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太古(1 / 1)
“食物?”洛中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林無月笑了笑,如果事實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洛中樞也的確很難想象。
“洛書記不覺得這些骨頭就像是我們吃肌肉時被吐出來的一樣麼?”林無月笑道。
洛中樞一愣,隨即眼睛也瞪大了起來。
“林先生的意思是......有什麼東西把他們吃掉了?”洛中樞愣住了。
這讓他無法想象,什麼東西會把兩個人活生生地吞下去?而且這麼解釋的話,的確可以解釋為什麼沒有一滴血了。
那骨頭是吐出來的!血估計都被那傢伙喝下去了!
可什麼東西才會那麼兇?
林無月沒有說話,地球天地大變,那些洪荒時留下的東西自然也紛紛露面了。這也是他急著提升實力的原因。
“我幫你宰了他。”林無月淡淡地說道。
洛中樞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有了林無月這句話,那他這趟就沒白來。
車子很快就把林無月送到了公安廳,洛中樞的意思是找幾個人和林無月一起去,畢竟這東西還沒查出來到底是什麼。他們掌握的資料並不多。
而且偌大一個洛京幾百萬人,他們到哪裡去找?
公安廳裡,此刻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最近發生的這些按鍵的確讓他們很費神。
林無月的到來也讓他們很不爽,尤其是刑偵大隊的隊長劉啟功,這件案子在整個洛京都轟動了,如果不是他們壓著,估計早就混亂不堪了。
他其實還是有些底氣的,這無非就是一種密室殺人案件罷了,不過這次的兇手更加兇狠,以他的資歷和能力,要破除這次的案件在他眼中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可現在才過了幾天,上面就把案子硬生生地從他的腦袋上摘了下來,若是什麼大人物也就算了,可居然是個沒聽過名字的傢伙。
要知道這案件要是在他手上破了,那麼他晉升副廳長就有著足夠的把握了。
劉啟功三十出頭,往上爬的時間還有不少,這麼大好的機會卻直接被人奪走了!他怎麼能不氣?
“哥們,你這就有些不仗義了吧?”劉啟功湊到了林無月面前。
這讓正在看監控錄影的林無月愣了愣,奇怪地看向劉啟功。
“這案子我們盯了那麼多天了,你說來就來,功勞都算在你的頭上,我們兄弟不都白白費力?”劉啟功冷笑道。
“劉哥說的對,我們辛辛苦苦那麼多天,你來了就什麼都拿走了,我們連獎金都拿不到。”
幾個行政大隊的人都憤憤地說道。
“你覺得你能搞定麼?”林無月也笑了。
“再給我幾天時間,這種案子我破掉太簡單了,你這剛來就搶功勞,哥兒今個心裡不高興。”劉啟功冷笑道。
“多少天?對方三天吃一個人,這還只是我們看到的。”林無月笑道,“給你十天半個月,洛京要死多少人?”
“吃人?”劉啟功愣了愣,“你腦子秀逗了吧?這一看就是一場密室殺人案罷了。其次我要是十天半個月,你又要多少天?”
“一晚上。”林無月笑道。
“一晚上?”劉啟功笑了,“裝什麼比?一晚上你要是能破案,老子功勞讓你又如何?”
“我和你比不是要功勞。”林無月。
“行,那老子可要看看你到底是怎麼一晚上破案的!”劉啟功冷笑道。
“那就出發吧。”林無月點了點頭。
其實那些監控錄影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作用,他大概已經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只不過天地大變才沒多久,怎麼就有人忍不住了呢?
“現在出發?”劉啟功不明白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他們連兇手是誰也不知道,作案方法作案動機都不知道,就去抓人?搞刑偵不止要抓人,還得有足夠的證據!
光抓到人沒有證據有什麼用?到時候就算告上法庭了,對方隨便找個律師就能無罪釋放!
“沒錯,馬上太陽就要落山了,也就是晚上了。”林無月笑道。
別說是劉啟功不知道林無月哪裡來的信心,就連徐清風也不明白林無月到底在想些什麼。到現在他也明白了林無月找他是為了收徒。
看了那篇玄昊感應篇之後他才感受到這個世界的神秘,也終於明白了那個躺在黃土下的老爺子不像是他看上去的那麼瘋癲。
可這破案的事和修行沒半毛錢關係,林無月還真能破開?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破案的!”劉啟功也笑了。
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而已,要經驗沒經驗,要理論知識沒理論知識。他剛剛研究過林無月是怎麼看監控錄影的,這傢伙半點沒有抓到重點。
一晚上抓到兇手,劉啟功自認自己做不到。
幾輛警車在林無月的帶領下離開了公安廳,徑直朝郊外趕去。
林無月的確沒有什麼破案經驗,也不懂得什麼探案手段,不過這玩意他也的確不需要有,擁有龍瞳能夠看清楚一切,那些細節在他的眼中十分清晰。
而且憑藉著元神,林無月能夠感受到那東西的存在。
洪荒大妖?
文曲花園人工湖,警車驅車來到了這裡,晚上清風明月,劉啟功不明白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明白林無月到底為什麼要來這裡。
“哥們,你說的兇手在哪?”劉啟功冷笑著問道。
難不成是為了飯後散個步?劉啟功想不到,其他刑偵大隊的人就更加感受不到了。
林無月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徐清風道:“你感覺到了什麼?”
“風......”徐清風忽然愣住了。
這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存在,它在呼吸,帶出猩紅的風!彷彿在面對著什麼地獄。徐清風看到了太古,洪荒的風吹在他的臉上,那些洪荒猛獸就在他的面前閃過。
林無月淡淡一笑,沒想到那頭大妖居然讓徐清風真正踏入了修行之途。
“我說哥們,你在耍我們?”劉啟功冷聲說道。
他們站在這裡吹了半個小時的風,林無月和那個年輕人卻像是老僧入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