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擅闖蔣家的代價!(1 / 1)
一位保鏢一聲暴喝。
幾人同時動手,直接把白俊超和白蕾蕾摁倒在地。
這幾位保鏢下起手來,還真是夠狠的。
他們使勁按著白家兄妹的脖子,令兩人白白淨淨的臉皮,緊緊貼到了地面上。
“啊,疼!我的脖子好疼啊!”
白蕾蕾劇痛之下,直接尖叫起來。
“幾位大哥,誤會啊!我們是白家的人,來蔣家談那塊地的……”
白俊超忍著疼,大聲解釋。
“你們是白家的人?放屁!有邀請函嗎?”
保鏢頭目喝問著,並沒有鬆手。
“沒有邀請函,但兩位蔣少,肯定知道我們要來啊!”
白俊超疼得呲牙咧嘴。
他這才知道,原來被人按著脖子摁在地上,滋味竟是這麼難受。
“老王,怎麼回事啊?”
就在這時。
兩個年輕的身影,從豪宅裡走了出來。
這兩人,都穿著黑色西裝,氣勢強橫,正是蔣太勇和蔣太猛。
“少爺,這一男一女,沒有邀請函,開車直闖到這裡,被我們摁住了!”
保鏢頭目老王說道。
“蔣少,誤會,是我們倆啊!”
白俊超忙叫嚷道。
“喲,原來是白俊超和白蕾蕾?”
蔣太勇板著臉,喝道,“你們倆,好大的膽子,沒有邀請函,竟敢擅闖蔣家?”
“不不不,不是擅闖!”
白蕾蕾忙說道,“蔣少,我們倆是代替白芊芊,來跟你們談交地的事啊!”
蔣太勇眉頭一皺,“你們倆代替白小姐?說代替就代替了?這事兒,經過我們蔣家的允許了麼?”
“這……”
白蕾蕾頓時無語了。
“蔣少,那什麼,反正蔣家要把那塊地還給白家,今天這個約,白家派誰來不是一樣啊?”
白俊超大著膽子說道。
蔣太勇眼睛一眯,笑道,“你是這麼想的?那好,先起來吧。”
四位保鏢這才鬆開手。
白俊超和白蕾蕾,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兩人的半張臉,都沾滿了灰。
而且,兩人雪白的西裝和連衣裙,都被弄髒了一大塊。
這就顯得灰頭土臉了。
“進來說話。”
蔣家兄弟丟下這句話,就先走在了前頭。
白家兄妹受了這個辱,憋了一肚子氣,卻根本不敢表現出來。
兩人只能忍著氣,一起跟著進了蔣家的豪宅。
客廳裡。
蔣家兄弟坐在楠木大椅上,左右各站著一位保鏢。
他們板著臉,都沒讓白家兄妹入座。
“你們倆自己說吧,沒有蔣家的邀請函,擅闖蔣家,該付出什麼代價?”
蔣太猛沉聲問道。
一聽這話,白家兄妹倆臉色一變。
“蔣少,剛才我解釋了啊,真不是擅闖,我們倆是代替白芊芊,來蔣家談還地的事情的啊!”
白俊超再次解釋道。
嘭!
蔣太猛一拍桌子。
“草擬馬,聽不懂人話嗎?老子剛才不也是說了,你們代替白小姐來蔣家,跟蔣家打過招呼了麼?我們同意你們代替她了麼?”
“未經我們同意,你們擅自代替白小姐,擅闖蔣家,這是壓根沒把蔣家放在眼裡啊!”
蔣太猛話音方落。
白俊超直接嚇得腿都哆嗦了。
“蔣少,息怒息怒啊!確實是我們失禮了,我們知道錯了啊!”
他立刻認慫。
他知道,在蔣家這兒,被蔣家拿住了理,這蔣家哥倆想辦自己,自己就只能挨著。
“來人!”
蔣太猛一聲暴喝,“開一桶二鍋頭!”
“是!”
一位保鏢立刻取來一桶十斤裝的二鍋頭。
一擰開瓶蓋,客廳裡,立刻瀰漫起濃烈嗆人的酒精味兒。
白俊超臉色大變,感覺事情很不妙。
“白俊超,把這一桶二鍋頭,一口氣喝下去,你們擅闖蔣家的罪,我也就不追究了!”
蔣太猛沉聲說道,“否則的話,我追究起來,這罰酒的滋味,可夠你受的!”
白俊超嚇得臉都綠了。
這一桶六十多度的二鍋頭,十斤的量,就算是一個小工地的人,一頓也喝不完啊!
如果張著嘴硬灌的話,灌不了幾口,就會把肝燒壞!
“蔣少,我錯了!我下跪道歉!”
撲通一聲。
白俊超直接跪在了茶几前。
他倒也聰明,跪一下,雖然受了辱,但身體不會遭罪啊。
“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阿凱,阿健,灌他!”
蔣太猛果斷下令,同時拿出手機,錄製影片。
兩位保鏢迅速按住白俊超。
阿凱捏住他的嘴巴,阿健拎起酒桶,真就往他的嘴巴里灌了下去。
咕嚕……
咕嚕咕嚕……
白俊超跪在地上,昂著脖子,結結實實地被灌了大半斤,卻根本不敢動手反抗。
“咳咳咳!”
“咳咳咳咳……”
這大半斤烈酒,燒得他狂咳不止,眼淚和鼻涕都咳出來了。
蔣太猛微微一笑,點上一支雪茄,狠狠地吸了幾大口。
“小子,今天要是不在你臉上留點記號,你是長不了記性的!”
他冷冷說著,抽著雪茄,走到了白俊超身前。
“蔣少,咳咳……求您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了啊……咳咳咳!”
白俊超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仰著脖子,苦苦哀求。
“蔣少,咳咳……求您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回啊……”
他也只能搬出爺爺的名頭,希望蔣太猛能有點顧忌。
“好吧,看在白老頭子的份上,我就下手輕點——”
突然。
蔣太猛左手捏住白俊超的下巴,右手捏著雪茄,將火紅的菸頭,使勁往他的臉上按了下去。
滋……
菸頭烙臉,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滋滋聲。
“啊!!!”
白俊超大聲慘叫,劇烈掙扎,卻被兩個保鏢逮得死死的。
“臉皮挺厚啊,這菸頭居然摁不滅?換那半邊臉試試!”
蔣太猛笑著,先把雪茄抽了幾口,又使勁按向白俊超的另半張臉。
“啊——”
菸頭烙臉之痛,令白俊超再次發出狼嚎般的慘叫。
終於。
看到菸頭徹底被摁滅了,蔣太猛才把雪茄扔在了地上。
只見白俊超的臉上,一左一右,已經烙出了兩個又圓又深的小坑。
這兩個疤,無法修復,算是毀了他的容了。
“阿凱,把他拎出去,一頓暴打,讓他清醒一點!”
蔣太猛話音方落。
“白蕾蕾,教訓你堂哥,沒嚇著你吧?來,過來,坐我大腿上。”
坐在大椅上的蔣太勇,微笑著,衝著白蕾蕾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