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送上門的肉(1 / 1)
望著地上的森然白骨,劉啟功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不是徐清風速度夠快的話,那麼他也死在了青帝蓮的手下。那東西簡直不是人類,可卻也被林無月一拳給打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
“你是張天師的徒弟?”劉啟功只能想到這個答案。
否則林無月如何能夠施展出那種強大的力量,整個洛京也只有張天師擁有著這樣神一樣的手段!
“憑他?”林無月冷笑道。
他沒再繼續理會劉啟功,青帝蓮已經被他擊殺,暫時沒有什麼,他答應洛中樞的事已經做到了,至於劉啟功,林無月並不在意。
“清風,我們走吧。”林無月說道。
徐清風點了點頭,直到看到這場神仙打架,他才清楚這個想要收他為徒的年輕人到底有多麼強大。若說世上有神明,林無月就是神明!
兩個人就這麼走了,只留下呆呆躲在警車後的劉啟功,整個刑偵大隊的人都死在了人工湖邊,只剩下他一個,因為他的自大。
如果不是林無月出手,估計連他也只會葬身於此。
這場荒誕的鬧劇結束的很快,卻讓林無月提起了警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到來,天地的靈氣復甦才會加快,這也使得青帝蓮提前甦醒了。
他也不能繼續閒庭信步下去了,地球上有他要保護的人,他還要找到自己的母親,這些無疑是林無月恢復實力的最大動力。
“玄昊感應篇背的怎麼樣了?”林無月問道。
徐清風撓了撓腦袋道:“早就背完了,不過玄昊感應篇上沒有記載著如何成為修行者。”
這句話倒是讓林無月微微一驚。徐清風接觸玄昊感應篇的時間也不過就是一天而已,居然那麼快就背下來了,要知道那上面的文字對地球上的普通人而言晦澀難懂,一天的時間就算是在仙界裡也找不出幾個了。
自己這次還真是撿到寶了!
徐清風繼承他的衣缽,林無月還是很放心的。
“玄昊感應篇其實算不上心法,也只是入門而已。”林無月說道,“回到酒店我給你抄一份太昊心決,你先按照那上面來。”
太昊心決在仙界可是一個排名前三的洞天福地的傳世心法,當初他借閱了幾天,在其中增加了不少感悟和筆錄,可以說是他給徐清風的太昊先決是整個仙界最強的!
他有他的法,徐清風有徐清風的道,只是需要一個引路人。
若是這小子能這麼走下去,說不定會成為震懾萬古的仙帝。
徐清風收下了太昊心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有見識過林無月的法,他才知道這條路到底有多麼強大和神秘。
老爺子死前最想看到他出人頭地,徐清風窩囊活了那麼多年,又怎麼會放過這次的機會呢?
回到酒店,林無月刷開了房卡。他和徐清風還是分開住,現如今林總也不在乎那麼點小錢,倒不是他不願意給徐清風更多的教導,只是徐清風的路需要自己來摸索,若是繼承了他的道,徐清風還是徐清風麼?
開啟房門,林無月驚了驚。
電燈亮著,身穿著絲綢睡衣的女孩靠在沙發上,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看起來不修邊幅,任何一個男人的目光都無法從她的身體上移開。數字電視上播放著《海綿寶寶》,把這位美人逗的嘻嘻哈哈大笑,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他進入了房間。
這位看著《海綿寶寶》大笑的美女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早上拖著他去婚禮的江凌諾!
“你怎麼在這裡?”林無月奇怪地問道。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麼?住在一起有什麼不對的?”江凌諾甜甜地笑道。
在男人面前從未失手過的笑容在林無月這裡沒有任何的作用,要說嫵媚,林無月在仙界裡見識過的妖女比江凌諾吃過的飯還多。堂堂仙帝怎麼會因為一個笑容折腰?
“回家去。”林無月只能說道,“我們不是什麼男女朋友,也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那你還說誰動江家你就和誰翻臉?”江凌諾吐了吐舌頭,“而且我現在可是穿著睡衣,你就忍心讓一個穿著單薄睡衣的弱女子在黑夜裡獨自回家麼?”
林無月捂住了腦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進來的時候已經看到掛在陽臺上的衣物,那是江凌諾的衣服,這丫頭已經全部都洗了。
要真讓這丫頭傳成這樣回家,估計才走出酒店就會給人辦了。他也不是什麼冷酷無情的人,還真不能讓江凌諾就這麼走回去。
“我睡沙發,行了吧。”林無月說道。
“好耶!”江凌諾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在林無月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一把抱住了林無月,在他的臉上輕吻了一瞬間,隨後立馬就抽身走人,逃到了被窩裡。
林無月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不敢出聲的江凌諾,臉上泛起了苦笑。
江凌諾此刻臉頰粉紅了起來,她不是什麼隨便的人,今天來酒店找林無月,也是思考了很久。那一吻對於一個連男生的手都很少拉過的女孩來說,的確有些害羞。
林無月苦笑了一聲,卻也只能往沙發上躺下。
他倒不是不能再去開一間房,不過江凌諾估計會一直跟著他,重新開一間房也無濟於事,只能苦了林總連睡了兩天的沙發。
一晚上林無月都沒怎麼睡好,江凌諾這丫頭一直在他耳邊問東問西,他要是不回答,江凌諾就跑到沙發上來和他擠在一起。
林無月只能強撐著回答江凌諾的問題。他看出來了這丫頭不敢睡,估計是怕自己真把她那啥了,林無月很無奈,明明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肥肉,可卻還不能讓人吃?這算是什麼?
好在江凌諾沒熬太久,估計是困的不行了,否則林無月今天晚上是別想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凌諾離開了酒店,估計是第一次和男性住在同一間房裡,害羞的很,林無月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目送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