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猛人(1 / 1)
南林市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二線城市,然而因為在洛京周邊的原因,大量的商業活動都會經過南林市,所以南林市也跟著發展了起來。
比之江城市那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些年也出過幾個億萬富翁,踏入了上流社會之中。
張柳告訴他的地址在格爾託酒店,那是一個五星級酒店,張柳的家境本來就不錯,這些年大學畢業之後也發展的不錯,開了一家小公司,幾百萬的存款還是有的。
結婚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多的機會,所以張柳也花了大價錢,為的倒不是面子,不過是讓自己的婚禮風風光光一點。
林無月把瑪莎拉蒂停在了地下車庫之中,隨後進入了酒店裡。
張柳定了兩個包廂,基本上全都是當初的發小和同學。初中時期的友情或許是最純真的友情,既脫離了小學時期的懵懂,也沒有高中時那麼忙碌。
李青牛和董林早就入座,不少同學都圍在了李青牛旁邊。
現在的李青牛在當初那批同學裡算得上是頂尖人物了,家境殷實,而且自己出來做股票投資也賺了一大筆錢,手上的存款還有個幾百萬,這還是不算那套別墅的情況下。
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不過唯一的遺憾就是缺了個女人。
李青牛浪蕩無比,帶過不少女人回家,不過基本上都是一夜情,不過在看到董林的時候他的確有些驚豔了,心想著當初那個看起來瘦小的女同學如今也出落成了大美女。
他有足夠的把握拿下董林,在他看來只要有錢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在他的女人裡還有過二線明星這樣的人物,那次倒是讓他大出血了。
不過回報也是很豐厚的,李青牛放眼自己人生那麼多年,那小妞絕對是味道和姿色最棒的一個!
不過用來當做老婆不太適合,說起來也就是太浪蕩了,玩玩還可以,他還不會傻到把錢都丟到這麼個女人身上去。
董林卻不同,經過交流他還是明白董林並不是那些只會花錢的拜金女,不過他倒也看得出董林喜歡錢。
然而著有什麼錯呢?喜歡錢沒什麼錯,他也喜歡錢,所以當初才學著去炒股。好在他的經濟眼光還算是不錯,當初他在大學的時候沒白看那些經濟學的書,被他抓住幾個短線操作大賺了一筆。
然後直接開始投資成立公司,又拉了幾個合夥人準備去做私募。
他那些朋友都是些富二代,知道這個曾經同為紈絝的朋友現在有一手本事,他們也就是跟著李青牛做著玩,賺了錢自然是最好的。
不得不說他的眼光不錯,在南林市做私募的人也有不少,可就是沒有和他能比的了的,甚至幾個在洛京做私募的大佬也準備向他取經。
李青牛倒是來者不拒,把那些人都拉近了他的團伙之中。
現在雖然只是發展初期,不過李青牛相信自己遲早會成為私募界的一個奇蹟,至於其他的投資,不過是做著玩的,順帶鍛鍊一下自己的投資意識。
不過一切都顯現出他的實力。
所以他看到林無月的時候其實是心裡很不爽的。這小子什麼來頭?就連董林大美女也跟在他後面?
李青牛那麼多年最瞧不得這種人,沒錢沒勢還長得不咋地,憑什麼旁邊就能站著這麼個美女?
所以他把林無月趕下了車,就是希望這小子長點記性,沒想到林無月居然還真的摸來了。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林無月在這裡就是一顆不起眼的石頭而已,他都懶得理會,當年的同學聚會不少人都有著成就,林無月算是什麼東西?
林無月也沒有可以擠在那邊去,他對於董林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無非就是當作老同學來對待而已。當初年少懵懂加上青春期躁動才和董林表白,說起來他那時候也什麼都不懂。
三千年的時光可不是白白說的,他還不至於去和李青牛置氣。
一場飯吃下來,不少人都在交流自己現在的成就和未來,不過很少有人理會林無月。初中的時候林無月一直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也就當初的鄰居張柳還對他印象不錯,那時候的林無月也就是跟在張柳後面的一個小屁孩而已。
不過張柳倒是過來敬酒了,這裡她是東道主,也不方便一直待在林無月這裡。
“聽說了麼?最近洛京出了個宗師之上的傢伙!而且和我們年級差不多大。”一個人笑眯眯地說道。
這人的關係不少,說起來也是混官場的,這訊息是在東南軍區裡偶爾聽有人提過一句。那位狂的不行的總教官教訓了神照特種營之後傳出來的訊息。
不過他的級別不算高,而且關於神照特種營的一切都是機密,他不在軍區裡混,並沒有許可權知道,甚至就連對方的名字也不怎麼清楚。
“沒錯!那位猛人聽說連沈龍都擊敗了。”李青牛笑道。
他對有實力的人自然是尊崇的,尤其是這位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人的手段,連神照特種營都能夠政府,足以想象是什麼級別的猛人了。
他是做私募的,多少人都認識一點,這件事在洛京大佬的圈子裡算不得什麼機密,不過那位猛人進入軍區的訊息他卻不怎麼知道。
只聽說洛京那些老牌家族因為這位猛人重新洗牌,原本得勢的楚家和黃家的婚禮被搞成了一鍋粥。
就連洛京的“重劍”洛中樞都被驚動了。
以他來看估計那人是龍魂內部的人,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強悍?
李青牛自然不知道林無月就是那位猛人,雖然他認識的大佬不少,可畢竟不是洛京的內部人員,這種被人打臉的事總不可能去大肆炫耀。
至於知情的楊家和江家也知道樹大招風的意思,並沒有時刻拿出這位猛人來當自己的擋箭牌,不過聽說猛人手下的張天師倒是一直在主導著洛京的局勢,讓楚家和黃家心裡很不樂意。
可說實在的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