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鬧事(1 / 1)
錢東海是個滑頭油麵的人,他也是從小地方來的,能在這裡作威作福全靠著背後有個許山,那是沈龍最小的弟子,可在洛京卻名聲在外,陰狠手段層出不窮。
除了他那些師兄和沈龍之外,根本沒人鎮的下這小崽子來。
他倒也不是和許山沾親帶故,不過當初許山打江山的時候給那個年輕人擋了幾刀,才能有如今的地盤。
錢東海的眼光不差,看得出來莊芷不是什麼普通人,但他仗著在這裡的勢力卻可以壓得對方喘不過氣來,這裡是他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不過他也覺得莊芷不是什麼過江龍,否則以這小妞的脾氣估計直接幾個耳光甩過來了。
這也是他越來越得寸進尺的原因,放著漂亮的姑娘不上是傻逼,錢東海一直是這麼實踐的。
這幾天接觸下來他也覺得莊芷已經差不多可以下手了,熟透的葡萄要是不採爛了就不好吃了,錢東海深知這一點。
作為一頭公豬他拱過不少好白菜,可見到莊芷這顆白菜的時候還是尤為心動,覺得這輩子要是能把這樣的白菜騙上床作為男人的一生也值了。
最近雖然這頭肥豬老是揩油,可莊芷倒真沒走,每天她的工資都在漲。莊芷不是個為了錢出賣自己色相的人,可這份工資對現在的她而言的確是很重要的。
肥豬老闆吃準了這一點,一兩天就給她漲一次工資,而且漲幅不小,這才是她強留下的原因。否則以她以往的脾氣早就甩手走人了,回到家族的第二天這肥豬說不定就會人間蒸發,要麼就在碼頭上做承重牆中的一份子。
“莊姐,今兒個人少,不如我們去跳一支舞?”錢東海腆著自己的肥臉,湊到了莊芷身邊。
他尤其喜歡聞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並不是胭脂的氣味,而是獨屬於女人的體香,這方面肥豬的確有資格自傲,只要一聞女人身上的味道,他就知道這女人到底被人開苞過沒有。
而很幸運的是,莊芷這樣的大美人還沒有人開苞過!
這也讓這頭髮情的肥豬越來越興奮,右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莊芷的腰肢。
他特地隔了了些距離,這樣讓莊芷也不容易拒絕。他是個很精明的人,幫許山擋下那幾刀的時候也知道那刀宰不了人,所以才奮力往前衝。這時候要是直接來大動作,莊芷這樣的貞潔烈女絕對就甩手走人了。
八面玲瓏倒是不至於,不過肥豬為人處世還是很有一套,這也是能夠在這夜色酒吧當了那麼久土地主的原因。
惹不起就卑躬屈膝,能打到落花流水絕不給對方一點燦爛陽光。
雖然說出去是見風倒的牆頭草,可只要倒的漂亮點那麼日子總會好過不少。
莊芷強忍著不適,只能和肥豬步入舞池。她不是沒警告過這頭肥豬不要對她有什麼念想,可肥豬臉皮有城牆厚,根本不聽。
今天的人的確不多,最近正值暑假,附近大學城的學生都回家去了,所以客人也難得少了起來。
錢東海敢說自己是電動馬達臀,光論舞步他在附近的酒吧和迪廳那是一頭洪水猛獸,雖然看上去不是很雅觀。
握著纖細的腰肢,肥豬的手不是很老實,在他看來交際舞就是用來揩油的,所以一個鄉下來的小胖子才會精心去學習這種不是很實用的舞蹈。
莊芷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強忍著把面前這光頭狠狠踩幾腳的衝動和錢東海跳舞。
這也是錢東海精明的地方,強硬的女人就得一點一點來,這不是什麼蘿莉身嬌體弱好推到,在這方面錢東海總是極有信心的。
看到酒吧老闆入場,不少人都為肥豬讓出了些地盤,一曲下來鼓掌的聲音不少。熟客們都知道這頭肥豬的背景,儘管因為一顆好白菜又被肥豬給拱了而捶胸頓足,可也只能滿臉笑容地祝賀肥豬睡過的女人又多了一個。
“再來一支舞怎麼樣?”肥豬邀請道。
“之後還有工作,讓員工們看到了不好。”莊芷變著法拒絕。
“狗屁!誰覺得不好老子開除他!”肥豬冷笑道。
他的手卻還是不老實地放在莊芷的腰上,緩緩連體裙的拉鍊摸了過去。莊芷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咬緊了銀牙。夜色酒吧是肥豬的地盤,要是這頭肥豬獸性大發直接把她就地正法她還真不一定有什麼辦法。
所以她寧願讓肥豬揩油一下,總不能真把自己的清白給毀了。
不少人都察覺到了這一點,頗有興趣地望著莊芷曼妙的身材。熟客們都知道肥豬的習慣,這傢伙睡女人總會把女人的身材在他們面前展露一通,然後才會帶上床,為的就是讓這些牲口羨慕一把。
他們也知道在夜色酒吧沒人搶的過肥豬錢東海,不過能欣賞脫光了的美女也讓人血脈噴張。
矇在鼓裡的莊芷不知道肥豬這個惡俗的怪癖,只想著讓這頭豬摸兩把也就算了。
這一切都看在林無月的眼裡,不過他卻轉身看向方梓州。
“你還不上麼?”
方梓州惡狠狠地瞪了林無月一眼,他跟錢東海的時間不長,可也知道這老肥豬有些特殊癖好,問題是他沒辦法上!
肥豬養的人不是吃乾飯的,真要幹起來他手底下這幾個站哪邊還不一定,方梓州心裡再恨,也只能乖乖看著肥豬把莊芷弄上床,說不定還會幫一把。
“孬種。”林無月說道。
方梓州憋著股火氣,可也不能說什麼,他惹不起錢東海,他還在對方的手下混飯吃,混江湖的搞老大的女人會是什麼下場,方梓州很清楚。
林無月瞥了一眼徐清風,然後握住了一個酒瓶。
方梓州下意識地後退,這個胸有成竹的男人居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姓林的,你要幹嘛?”方梓州皺眉說道。
林無月也不回話,直接把手裡的酒瓶甩了出去,像是一柄投槍!精準無比,正在舞池中央的錢東海也沒想到有人敢在他的地盤鬧事,酒瓶準確地砸在了他那顆光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