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同學聚會(1 / 1)
薛嘉琪沒想到過柳月明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呆愣在了原地。
“你,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你幫我擺脫彭勝伊這個人渣。”柳月明一字一句地說道,“要不是因為他的祖輩對我家有恩,所以才會有娃娃親這個事情。你以為,我會心甘情願地跟一個花心大蘿蔔的人渣訂婚?別開玩笑了。”
薛嘉琪倒是可以理解柳月明的行為,在剛跟彭勝伊交往接觸的時候,她也認為這個男人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富二代。最多也就有點脾氣罷了,其他的也沒多想。
可是,誰知道後來會發生那樣過分的事情。
“只是,我恐怕不能幫你。”薛嘉琪有些尷尬地笑道,“我自己都像擺脫魔鬼一樣,擺脫彭勝伊,怎麼可能來幫你?”
柳月明似乎沒有料到薛嘉琪會這樣拒絕她,有些不敢相通道:“我可是問過你母親了,她老人家說你巴不得上位做正宮娘娘。你怎麼會拒絕我呢?是不是嫌棄我給你的錢太少了?”
我也蒙了,別人都是坑爹坑娘,這薛嘉琪的老媽是實力坑女兒啊!
“你別說了!”薛嘉琪的臉色明顯難看了好幾分,“我媽要是想要我做彭家的媳婦,你就讓她去做!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彭勝伊那個人渣,我憑什麼喜歡他!他,他還不如我現在的男朋友呢!”
“你現在的男朋友?”
當我看著薛嘉琪一把摟住我的胳膊那一刻,心裡既有歡喜也有無奈。
我知道,她這是拿我做擋箭牌,但儘管如此,心裡頭還是有那麼一絲的歡喜在的。至少,她和我的關係還是挺不錯的不是嗎?或許,我們之間真的可以發展到那一步也說不定。
“就他?”柳月明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道,“據我所知,你媽媽並不喜歡這個男人,認為只是一個司機而已,毫無用處。”
“螻蟻尚可撼動大象,我一個司機怎麼了?”我有些不服氣地說道,“說不定能夠幫你擺脫彭勝伊也說不定。”
我只不過是低調,所以並沒有直接說明我就是帝峰少公子的身份,但是要想幫忙擺脫彭勝伊這個狗皮膏藥,還是要下一定的功夫的。
“你有辦法?”聽我說這話,柳月明的眼睛搜的一下就亮了。
我點點頭,但是並沒有說明白到底是什麼法子。只讓柳月明先回家,即便是要辦結婚酒席,也千萬不要領證。而且,在即將辦酒前兩個月的時候跟我聯絡一下。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彭勝伊在婚禮上一敗塗地。
其實,要真的做出讓彭勝伊一敗塗地的方法,並不難。要知道,彭勝伊是什麼人啊。他得罪過多少人!凡是被他得罪的人雖然最後都用錢了事,但是心裡的那股子氣未免真的會消散。
所以,到時候我只需要稍微調查一下當年被他害過的人,現在過著什麼樣子的生活。然後,再稍加煽風點火一番,自然能夠有效。
只不過,唯一的缺陷就是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就在我準備著手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陳政居然找上了門,說要舉辦同學聚會,讓我務必參加。
這是讓我感到很好奇的一件事。
以往我就算表明了自己是徐紹川,然後再加入班級群什麼的,都會被直接踢出去,或者是被無視。
所以,忽然間的熱情必然是有詐的。
叔叔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不鹹不淡地提醒道:“你忘了嗎?他的老丈人可是欠了我們公司一百萬的何茂山。”
我這才恍然大悟,對哦,欠了一百萬,自己上門來請求寬限時日都沒有辦法。所以現在,就讓陳政來打感情牌。
如此一來,只需要喚起我對以往的同學情分,就可以讓我去向叔叔求情。
可是,他們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跟所有人之間都沒有所謂的同學情分。
我至今都還記得上學的時候,同在一間宿舍裡。雖然陳政沒有跟彭勝伊一起欺負我,但踩地捧高的他,也做了不少傷害我的事情。他跟所有的旁觀者一樣,都是幫兇,何來的同學情分。
況且,雖然我是帝峰的股東,但真正掌事的卻是叔叔。而叔叔都已經拒絕何茂山那麼多次了,即便是我出馬又不一定能夠幫得上忙不說,還會損害我和叔叔之間的關係。
這陳政莫不是真的傻,還想用同學情來買通我。
“既然你都已經明白了,還去還是不去呢?”叔叔放下手裡的檔案看著我問道,“要是去了,多半是一場鴻門宴。你恐怕不能就這麼回來,他們也不會輕易放你回來。”
我想了想道:“那就去吧!當年劉邦去了項羽的鴻門宴,不也一樣回來了?我就做一次劉邦,看看這個冒牌項羽能搞出什麼名堂。”
叔叔聽我這樣說,很是滿意地一拍手道:“不愧是我徐東的侄子,我讓人給你準備一套體面點的行頭。你去了之後,腰板給我挺直了,他們要是敢對你怎麼樣,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有了叔叔的這些話,我只覺得底氣更加的足了。
第二天,叔叔差人送來了一整套看著很體面很帥氣的休閒裝。只不過,在褲子口袋裡除了一些錢以外還有一張發票。
上面的金額可是比專門店裡的還要多了好幾個0。
我自然是明白叔叔的意思,同學聚會自然是不能穿的要跟面試一樣,休閒一點才會放鬆一些。但是,要是有人故意為難我,故意潑酒啊什麼的,把這發票拿出來多少還有點威懾力。到時候,若是人家不願意賠償什麼的,還可以走法律途徑來解決。
只是,當我下樓準備開車去的時候,卻又接到了薛嘉琪的電話。
“你也要去參加同學聚會?”我很詫異地問道,“是陳政請的那個場子嗎?”
薛嘉琪在電話那邊也有些驚訝道:“對啊,怎麼,他也請了你嗎?”
一瞬間,我只覺得這場聚會恐怕並不僅僅是給我設定的鴻門宴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