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死不瞑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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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豐盛的午宴,進行了將近兩個小時。

席間,杜風和岳父岳母頻頻舉杯,老婆和小姨子也是頻頻往他的餐碟裡夾菜,真是和諧之極。

杜風更是酒到杯乾,龍顏大悅!

下午,一家人也沒有再去小菜館開張,就在家裡看看電視澆澆花,就當是忙裡偷閒休息一下了。

畢竟,開那個小菜館,平時也是挺累的,一年到頭忙下來,很少有在家休息的時間。

傍晚時分,杜風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地下囚室那邊打來的,楊震和許文明兩人,現在又被押進了囚室裡。

杜風打了個招呼後,就先離開了白家。

……

這時候。

位於市郊的地下囚室裡。

楊震和許文明兩人,心裡正忐忑不安。

他們不知為何,又被那兩位西裝壯漢,從白氏莊園帶回了囚室。

“喂,你們倆,出來吧,帶你們去個地方。”

寸頭壯漢掛了電話後,向楊震和許文明微微一笑。

“兩位大哥,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楊震一臉害怕地問。

“別問,問就是到了地方就知道。”

寸頭壯漢微微一笑,和那墨鏡壯漢一起,把楊震和許文明兩人帶上了車。

這麼一上車,兩人心裡都撲撲猛跳,感覺就像是死刑犯被押赴刑場一樣。

“兩位大哥,求你們給句明白話吧,就算是把我們弄死,也讓我們心裡找有個數,我們做鬼也會感謝你們的啊!”

許文明帶著哭腔說道。

墨鏡壯漢臉色一板,喝道,“怎麼這麼能嗶嗶?”

“都說了,別問,問就是到了地方就知道,非逼哥幾個發火麼?”

看到兩人這副兇相,楊震和許文明都慫了,不敢再多問了。

他們只能祈禱,杜風是個說話算數的人。

因為杜風說過,只要他們老實交代三年前的事,就不會殺他們的。

車子飛快地行駛,一路駛向郊外,然後駛上了一條臨近江邊的荒僻的小路。

看到這條荒僻小路,楊震兩人臉色一變!

這條路,正是三年前,他們開車載著麻袋裡的杜風,前往江邊沉江的那條路。

這一刻,兩人直接明白了。

等待他們兩人的,絕對是面前這條大江!

很快,車子駛到了江邊。

只見蒼茫的暮色中,一個人正端坐在江邊的高坡上打坐。

這人打坐的位置,正是高坡的最邊緣,身前十公分處就是凌空的了。

這人安然打坐,紋絲不動,正望著那滾滾東去的江水,好像整個人都和這天地融為了一體。

杜風!

楊震兩人心裡再次一驚!

兩人下車後,立馬奔到杜風身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杜爺,您可是親口說過,不殺我們的啊!”

楊震一臉哀求之色。

“杜爺,您殺我們就如殺狗殺雞,可為了殺我們這種雞犬,卻令您說話不算數,令您失信於人,這實在是不值啊!”

許文明讀高中的時候是文科生,這時候他就發揮自己的口才,想保住自己一條命。

“杜爺,三年前的事,白家老哥倆才是罪魁禍首,您連他們倆都能饒過,真的犯不著跟我們這種臭魚爛蝦一般見識啊!”

楊震把能說的話,都說到份上了。

杜風卻仍然望著眼前的滔滔江水。

“這麼說,你們倆還挺為我著想的?”

“好,那我就尊重你倆的建議,維持我的原話,不殺你們!”

杜風鄭重說道。

許文明大喜。

沒想到自己這兩句話,還真就救了自己的命!

這話要是說給別的那位大佬聽,人家肯定當屁聽。

可杜風這傻叉,還真就被自己忽悠了!

真是見過傻叉的,沒見過這麼傻叉的啊!

他心裡嘲笑著,臉上卻是無比感激的樣子。

“杜爺,謝謝您大發慈悲,饒我們倆的狗命!”

“杜爺,您慈悲為懷,像您這樣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楊震也是滿臉感激,但心裡詛咒杜風的話,可是最惡毒的那種。

杜風微微一笑,看了他們身後的兩位壯漢一眼。

這兩位壯漢立刻回到車裡,從後備箱裡拿出兩條大麻袋,一臉不善地走了回來。

“杜爺,您這是幹什麼?”

楊震兩人,再次變了臉色。

“少廢話!”

兩位壯漢一聲暴喝,直接將他兩人摁倒再地,先用鐵絲擰住雙手,再套上麻袋,將兩人都裝進了麻袋裡。

“杜爺,您說過不殺我們的啊!”

“杜爺,您不能這麼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啊!”

兩人在麻袋裡大叫,而麻袋的口,已經被鐵絲擰死了。

杜風微笑道,“我說不殺你們,沒錯,我是沒殺你們啊!這兩人動手,我可是一根手指頭都沒參與啊!”

聽到這話,麻袋裡的楊震和許文明,直接沒了聲息。

杜風先是給了他們一絲活命的希望,再把這一絲希望抽走,讓他們懷著深深的怨念去死,讓他們死不瞑目!

兩位壯漢拎起兩個麻袋,使勁拋入了江中。

嘩啦!

嘩啦!

兩聲大響後。

兩個麻袋在水上漂浮了片刻,很快便一起沉了下去。

杜風臉上的微笑,這才漸漸收起。

三年前,自己被他倆沉江的時候,萬幸有恩師相救。

今天他倆沉江,可就別想有自己那麼逆天的運氣了。

他們的歸宿,必將是東海龍宮!

解決了楊震兩人,時間已經是八點多,天色已經大黑了。

……

回城的路上。

車子在橋頭的十字路口等紅燈。

杜風卻看到,一個小夥站在橋頭上,一手按著橋欄杆,一手舉著菠蘿瓶裝的白酒,正看著橋下的河水,在喝著悶酒。

這個一臉落寞的小夥,正是王寶樹。

杜風讓這兩位西裝壯漢自行離去,自己先下了車,走向了橋頭。

“寶樹,怎麼在這兒喝起悶酒來了,有什麼心事麼?”

杜風走過來,看到橋欄杆上,還放著一瓶沒開蓋的菠蘿瓶白酒。

“唉,杜風,我這心裡惆悵啊!本來想找你喝個酒的,想想還是別煩你了吧。”

王寶樹搖搖頭,苦澀一笑。

眼前的他,臉色枯槁,身形削瘦,不但有黑眼圈,而且頭上還冒出了少許白髮,一副勞心勞力的苦逼樣兒。

“寶樹,又有什麼麻煩了?我把你當兄弟,你有難處儘管說。”

杜風說道。

“唉,算了吧,我也是個要臉的人,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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