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沒齒難忘!(1 / 1)
看到徒弟劉良那發狂般的眼神,陳榮昌嚇得直接倒退了兩步,和劉良保持安全距離。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暗中包養劉良女朋友的醜事,居然這麼快就東窗事發了。
而且,這事兒來得實在太突然了!
情急之下,他眼珠一轉,已經想到了說詞。
“老婆,我冤枉啊,這根本是沒影的事兒!”
“我跟劉良的女朋友,根本不熟,我連她手指頭都沒碰過,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這樣?”
“這必然是她跟劉良串通好了,捏造事實,無中生有,想訛咱們一筆錢呢!”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絕對不能中他們的奸計啊!”
陳榮昌一副含冤莫白的樣子。
“草泥馬!都這時候了,你特麼還不承認!”
電話那頭,他的老婆卻像母老虎一般吼了起來。
“劉良的女朋友小陶,她把你給她轉賬的記錄,開房的記錄,還有你們幹那苟且之事的醜照,都讓我看了!”
“她還把懷孕的檢測報告也讓我看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老頭子,你把人家搞懷孕了,人家開口索要一個億的賠償金!否則就要把這事公開,讓你陳榮昌成為過街老鼠,徹底身敗名裂!!!”
聽到老婆的怒吼。
陳榮昌徹底驚呆了,也不再說什麼狡辯的話了。
因為他知道,狡辯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
他的手哆嗦著,情緒變得十分激動。
“你個死老頭子,草泥馬你說話啊!”
“老婆你別生氣,你聽我解釋,我是被小陶這個蛇蠍女人給禍禍了!她這個心機婊,狐狸精,她跟劉良都是衝著咱家的財產來的啊!”
“老婆你等我,我現在人在臨州,馬上回明州解決這件事……”
他正說著。
一旁的劉良,終於忍無可忍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左手揪住陳榮昌的領帶,右手的拳頭狠狠打向他的老臉。
“陳榮昌你個畜生,你居然對我這個弟子的女朋友下手,你簡直就是衣冠禽獸,你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啊!”
嘭嘭!
“難怪你和小陶對視的眼神,總是有點怪怪的,原來你們倆早就好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虧你還讓我對她好點,你個人面獸心的老東西,我特麼打死你!!!”
嘭嘭!
劉良嘴裡唾罵著,一拳又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陳榮昌的老臉上。
這麼幾拳打下去,陳榮昌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流血,領帶都被鮮血染紅了。
“小良你聽我解釋……你那女朋友小陶,她根本不是什麼好鳥啊,我也是被她禍禍了啊……”
陳榮昌一邊招架著,一邊狡辯。
“草泥馬還敢狡辯!!”
看到這師徒倆打成一團,駱家三兄弟的臉色很難看。
這可是在堂堂駱家,這對師徒,實在太不上場兒了!
“陳大師,既然你家裡有事,我們也不便多留,這就請回吧!”
“來人,送客!!”
駱名刀話音方落。
兩位人高馬大,穿著黑色蜈蚣扣對襟褂子的武師,立刻將這對師徒倆推搡了出去。
這師徒倆一走,屋子裡一下安靜了很多。
“杜哥,佩服,佩服啊!”
何雪晴美眸流轉,一臉崇拜地看著杜風。
“想不到,杜哥除了在醫道和武道方面有驚人的造詣,在相術方面的造詣也是登峰造極啊!”
剛才,杜風斷言陳榮昌不出十分鐘,必會有色字劫。
果然,這話說出去也就不到兩分鐘,他就遭劫了。
這在相術中,就是鐵口直斷的神通!
“不敢說登峰造極,要看陳榮昌這種人,還是能看個八九不離十的。”
杜風也沒有太得瑟,更沒有解釋自己這鐵口直斷的神通是怎麼回事。
因為,這並不能算是相術,而是望氣術!
透過觀察一個人臉上的氣色,來判斷他的生死禍福,情緣定數。
望氣術,是比相術要高深得多的神通,杜風也只是得了恩師紅象大師七八分的真傳。
不過,憑這七八分的真傳,看人的善惡福禍,基本是出言必中。
“唔……”
這時,在床上打坐的駱武夫,嘴裡發出一聲輕哼。
他前胸後背插滿的銀針,那持續了很久的震顫現象,漸漸停止了。
他的臉色,也變得更加紅潤了。
“杜神醫,經過您的絕技治療,家父中的毒,想必無礙了吧?”
駱名刀恭敬地問道。
“嗯,我現在為駱老退針,駱老身上會出一層黑血,等黑血流盡,流出紅血時,再請何老開一劑溫養的方子,駱老也就徹底痊癒了。”
杜風向一旁的何神草微微一笑。
何神草知道,杜風這是給自己留面子呢。
以杜風的醫術,要開個溫養的方子,那還不跟小混混在燒烤攤上點個串兒一樣容易?
之所以讓自己開藥,就是為了維護一下何家的面子。
“呵呵,老朽真是慚愧啊!”
“憑杜小友的顫針絕技,就是不開任何溫補方子,駱老也絕對會痊癒如初!”
“既然杜小友有這一番美意,老朽也就畫蛇添足,給駱老開個溫養的方子!”
在何神草寫下藥方的同時。
杜風再次施展內勁還針的絕技,雙掌吐出內勁,駱武夫前胸後背的肌肉瞬間一繃。
唰唰唰……
幾十根銀針,瞬間反彈出體外。
銀針一退,只見駱武夫的毛孔中,果然滲出一層黑色的汙血。
幾分鐘後,汙血滲完,血色變為了紅色。
杜風又連出兩指,點選駱武夫前胸後背的兩處穴道,毛孔中正在滲著的鮮血,立馬就止住了。
此刻。
駱武夫一下睜開了雙眼。
只見他目光炯炯,臉色紅潤有光澤,就像剛睡醒了一大覺似的,氣色十分不錯。
駱名刀三兄弟,不用問也知道,何神草剛才的話並不是誇張。
老爹體內的毒,已經完全排出,徹底好了!
“杜神醫,救命之恩,駱家沒齒難忘!”
“請受我三兄弟一拜!”
駱名刀激動之下,和身旁的兩位兄弟,衝著杜風一抱拳,然後便要跪拜下來。
“三位叔叔,使不得!”
杜風立刻制止了三人。
“恩公,你是我駱家的恩人!”
“大恩不敢言謝,今後恩公的事,便是駱家的事!”
“只要恩公吩咐一聲,駱家上上下下,願為恩公赴湯滔火,效犬馬之勞!”
駱武夫大聲說著,從床上一躍而下,衝杜風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