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貼符驅邪!(1 / 1)
站在這囚室門口,杜風果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臭味兒。
好像這囚室裡養著狗,養著豬一樣,充斥著糞便和血腥的氣味,特別難聞。
“不必了,我自己進去一瞧。”
杜風走進了黑暗陰沉的囚室裡,倒要瞧瞧楊震和許文明,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噹啷。
噹啷。
只聽囚室的角落裡,發出鐵鏈拖地的響聲。
黑暗中。
兩個只穿著小褲褲的男人,像兩條大狗一樣,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脖子裡繫著鐵鏈子,正在吊架旁爬來爬去,像是正在舔地上的東西吃。
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一個小碗,碗裡裝著狗糧。
他抓一把狗糧,隨意地撒在髒兮兮的地上。
這兩個像狗一樣爬行的人,立刻湊上腦袋,用嘴啄著丟在地上的狗糧。
“杜先生!”
一看到杜風走過來,這手撒狗糧的黑衣人,立刻向杜風鞠躬行禮。
杜風看著腳邊正在吃狗糧的楊震和許文明,還真是頗為震撼。
長這麼大,杜風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活人被訓成狗的樣子。
這兩個看守密室的男人,還真是挺有兩把刷子,能把楊震和許文明訓成狗,這手段可真不一般。
“喂,你們倆,吃得爽麼?”
杜風低頭看著他倆,笑問道。
兩人一起昂起頭來,看著杜風。
“汪汪!”
“汪汪汪!”
兩人的嘴裡,竟不說人話,而是汪汪地學著狗叫!
聽到這高度逼真的狗叫聲,杜風不禁呆了。
目光看向旁邊的黑衣男子。
“杜先生,上次您走時,說是把他倆當成狗來訓養,於是我們就把他倆當狗養了!”
“我們喂他們狗糧吃,而且讓他們學狗爬,不學或者學得不像,就挨鞭子!”
“而且我們還說了,再見到尊貴的杜先生時,一定要像狗一樣汪汪叫上幾聲,否則就斷他們的狗糧!”
這位寸頭黑衣男,一臉討好地看著杜風。
杜風滿意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好了,你們倆,可以說人話了。”
杜風伸出腳,腳尖挑起楊震的下巴。
“不是要割頸自殺麼,還死不死?”
看到杜風那微笑的臉龐,楊震像是見了惡魔一樣,眼中露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杜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只要你肯放了我們,讓我們做什麼事都可以啊!”
“我們手上有錄音,可以幫你指證白家三年前的罪行啊!”
楊震和許文明兩人,跪在地上,央求著杜風。
眼下,這倆人的樣子,著實挺可憐。
但杜風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三年前,那個大雷大雨的夜裡。
他倆把自己裝進麻袋,在江邊把自己拋下水的時候,那笑聲,可是很歡的!
“好,看你們這副狗樣,我心裡的氣也基本消了。”
“明天一早,去白家做人證,只要表現不錯,我可以不殺你們,放你們走人!”
杜風話音方落,兩人連忙磕頭感謝。
……
杜風回到小菜館後,一忙起來,時間又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
白家全家人坐在餐桌旁吃著早餐。
“杜風,等會兒吃完早飯,你就要去莊園麼?”
白芊芊問道,“三年前你失蹤的事,人證和物證,都準備好了嗎?”
“沒錯,都準備好了。”
杜風點了點頭。
白富庭臉色有些凝重。
他放下筷子,看著杜風問,“到了白家,你……你準備怎麼做?”
看到他這略顯激動的樣子,杜風微微一笑。
“爸,你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只看您的面子,我也不會亂來的。”
“我做了兩手準備,也就是私了和公了。”
“只要大伯二伯肯認錯,我可以低調處理,也就是私了。”
“如果他們非逼我公了,那您老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杜風這話的意思也夠明白。
他會給岳父面子,但也不會太慣著白家老哥倆兒。
“好,等會兒,咱們全家一起去莊園!”
白富庭點頭說著,繼續吃飯。
時間剛過七點,一家人的早飯便吃完了。
臨出門時,白富庭特意戴起了戴了三年的墨鏡,只是手裡沒再拿竹竿。
一家人坐上奧迪S6後,便直奔白氏莊園。
這一路上,杜風的臉色輕鬆自如。
白家幾人的臉色,除了白薇薇之外,可都顯得頗為緊張。
畢竟,他們一家陪著杜風去白氏莊園,雖然是要見證三年前杜風失蹤之事的真相,但在白家人看來,他們可就是陪著杜風來興師問罪的。
像這種帶有興師問罪之意的歸家,在這之前,白富庭一家可從未有過。
很快。
車子開到了白氏莊園。
一家人剛進莊園,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好像哪裡怪怪的。
“你們看,牆壁上那是貼的什麼玩意兒?”
白薇薇眼尖,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只見莊園內的牆壁上、屋角處、樹幹上,很多地方都貼著條狀的黃紙。
這黃紙的顏色,就是上墳用的火紙的顏色,看起來有點瘮人。
“奇怪,貼這種黃紙條幹什麼?”
李梅香十分好奇。
“這種黃紙條,好像在哪裡見過?”
白芊芊也有些疑惑。
“是鬼片裡!鬼片裡經常出現這種道士驅邪用的黃符紙!”
白薇薇脫口說道。
杜風微微一笑,小姨子說的沒錯。
莊園裡貼的這些黃符紙,正是鬼片中道士驅邪用的。
“看來,老爺子和大哥二哥,是把我們當成邪魔了,貼符就是為了驅我們啊!”
白富庭搖頭一嘆,十分無語。
“爸,管他們搞什麼名堂,我只管證明我的清白就好!”
杜風說著,大步走向正宅前的庭院。
剛一走進庭院,正宅的屋門開啟了。
只見以白永勝為首,白富山、白富海,以及白俊超和白蕾蕾,這一家子人都出來了。
“老三,杜風今天來興師問罪,你們一家子來幹什麼?”
“是來給他助威,陪他興師問罪嗎?”
白富山和白富海,一人一句,盯著戴墨鏡的白富庭,大聲喝問。
“我們是來見證一下,三年前杜風失蹤的事,是否另有隱情,是否另有真相!”
白富庭沉聲說著,緩緩摘下了墨鏡。
“咦?老三,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怎麼突然復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