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施顫勁,行顫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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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劉良的這一聲喝問,杜風充耳不聞,直接當他放了個屁。

突然。

杜風雙臂一挺,掌間兩股內勁一吐,令駱武夫那無力的背脊也為之一挺。

下一秒。

只見一道道銀光閃過。

嗖嗖嗖!

幾十根銀針,從他背脊的穴道中倒射而出,如飛針一般,反射到了牆壁上。

叮叮。

叮叮。

銀針落地,清脆悅耳。

就這一瞬間,駱武夫前胸後背上的那些銀針,已經全部退了出來。

這要是以陳榮昌剛才的手法,要退完這些針,沒有十分鐘是絕對退不完的。

這一刻。

房間裡安靜之極,當真是落針可聞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陳榮昌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表情都凝固了。

就連何神草這位真正的醫學大師,也是看著杜風,瞠目結舌。

“內勁還針!”

“杜小友,你這一手,難道是傳說中內勁還針的絕技?”

何神草驚了半天后,脫口問道。

“正是!”

杜風點點頭,在駱武夫背後的穴道連點兩下後,一躍下床。

“想不到,傳說中內勁還針的絕技,竟還真有人能施展得出來,實在是令老朽大開眼界啊!”

何神草像見了世外高人一樣,用崇敬的目光看著杜風。

內勁還針這項絕技,一般的醫師,還真不清楚這是什麼玩意兒。

何神草卻知道,所謂的內勁還針,就是用內勁打入病人的體內,利用病人肌肉的反彈之力,將紮在穴道中的銀針盡數退去。

這份內勁的力道,如果輕了,激不起肌肉反彈之力。

如果重了,就算能把銀針反彈出去,怕是自身也會受內傷,那可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了。

杜風的這份內勁,卻是掌握得恰到好處。

此刻。

杜風剛下床,陳榮昌師徒倆,卻還湊在床邊。

“讓你們退到五米之外,沒聽見麼?!”

對這師徒倆,杜風可沒什麼好脾氣。

“哼!施個針而已,讓我們退那麼遠,無非是怕我們偷師罷了!”

“你這麼小家子氣,我料你難成大器!”

陳榮昌冷冷道。

“就是!別以你的小人之心,度我們師徒倆的君子之腹!”

劉良這廝,嘴巴也挺刁。

杜風瞪了兩人一眼,冷笑道,“也不知道誰有小人之心,誰有君子之腹!”

“我現在就施針,如果你們能學個一招半式,算你們有點出息!”

“只是,如果你們礙著我的事,耽誤我施針,可別怪我衝撞了你們!”

說完這話。

杜風手持針袋,走到了床尾兩米之外,手裡同時拈起兩根細長的銀針。

看到杜風這架勢,所有人又是為之一愣。

既然要給駱老施針,不應該是坐在駱老的身邊麼?

怎麼站到了床尾,隔著駱老這麼遠?

忽然,何神草的臉色一變。

“杜小友,難道你是要施展《炎黃針經》中失傳已久的針法,施顫勁,行顫針?”

他滿臉激動地問。

“一點沒錯!”

杜風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卻令何神草的老臉更激動了。

他垂到胸前的雪白鬍須,都微微飄動了起來!

“師父,《炎黃針經》是什麼東西?”

“還有,什麼施顫勁,行顫針,又是怎麼回事啊?”

劉良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向師父陳榮昌低聲請教。

“這《炎黃針經》,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醫家寶典,上面記載的針法,早就失傳不知幾百上千年了!”

“至於施顫勁,行顫針……”

陳榮昌說到這兒,老臉卻是尷尬了起來。

他也說不上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應該是某些人巧立名目,故弄玄虛的!”

“到底是實打實的絕技,還是糊弄人的玩意兒,等會兒就知道了!”

他低聲說著,還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杜風。

好像他拿準了,杜風其實沒什麼絕技,就是那種裝神弄鬼的神漢而已。

杜風卻懶得多看他一眼。

左手拿著針袋,右後食中二指,同時捏著兩根細長的銀針。

突然。

杜風腳下一旋,原地一個快速的轉身後,右手一揚。

嗖!

一根銀針帶著破空聲,射向駱武夫胸口的天突穴。

這根銀針,不但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天突穴。

神奇的是,針體竟還不停地顫動著!

嗖!

杜風一個大彎腰,以金剛鐵板橋的身法,背脊貼地,腹部向上,反手又是一針射出。

這一針,又準確地刺入了駱武夫的璇璣穴。

和前一針一樣。

針體刺入穴位後,像是微小的震動棒一樣,不停地震顫著。

接下來。

杜風突然原地高高跳起,腦袋都快觸到天花板了,在身軀下落之時,雙腿大開,以空中一字馬的姿勢,手臂一揚。

嗖嗖!

又是兩根銀針,同時刺入駱武夫的華蓋穴和紫宮穴。

杜風落地之後,左右雙手各持兩針,雙手交替,快速揮針,以二鬼拍門的手法,又將兩根銀針射入駱武夫的兩處穴位中。

在杜風施針的這一刻。

在場所有人,全都看呆了。

陳榮昌師徒倆,眼睛左移右看的,雙眼都看不過來了。

他倆做夢也沒想到。

所謂的施顫勁,行顫針,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就這一手絕技,讓他們憑空想象都想象不出來。

“讓開!!!”

突然。

杜風一聲厲喝後,左腳先在牆壁上一蹬,整個人凌空躍向大床的左側,右手再次揮出一針。

只是。

他這麼凌空一躍,在轉移方位的同時,膝蓋卻凌空撞向陳榮昌的腦袋。

這膝蓋的凌空一撞,正是泰拳中殺傷力極大的膝擊殺法!

擂臺上,腦袋如果被對手的膝蓋凌空擊中,輕則當場KO,倒地不起。

重則顱內出血,當場斃命!

“師父,小心!!!”

劉良眼疾手快,連忙猛的一推陳榮昌。

“啊!!!”

陳榮昌腳下一個趔趄,腦袋避開了杜風的膝擊,鼻子卻被膝蓋狠狠地擦中了。

撲通一聲!

他一屁股重重地癱坐在地上,鼻子疼得直鑽心,鮮紅的鼻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啊,師父你流鼻血了!”

劉良大呼小叫,連忙把陳榮昌扶起來。

可一旁的駱家三兄弟,卻像沒事人一樣,眼睛都緊盯著杜風的一舉一動。

只見杜風一揚手,竟將針袋高高拋起到了頭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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