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活活拆了你!(1 / 1)
杜風一邊說著,一臉平靜地走上了擂臺。
“老張,虐他!他自己都求虐了,狠虐他啊!”
看臺上的段利先,一臉狠辣地吆喝。
張良點點頭,衝杜風微微一笑,“放心,我會好好招呼你的。”
剛才,他和駱名拳交手之前,他裝得像個正人君子一樣。
現在,他已經原形畢露,自然不用再裝下去了。
“駱名拳擰著你的胳膊,令你單膝跪地,他不想虐你,你卻欺負他心慈手軟,真不覺得自己太卑鄙麼?”
杜風冷冷盯著他喝問。
“哈哈哈,笑話!”
張良卻是一通冷笑。
“比武規則說得明白,只有一方被擊下擂臺後,勝負才見分曉!”
“當時,我被他擊下擂臺了嗎?只要我沒被擊下擂臺,比鬥自然就沒有結束,我自然就可以反擊!”
“姓杜的,你要是也想來這麼一手,我也不介意的!”
他一副志在必勝的架勢。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杜風點頭一笑,“我要是不把你活活拆了,我這個杜字,倒過來寫。”
一聽這話。
張良雙眉一揚,滿臉怒色。
杜風這話,實在太囂張了!
他五十歲的人了,被杜風這麼個小年輕如此侮辱,心裡自然暴怒。
“老張,當心!姓杜的詭著呢,你穩紮穩打,打贏了這一局,賞金千萬!”
看臺上的段利先,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好,有數!”
張良點點頭,冷眼瞪視著杜風,就像獅子在瞪著一隻獵物。
Duang!
又是一聲鑼響!
這決定勝負的第三局,開打了!
“喝哈!”
張良一聲暴喝,以極快的速度欺身直上。
他想以他最擅長的螳螂拳,猛攻快打,用最短的時間把杜風擊出擂臺。
畢竟,他這也是第二場打鬥了,體力的消耗還是很明顯的。
杜風卻站在原地,眼看他疾風暴雨般的衝上來,不閃不避。
嘭!
張良的拳頭,狠狠擊在了杜風的心口上。
“啊——”
一聲慘叫發出。
發出這一聲慘叫的,並不是杜風,而是出拳的張良。
他的拳頭就像打在了鋼板上,這一拳的力道有多大,他的拳頭承受的傷害就有多大。
只見他的手腕軟嗒嗒的,不但拳骨盡碎,而且震得手腕都折斷了。
杜風微微一笑。
自己以師傳的金甲功護體,肉身金剛不壞,張良這麼打自己,就跟打銅牆鐵壁一樣,受虐的必然是他。
“你……你……怎麼會這樣?!”
張良一臉驚恐地看著杜風。
以他的武學造詣,他只是擅長拳腳一類的外功,都沒聽說過金甲護體功,自然想不透這其中的門道了。
杜風卻二話不說,閃電般的出指,在他的胸口穴道一戳。
這一戳,張良頓時像木偶一樣,直接僵立在了原地。
杜風拽起他的右手,把他手腕上戴的那隻手錶給一把擼了下來。
然後,把這手錶發射暗針的針孔,對準了張良的臉。
“啊——不要!!!”
張良大驚失色。
但他全身麻痺,筋脈僵硬,除了說話,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一下。
就在他張大嘴巴,喊出這句“不要”的瞬間。
杜風一按錶盤。
嗤嗤嗤嗤嗤嗤!
一共六根細長的暗針,暴射而出。
兩根暗針直接射進了他的嘴巴里!
另外四根,兩根射在他的腮部,另兩根則射在了他的眼珠上!
“啊——”
“嗬嗬!嗬嗬!”
暗針入喉,張良慘叫連連,發出的慘叫聲都是怪異的嗬嗬聲。
而他的兩個眼珠,被尖針刺入兩釐米深,還有一釐米露在眼睛上。
少許鮮血,從他的兩個眼睛裡流了出來。
他這雙眼,被他自己設計的暗器給射瞎了。
在之前的好多年裡,他曾用這隻手錶暗器,射瞎過很多人的眼睛。
更是憑藉這個神器,多次死裡逃生。
不料。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眼。
杜風丟掉這手錶暗器,一把揪住他的領口,隨手向上一拋,張良整個人便被拋升起一米多高。
杜風再隨手一抓,大手如鉗,牢牢抓住他的腳腕兒。
此刻。
擂臺四周的觀眾,都懵逼了。
他們沒想到,張良面對杜風,竟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木偶一樣,沒有一點還手之力,任憑杜風折騰!
畢竟,杜風剛才閃電般的出指,戳住張良胸口的大穴,令他全身麻痺動彈不得。
這一手絕技,現場沒人能看出名堂。
“老張,你怎麼回事兒!還手啊,反擊啊!”
“張部長,加油啊!”
可笑段利先和鐵拳頭的這些人,還在為張良吶喊助威。
此刻。
杜風大手掐住張良的腳腕兒,將他的身軀掄得筆直,猛的摔向擂臺地面。
Bia!
身軀皮肉貼地的聲音,似啪非啪,就是bia的這麼一聲。
這一摔,震得擂臺嗡嗡作響。
張良前胸撲地,被摔得像死狗一般。
“噗!”
他一張嘴,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杜風手腕又一揚,張良的身軀,再次筆直地摔向擂臺另一側的地面。
Pia!
這一次,張良的後背重重著地。
咔!!!
他的腰椎發出一陣斷裂聲。
“噗!”
大口的鮮血,再次從他嘴裡狂噴而出。
杜風這前胸後背的兩次重摔,已經令他全身散了架。
可怕的是,杜風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我……我認輸!我認輸!!”
張良嘴裡漾著鮮血,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來。
他知道,就算現在認輸,他也只剩小半條命。
再摔上一兩下,真就要被活活摔死了。
“你認輸?開什麼玩笑!”
杜風冷冷一笑,“只要你還沒有被我擊出擂臺,咱倆的比鬥就還在進行中,你想認輸,不好意思,門都沒有!”
聽到這話,張良臉上一陣絕望。
“杜大師……我怕了你!求你饒我一命……”
他像看死神一樣,哀求著杜風。
“抱歉,不饒。”
杜風冷冷一笑,手腕一揚。
張良整個人,再次被掄到半空中,前胸又狠狠地摔向地面。
Pia!
這一摔,他的胸腔直接散了架,全身骨骼盡斷,只剩一堆皮肉了。
杜風單腳一挑。
張良這一堆肉,直接飛出擂臺,正好飛向看臺上的段利先!
“哎喲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