林無月的無知很是鄙視。她完全看不到林無月有任何修行的底子在,說白了也就是根本沒踏入修行界的人,不知道張天師也能理解。
這可是連洛京四大家族也要認真對待的人,在虎賁門裡更是被供奉著,當作活神仙一樣的人物了。
沈靈也懶得和林無月多費口舌,目光在酒會里轉悠了起來。
不過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一抹奪目的光。
楚恆,楚家的公子,被寵上天的人。對自己的姐姐一直有著心思,不過沈凌峰卻對楚恆沒有半點好感。沈靈也知道這楚大公子的脾氣和為人,自然而然地對其厭惡了起來。
尤其是聽說了沈雪的事之後,更是對楚恆沒了興趣。反倒是沈雪口中的那個神秘人物吸引到了他,和那個人一對比,林無月簡直就是渣都不剩。
人家可是帝都有名的企業家,大家族也要巴結,而且實力不俗,林無月哪點比得上人家?
林無月並不知道這丫頭的心裡,否則定然會好好嘲笑一番,沈靈仰慕的和看不起的都是自己,到時候這丫頭知道了真相,不知道會怎麼想?
林無月也沒有告訴她的想法,而且說出去了也只會被沈靈當作大話來看。
畢竟他只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而已。
沈靈對楚恆沒有好感,不過對其身邊的一個年輕人倒是好感不小,那是黃家的公子,叫做黃明,在洛京權勢滔天,而且人品比楚恆好上不少。
黃明也是她的追求者,黃家在四大家族當中一直中規中矩,底蘊不錯。
楚恆自然也發現了林無月,在這個連服務員也穿著西裝的地方,林無月的裝扮的確有些太引人注目了,楚恆也一眼就看到了他,不過並沒有上來打招呼。
見識過林無月的實力之後他對林無月一直帶著厭惡和嫉妒,他承認自己不如林無月,不過卻隨時想著把這傢伙給解決了,免得汙了他的眼。
不過暫時他沒有辦法,也只能忍耐。
黃明今天一身佛羅倫薩風的西裝,腳下踩著一雙手工制的牛津皮鞋,光是這身行頭就不下五十萬,更別提手腕上的名仕遊艇,這在黃明的藏品裡還算是低等的,平常他都戴的是江詩丹頓,不過偶爾吃葷吃多了也想換換素的。和其他人談話的語氣倒也彬彬有禮,一點看不出權貴子弟的模樣。
這也是沈靈對其有好感的地方,而且黃明並不窮追猛打,每次過節日都會精心給她準備一個驚喜,距離恰到好處,既不給人疏遠也不會太接近讓人厭煩。
簡直就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哪個姑娘家的不愛?
沈靈雖然表面上沒有接受,可其實心底早就接受了黃明。
林無月也注意到了沈靈的目光,不過對這黃明卻不敢恭維,一般這樣的人要麼是城府極深要麼是個好人,不過看這些大家族的氣派,估計不會出什麼好人。
俗話說好人死的早禍害遺千年,這姓黃的小子心裡要是沒點風騷的氣質林無月都不信!
而且和楚恆這樣的大禍害走在一起,橫看豎看那張臉都不想是個好人。
沈靈的確單純了些,完全看不透人心。
這叫黃明的小子城府不深才叫怪了,沈靈這樣的小白兔只會被對方吃的骨頭渣也不剩。
不過林無月倒也沒有去和沈靈多說什麼,雖然說路見不平一聲吼,可你吼的時候不平的人卻第一個拿刀出來對著你,似乎很樂意被對方吃掉一樣,那再吼就是傻子了。
林無月的處事原則很簡單,但凡不關他的事,他是絕不會放一個屁的。
黃明的人氣很高,剛走進這間小別墅中就引起了這些男女的目光,男人不得不為他的風度和打扮折服,女人則更看重他那張笑起來很陽光的臉。
“明哥哥!”沈靈叫了一聲。
黃明腳步一頓,隨即也看到了沈靈,對著沈靈紳士一笑,簡直不要太陽光。
尤其是那口白牙,好像恨不得每天刷十幾次牙一樣。
楚恆看到林無月和沈靈在一起,臉上不免閃過一道惡狠狠的笑容來,他低語在黃明耳邊說了幾句,後者臉上還是笑容遍佈,城府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