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負荊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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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會兒。

一輛越野車駛到了別墅前。

阿力和阿軍,從車上下來,後備廂裡裝的全是荊棘。

既然是負荊請罪,當然要用到荊棘。

這年頭,城市裡根本見不到荊棘。

所以,一大早,阿力和阿軍就開著越野車,特意去郊外的荒山上採集荊棘。

“好了,荊棘採到了!”

“天太熱,水分流失很快,都多喝點水,把自己灌得飽飽的!”

“每人手上拎兩樣禮品!”

已經快十二點了,白永勝在做著安排。

既然負荊請罪是定局了,白富山這些人,也不敢再嗶嗶一句,只能咬著牙受下這場罪來了。

於是,一家人都仰著脖子灌水,都把自己灌了個大飽。

“好了,出去看看荊棘!”

來到越野車旁,一看到後備廂裡的荊棘,白俊超就傻眼了。

“臥槽!這就是荊條麼?怎麼都帶著刺兒?”

他臉色大變,“荊條,不就是編簍筐的那種藤條麼?不應該帶刺啊!”

這話,令白永勝搖頭一嘆。

真是城裡長大的孩子,都不知道荊條和荊棘的區別。

“兒啊,你說的倒沒錯,荊條就是農村編簍筐的那種枝條子,但荊棘就是這種帶刺兒的了。”

“按杜風的意思,負荊請罪,當然是用帶刺兒的荊棘了!”

白富山苦笑道。

“爸,你們確定,杜風就是讓咱背這種荊棘麼?這能是光著背背的麼?”

白俊超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兒啊,不背這種,背哪種?那種編簍筐的荊條,背起來還能受到罪麼?”

白富山都有點無語了。

“臥槽!那這棘荊背在背上,那不是要把背扎得鮮血直流?”

白俊超一臉害怕地問。

“廢話!肯定要被扎得鮮血直流啊!”白富山說道,“要不,怎麼說杜風狠毒呢,他就是毒在這裡啊!”

這時候。

阿力和阿軍,用細繩子把荊棘捆成了五小捆。

每一小捆,都餘下挺長的一段繩,背在背上的時候,可以抓著繩頭固定荊棘。

就幹這點小活,兩人的手上,都被荊棘的刺兒扎得流了血。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除了蕾蕾穿背心,其他人都脫掉上衣,背起這荊棘來!”

“我是當家人,我先做個榜樣!”

白永勝說著,脫掉襯衫,露出了他那很是松馳的前胸後背。

然後,他先是深吸一口氣。

憋住這口氣,手上一拎繩頭,將一小捆荊棘背在了後背上。

這一瞬間。

荊棘上佈滿的利刺兒,深深刺入了他後背的皮肉中,就像被無數個針頭同時扎針一樣。

只見無數個毛孔,滲出絲絲鮮血。

一眨眼,他的後背,便已經血跡斑斑。

“都看到沒!”

“像我這樣,憋住一口氣,一氣呵成,倒也疼不到哪去!”

在小輩們面前,白永勝還真是拼上了,成功地扮了一回硬漢。

只是,白富山這幾人的臉色,卻硬不起來。

“爺爺,我記得,昨天杜風說負荊請罪的時候,他說的就是荊條,不是荊棘啊!”

“咱要不要再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要背荊條還是荊棘?”

都這時候了,白俊超還是不死心,還想問個究竟。

關鍵是,背荊條和背荊棘的滋味,差距太大了。

“俊超!你要是再廢話,爺爺可沒有你這麼軟弱的孫子!”

白永勝直接動了火氣,“你們幾個,趕緊的!”

“既然這樣,我先來!”

說這話的,卻是白蕾蕾。

她脫掉小披肩後,上身只穿著一件紅色運動型的美背,也就是比文胸覆蓋大一點的背心。

只見她拎起繩頭,連憋氣都不憋,直接把這一小捆荊棘掄到後背上。

“嘶——”

這一刻。

無數細小的刺兒,也刺入了她背部的皮肉,令她發出毒舌吐信般的嘶嘶聲。

不過。

這嘶的一聲之後,她倒沒有什麼動靜了。

更沒有疼得哇哇大哭的一幕。

唯一的異常反應,就是她的臉蛋,迅速地紅了起來。

“咦?蕾蕾,你怎麼不疼?”白俊超好奇地問。

“誰說我不疼的?我這不是咬著牙,強忍著嗎!”

白蕾蕾特意咬了咬牙。

“可我看你這樣子,不像是很痛苦的樣子啊。”白俊超觀察著她,“咦,你的臉,怎麼突然紅了起來?”

“我這是疼的!使勁使的!你就別問這麼多廢話了!”

白蕾蕾沒好氣地說著,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瞄了一旁的阿力一眼。

阿力那頗有深意的目光,也正瞄著她,還向她投來一個“只有我瞭解你”的複雜眼色。

白蕾蕾的臉,一下變得更紅了。

只是,除了阿力之外,並沒有人往深處想。

“好了!都背上荊棘,脫掉鞋子,拎上禮物,開路!”

“誰不照辦,誰大聲叫疼,誰就不是我白永勝的子孫!”

白永勝已經脫掉鞋子,拎起兩樣禮品,就大步走在了前頭。

接下來,白富山這三位男人,只能照辦。

“啊!扎死我了啊——”

“尼瑪!我的腳!要被烙熟了啊!!!”

“杜風——我特麼與你不共戴天啊!!!”

就在一陣陣慘叫聲和咒罵聲中。

白家一行五人,都赤著腳,光著背,揹著荊棘,手上拎著禮品,頭頂著烈日上路了。

從白氏莊園到小菜館,一共六公里。

白家五人,排成一個小縱隊,如罪人一般,一步步地熬這六公里的路。

“白家子孫,你們聽著!”

“我保證,你們今天的這場罪,不會白受!”

“將來那塊地皮到手,你們每個人,都能分到幾個億的利頭!”

一路上,白永勝不斷給後面的人打著氣。

白家這幾人,每個人都被背上的荊棘扎得哼哼嘰嘰,想哭都哭不出來。

只有白蕾蕾,一路上紅著小臉,埋頭前進,一聲也沒哼,好像沒怎麼受到罪。

這時候。

白家小菜館裡,涼風習習,生意照常進行著。

“杜風,你看,這都十二點多了,爺爺那邊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肯定不會負荊請罪的。”

這會兒剛忙完,白芊芊正抽空休息著。

杜風卻微笑著,正在翻著手機上的新聞。

“杜風,咱打的賭可要算數哦,你輸了,可要給薇薇買輛車,本來我打算給她買的,你輸了,這個任務就派給你!”

“別急,芊芊,給你看個本地新聞。”

杜風把手機推到了她的面前。

“什麼新聞?”

“白家老少集體負荊,大熱天赤腳越野?”

一看到這個新聞標題,白芊芊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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