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敗塗地(1 / 1)
武裝甲的全力一擊需要儲能一天,但能量的力度是可控的。
所以刑關才能實現連續的發射。
“老關,繼續。”
雷雲冷酷的如同魔獸嘶吼一樣的話語另陳芸莎的身體顫抖不已。
“雷雲,你究竟···”陳芸莎終於首次體驗到什麼是恐懼和絕望。
“你認為我做的不對?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員,好一點的結果是被你趕出這個學院。壞一點的則可能要承受你們各種無禮的欺辱,到時候誰又會來同情我?”
雷雲淡淡的話語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四美以前就是那麼霸道。
她們可不會去可憐別人,只有那些可憐的傢伙因為受不了她們層出不窮的整人手段而慌亂退學保命罷了。
至於那些人會受到怎樣的心理創傷,又需要多久才能調整過來,那就不知道了。
陳芸莎愣怔的看著雷雲足足有三分鐘,她突然轉向雷雲身後那些圍觀者:“你們呢?還要在這裡看戲到幾時?再不動手,等我出去了,絕不輕饒!”
圍觀的人們這時才想起四美的恐怖,她身後可還有一個四將啊。
雷雲是豁出去了,他們可不行。
“你以為他們真的有你想的那樣蠢嗎?就算你說的那個馬什麼的玩意能回來,也不知道要多久了。”雷雲滿是鄙夷的說道:“勞資現在手裡就有武裝甲,拳頭也夠硬。他們幫你,難道是嫌自己命長嗎?”
剛剛被陳芸莎的威脅產生了動搖的人,看著雷雲那囂張狂妄的架勢,又重新安穩下來。
四將的確可怕,但也要有命撐到那個時候啊。
現在去惹雷雲,他抬手就能把人打成飛灰。想起那個保鏢的悽慘下場,眾人依然心裡陣陣發冷。
今天發生的一切,他們回去恐怕都會做噩夢。還要招惹這個煞星?開什麼國際玩笑!
“雷雲,機會並不是常常都有的。而有些事一旦做了,可就再沒有挽回的餘地。”
陳芸莎雖然是在威脅,但是語氣中的無奈誰都能聽的出來。
甚至她的語氣裡還帶著一絲哀求。
雷雲沒有說話,用手勢回應了她。
轟!
刑關胸口的能量再一次撞擊在那道面目全非的金屬門上。雷雲順勢將武裝臂的火焰噴灑在上面。
持續加溫下,金屬門有了融化的跡象。這一次,甚至能看到縫隙裡透出的燈光了。
一下,兩下···
不管陳芸莎再說什麼,雷雲的回應只有一聲一聲的轟鳴和閃爍的火光。
“呵呵,看來,我們馬上就能見面了。”雷雲擦掉額頭上的汗漬,神情略微有些猙獰:“你準備好了麼?醜女陳芸莎!”
又是一聲轟鳴!
那道金屬門終於被強大的能量光束打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不止,那道沉重的金屬門隨著慣性破開了屋子的正門。裡面稀里嘩啦一陣亂響,也不知道到底毀壞了多少東西。
陳芸莎躲在一旁,手中有一隻小型的磁脈衝手槍。
美人居被人破了,面子已經被人踩到了地上。如果再被雷雲折辱一頓,陳芸莎真的是不想活了。
如此情況下,陳芸莎已經決定,等他進來,直接用手槍打死他。
反正這傢伙也不是什麼有來歷的人,就算他身後有些勢力,也可以交給自己的家族去處理。
陳芸莎小心翼翼的將身子隱藏在牆壁後面,等待著雷雲的出現。
她並不害怕殺人,或許身份低微的人在她眼中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外面已經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有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陳芸莎悄悄望過去,看到門口方向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晃動。她下意識的對準那個方向,扣動了扳機。
“死吧,蠢貨!”
雷雲早有防備,更是早早就察覺到前方傳來的殺氣。
他一聽到聲音,靈力運轉,身子好像獵豹一樣靈活的跳了起來。
手槍裡的光束射空,雷雲五指下壓,直取陳芸莎的頭部。
終於在她下一次瞄準之前,雷雲用手指扣在了她的喉嚨上,然後慢慢提了起來。
外面的投屏可以清晰看到房間裡的場景。看到在雷雲手中奮力掙扎著卻終於還是無能為力的陳芸莎,眾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雷雲,竟然真的做到了!
此刻的陳芸莎也不過像個普通的女孩子那樣柔弱,無助。她由於全身的重量都靠自己的纖細的脖子掛著,所以連呼吸都很是困難。
她想要用腳去踢雷雲,可是隻能在細微的幅度裡晃動。她想張口說話,但只是嘴唇在不斷的開合著。而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睛已經開始翻起白眼。
“怎麼,想殺我?”雷雲一隻手提著陳芸莎,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對方的一隻胳膊,然後用力一扭。
咔!
雷雲絲毫沒有猶豫的折斷了她的手臂。
房間裡另外兩美,老實的像是被嚇傻了的孩子,躲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而雷雲也把她們當成了空氣,完全忽略了。
外面看熱鬧的人們看到雷雲如此果決,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可是四美的沉魚陳芸莎,她竟然真的被雷雲把胳膊扭斷了。這不是在做夢吧?
“雷雲,你這個垃圾竟敢傷我身體···!”痛苦之下,反倒讓陳芸莎的力氣變大了一些。她用另一隻手努力的想撐開雷雲。
雷雲直接揪住她另一隻胳膊,稍微用力,又是一陣脆響。陳芸莎說了一半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你很會罵人對嗎?我倒想知道是你罵人的句子多,還是你身上的骨頭多一點。”雷雲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抓著陳芸莎向大門外走去。
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已經詞窮了。
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雷雲。
說他是個瘋子嗎?可他做到了很多人心中想做的事情。
說他是個傻子嗎?大概也對,因為不管他現在如何風光,等馬劍飛回來,那必定是一場血戰。
但正是有這樣不同尋常的人,才能做出這樣不同尋常的事。
所以人們沉默著,敬佩著。
陳芸莎羞憤欲死,想要繼續叫罵,又怕雷雲辣手無情。於是她只能任由對方,將自己拖向一個未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