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趙長東的懷疑(1 / 1)
不過對方找錯人了。
趙長東向來睚眥必報,他跟對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對方卻讓這個殺手來殺他,別讓他知道僱主是誰,要是被趙長東知道的話,不管對方是什麼人,這個仇,他是絕對會報的。
就在這個時候,唐輝煌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唐龍皇打過來的。
唐龍皇得知訊息,知道殺手被唐輝煌的人抓住之後,他心裡面無比緊張。
雖然殺手並不知道他是誰,不過虧心事做多了,心裡面難免會有些緊張,所以他才會在第一時間給唐輝煌打個電話。
從唐輝煌的話裡面,他知道自己暫時是安全的,並且事情跟他所想的一樣,殺手根本就不知道僱主是誰,也根本就聯絡不到僱主,這讓他心裡面安心多了。
看見唐輝煌掛了電話之後,趙長東好奇的問道:“唐會長,是你弟弟的電話?”
唐輝煌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恩,他知道了我抓住了暗殺我的兇手,所以特意打電話過來詢問一下情況。”
讓他沒想到的是,趙長東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你跟你弟弟,唐龍皇的關係怎麼樣?”
唐輝煌聽見這句話後,頓時眉頭緊蹙的問道:“趙醫生,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趙長東如實回答道:“上一次我看見唐龍皇的時候,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殺意。”
唐輝煌一臉吃驚的說道:“這怎麼可能,你跟他無冤無仇,他看向你的時候,眼中為什麼會有殺意?”
趙長東如實說道:“或許是因為我救了你,所以他才對我有敵意呢?”
唐輝煌一開始並沒有把暗殺他的事情,跟他弟弟唐龍皇聯絡到一起,在聽見趙長東這句話後的時候,他頓時明白了趙長東說這句話的主要原因。
他一臉錯愕的對趙長東說道:“你懷疑這個殺手是我弟弟派來殺我的?”
趙長東點了點頭。
只有這樣,這一切才說得通,要不然這個殺手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要殺他呢?
而且他之前根本就不認識唐龍皇,唐龍皇看向他的時候,眼中卻有殺意。
如果這個殺手就是唐龍皇叫來殺唐輝煌的話,那麼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唐輝煌連忙說道:“龍皇他可是我親弟弟,他怎麼可能會害我呢?”
“唐太宗李世民,還不是幹掉自己的親兄弟上位的。”,趙長東頓了頓後繼續說道:“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任何的原因了。”
聽見趙長東的話後,唐輝煌也開始懷疑起來。
並不是說他相信殺手是他弟弟派來殺他的,而是他覺得,如果事情真的像趙長東所說的這樣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完成成立了。
只是他心裡面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親弟弟會派殺手來殺他。
就在這個時候,趙長東淡淡一笑的說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唐會長可以不必在意我的話,時間不早了,唐會長休息吧,我也該回家了。”
雖然趙長東這麼說,不過剛剛趙長東的話,在他腦海裡面,一直都揮之不去。
……
離開了中心醫院,趙長東都不知道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了。
回家是回不了了,戚靜芸家就更加不能去了。
他身上又沒多少錢,住酒店太奢侈了。
最終,他邀了一輛車,稀裡糊塗的就來到了天河酒吧。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鐘了,原本準備下班回家的方若芸看見趙長東進來她酒吧後,她好奇的問道:“這麼晚了,你不回家睡覺,來酒吧幹什麼?”
接著,她疑惑的問道:“失戀了?”
想了想後,趙長東這才說道:“遇到了一點事情,今天晚上不能回家睡覺了,想來想去,沒地方可去的,就來你的天河酒吧了。”
讓趙長東沒有想到的是,方若芸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要不去我家吧。”
“這恐怕不太好吧?”,趙長東淡淡一笑的說道:“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方若芸卻笑著回答道:“你要是壞人,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有好人了,走吧,去我家,我家裡這裡也沒多遠。”
對於現在的趙長東來說,今天只要能有一個合適睡覺的地方就行,管他是什麼地方。
正如方若芸所說的,她家裡蘇荷酒吧還真不願意,不一會他便跟在方若芸來到了她家。
與此同時,焦子龍的小弟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告訴了焦子龍。
焦子龍雖然不在天河酒吧,不過天河酒吧到處都是他的狗腿子,並且焦子龍還特意囑咐過,要是看見方若芸跟趙長東兩個人走的進,一定要密切關注。
只是,讓萬萬沒有想到,今天方若芸把趙長東直接叫到她家去了,而且還是晚上十二點多種,這個時間段去她家做什麼,只要是個男人都能想到。
“他媽的!”,焦子龍怒不可歇的說道:“方若芸這個臭婊子,居然把這個臭小子帶回家了,她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他身邊的小弟們聽見這句話後,一個個在心裡面想著,方若芸原本就不是他女朋友,根本就不用在意他的感受。
不過他們也只能在心裡面想想,根本就不敢說出來。
深吸一口氣後,焦子龍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再等一天,在有一天山貓就要動手了,到時候我看你小子是怎麼死的!”
“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小子今天晚上得逞的!”
說完這句話後,他拿出電話,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
這邊趙長東跟著方若芸來到她家後,算是鬆了一口氣,因為方若芸家是二居室,有兩個臥室,這表示他今天晚上可以睡床上了。
畢竟身上有槍傷,睡床上,對身上的槍傷恢復有好處。
進屋後,方若芸連忙說道:“喝茶嗎?”
趙長東回答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到點白開水就行。”
按道理來說,趙長東是第一個來她家的男人,她應該會緊張才是。
不過她卻一點都不緊張,並且覺得很自然,就好像趙長東本就該來她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