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鑷子幫的報復!(1 / 1)
聽到這話,杜風還真就驚喜了一把。
“芊芊,真要給我洗腳?”
杜風笑問著,坐到了沙發上。
“當然了,在這種事情上,我肯定不會食言的!”
白芊芊將包包放下,就要去端洗腳水。
“芊芊,你不知道,我的腳是汗腳,可是很臭的啊。”
杜風認真道。
“我知道,就是汗腳臭,所以才更得洗啊,要是不臭還不用洗了呢。”
她搖頭一笑,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看她就要去端洗腳盆,杜風想了想,還是制止了她。
“芊芊,不用了,這洗腳的事,本來就是個玩笑而已。”
杜風說道。
“啊?玩笑?”
白芊芊不禁一怔,“這怎麼會是玩笑呢,至少我是沒當成玩笑啊!”
“你把無息貸款的事搞定了,就算沒有打的這個賭,我幫你洗個腳,也沒什麼啊。”
杜風也是來勁了。
她越是想洗,杜風還就越不想讓她洗。
“芊芊,真的,這洗腳的事兒,就算了!”
“不行!我不想食言,既然我打賭輸了,就肯定得執行賭約,否則我心裡會堵得慌!”
白芊芊也是一臉的堅定。
“要不這樣,等爸的眼睛治好了之後,到時候再幫我洗,怎麼樣?”
杜風認真地問。
看杜風這個樣子,白芊芊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點了點頭。
“那好,那就依你,等爸的眼睛治好之後,我再好好給你洗腳吧。”
她的俏臉,微微一笑。
說到治眼的事兒,李梅香自然很上心。
“杜風,這無息貸款一億的事,雖然商會是看在芊芊的面子上特批的,但你呢,多少也有個跑腿的功勞,算是很不錯。”
李梅香看著杜風,也算是難得的表揚了。
“不過,你那師父治眼的藥膏,什麼時候寄到手?”
她又問道。
“媽,今天我聯絡了師父,明天上午就能到手,給爸用上藥膏之後,能否治好眼睛,明天晚上咱就知道了!”
杜風說道。
雖然,治眼的藥膏今天下午就熬製好了,但杜風卻不能實話實說。
否則,岳父一家知道藥膏是自己熬製的,恐怕連試都不會試,只會以為自己是在拿岳父的盲眼做實驗呢!
“好,明天,那我們就耐心等著。”
白富庭坐在沙發上,話雖然說得淡定,但他的神情,卻有些不淡定了。
對他這種失明的人來說,只要有一線可能,他們就會抱有希望。
真正不抱希望的盲人,也就壓根不會接受任何治療了。
一個晚上,悄然過去。
黎明時分。
馬路上,天還是灰濛濛的。
突嚕嚕。
突然,三輛趴賽摩托,帶著刺耳的轟鳴聲,駛進了馬路邊的城中村。
城中村裡,也是一片寂靜。
住在這城中村的,都是外來務工的人員,除了民工之外,很多想節省開支的單身青年,也住在這裡。
“嫂子,那小子,就住這兒。”
最前頭的趴賽上,車手一指旁邊的一個小屋,向後座上的矮胖女人說道。
“好,準備辦他!”
矮胖女人說著,三輛趴賽便停在了小屋門口。
這三輛趴賽,每輛的後座都載著一人,他們一共是六個人。
其中,五位是肌肉發達,身材高大的男青年。
另一位矮胖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身份卻比這五位青年要高。
咚咚咚!
咚咚咚!
“開門開門!”
兩位青年拍著小屋的門,急促地叫喊。
“誰啊?”
小屋裡,傳出一位年輕男子的詢問聲。
“找你有事,趕緊開門。”
“什麼事啊,來了。”
小屋的門開啟了。
開門的人,正是王寶樹。
這個城中村的小屋,就是王寶樹現在的住處。
此刻,他正眯著惺忪的睡眼,打量著叫門的這幾個人。
突然。
他神情一緊,看到了那個矮胖的女人。
“是你!牛敏!”
這矮胖女人,正是昨天在火車站,纏住白薇薇的牛敏。
“沒錯,是我!現在,該知道找你什麼事了吧?”
牛敏冷笑著。
她那肥胖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幹什麼!你們還想打我麼?!”
王寶樹沉聲喝問。
他知道情況不妙,卻也沒有嚇得不行。
畢竟,他以前也當過保安,要是怕這種場面,也不會選擇保安這種工作了。
“放心,我們不是來打你的。”牛敏說道,“我們,是來修理你的!”
話音方落。
嘭!
門口的一位壯青年,直接一記大力側踹,把王寶樹踹得倒飛進了屋裡。
“辦他!!!”
五位壯男叫喝著,一起擠進這間只有十二平米的小屋裡。
王寶樹雖然當過保安,身板壯實,也確實有那麼兩下子,但雙拳難敵四手。
何況是這麼多隻手。
嘭!
啪!
擊打聲中,他被五位壯男打得撲倒在地,挨著幾人的狂踩。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間小屋的空間太小了。
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幾乎沒有站人的空間。
所以,這五位壯男的拳腳,基本施展不開。
要是能大展拳腳的話,王寶樹這頓揍,自然捱得更慘。
不過。
就算如此,此刻的他,也被踩得爬都爬不起來了。
“小子,就你這屌樣的,居然還敢見義勇為,當那個出頭鳥?”
“你是找死!”
牛敏站在王寶樹面前,掐著腰,一臉囂張。
“你也不打聽打聽,鑷子幫在這一片兒多少年了,誰敢動過?是你一個小小的快遞員能招惹的嗎?”
“瑪的,這次算是輕饒了你,再敢跟鑷子幫作對,老孃我親手廢了你!!!”
一通辱罵後,牛敏帶著這五位壯男,騎上趴賽走人了。
王寶樹趴在地面上,鼻血正一滴滴地流著,嘴角上也滿是血絲。
他的兩個眼皮,都已經腫得睜不開了。
身體四肢,也是格外的痠痛。
就因為昨天的挺身而出,他就捱了這麼一頓暴打。
不但捱了打,今天還要跟公司請假,估計兩三天都沒法送件兒了。
畢竟,送件也是體力活,身體這麼痠痛,是沒法堅持的。
他咬著牙站起身來,拿出手機。
看到杜風的名字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杜風打個電話。
“喂,寶樹啊,這麼早?”
“杜風,我被鑷子幫的踩了,你這幾天小心點,他們肯定也會找上你……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