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飯店被堵(1 / 1)
“你是說,彭勝伊的爸彭峰殺過來了?而且點明是要找我算賬?”我眯著一雙眼睛,不動聲色地問著向我通風報信的酒店服務員。
這家大酒店之前我跟我二叔經常來,當然每次過來,給的小費也不少。沒想到當初不起眼的一點兒小錢,居然能派上用場了。
酒店服務員有些著急地說道:“徐哥,來的人挺多的,你要不要暫時避一避?”
我走到酒店窗戶前,往樓下掃了眼,果然大門口停了很多黑色的轎車。一看就是在黑道上混的那種排場,尤其在酒店的門口還有兩個手裡拿著鐵棍子的硬漢在守著。
彭峰這瘋子這是要插手我跟他兒子之間的事了,媽的,一個長輩居然在管小輩之間的打鬧,我沒想到彭峰居然會護犢子護到這個份上。
從酒店前門走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從後門走,我也不放心。
“他們知道我在哪個包廂嗎?”我沉著聲音問道。我知道越是到這種時候,就越不能亂。畢竟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因為我一時衝動,才讓彭峰那瘋子插手的,我不能因為自己的衝動,讓陸威、薛嘉琪這兩個人為我買單。
酒店服務員搖搖頭,“徐哥,你過來是我親自接待的,沒人知道你在哪個包廂。”
我聽了酒店服務員的話,微微鬆了口氣。這家酒店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酒店,彭峰就算想找,一時半會也找不過來,而且能開包廂吃飯的都不是普通人。彭峰就算再也勢力,也不能一間包廂一間包廂地硬闖。
“你去前面幫我盯著,有什麼事及時告訴我。”頓了頓,我從錢包裡抽出一千塊錢,“這錢你先拿著,事成之後,我會好好感激你的。”
“謝謝徐哥。”酒店服務員也不客氣,麻溜地把一千塊錢踹到自己兜裡。
等他走了,我把彭峰帶著一群人找到大酒店的事告訴了陸威、薛嘉琪,陸威一臉不怕事地說道:“怕啥,兄弟,我現在就帶著你殺出一條道,誰要敢動你,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說著,陸威猛地灌了一杯脾氣,握緊桌上的空酒瓶子。
我知道陸威說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忙按住他,“別衝動,現在不是跟他們硬幹的時候,這時候衝出去無異於找死。你是我兄弟,我不能拿你的命不當命,再說這件事說到底是我惹出來的!”
“兄弟,你別這麼說,當年你能在那麼多人面前為我出頭,當時我就發誓,這輩子我就認你一個人做兄弟!”陸威沉著聲說道。
我非常感激陸威到這個時候還能記著我當年的情分,更沒想到就一個小小的舉動,他能記到今天。這樣的兄弟,我也認!
薛嘉琪紅了眼睛,柔和的聲音有了幾分哭腔:“……對不起,這件事都是因為我才引起的。紹川,我不能再連累你了,我出去跟他們解釋清楚,讓他們不要難為你們。”
“嘉琪,你不要天真了。”我攔住想要走的薛嘉琪繼續說道:“你以為能教出彭勝伊這樣富二代的爸,能好到哪裡去?別傻了,彭峰壓根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這時候出去,無異於把自己送進了狼窩。”
“可是……”薛嘉琪說著,眼睛裡淚汪汪的,“我不能讓你跟你兄弟替我承受這一切,徐紹川,要是你出事了,我還不起這份情。”
“我知道。”我沉著聲音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出事的,我也沒想過要你償還什麼。”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其實我的心是非常疼的。因為我能感覺到薛嘉琪對我的心,比不上我對她的心。她說了‘償還’兩個字,就意味著她從來沒有想過跟我有那麼一天,甚至從來沒有把我當成自己人。
說實話不失望是假的,但我也知道當初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沒有人逼著我,是我自己心裡放棄不了大學時期的那段暗念。
“這樣你們藏在衛生間裡,我一個人更容易脫身。”我壓下心裡的苦澀,勉強想出一個主意。
薛嘉琪一愣,陸威直接否決道:“不行,兄弟,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那些雜碎!”
“陸威,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他們想要找的只是我一個人,只有我走了,他們才不會為難你們!”我擺擺手,對著陸威繼續說道:“兄弟,要是你還認我是兄弟的話,就幫我好好照顧嘉琪,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陸威猶豫了一下,“你有幾分把握脫身?”
“七分。”我有些心虛地多說了兩分,當然想到我二叔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對著陸威的視線,瞬間又非常有底氣了,“別猶豫了,等到他們找上門,咱們就一個都走不了了,直接被人一鍋端了。”
我看陸威還是不放心,直接使出了殺手鐧,“兄弟,退一萬步說,咱們三個只要有一個能逃出去,我就算被逮住了,不也是還有一線機會嗎?!”
“兄弟,我信你。”說著,陸威毫不猶豫地帶著薛嘉琪往廁所的方向走。
我知道最後一句說動了陸威,想到人生能有這麼一個兄弟,說實話我這會兒又有點開心。但這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看到酒店服務員給我發現的訊息,我知道彭峰子就要找過來了。
他媽的,來的真快!
我趕緊從酒店的樓梯口跟這夥人錯開,但前後門都被人把守著,我知道就算成功走出去,半道也得彭峰的人給截住。雖然不想麻煩二叔,但生死關頭,我能只靠的人也只有二叔。
我迅速給二叔撥過去一個電話,“二叔,出事了,我捅了彭勝伊一刀,彭峰現在帶人堵過來了。”
二叔的聲音有些急,“你在哪兒?”
我把酒店的名字趕緊告訴了二叔,二叔幾乎不到三秒的時間,就給出了一個妥善的安排,“別怕,你想辦法從酒店衝出來,我會找人在永陽大道接應你。”
“行,二叔。”有了二叔的保證,我心裡瞬間安穩了。當然這個檔口不是放鬆的時候,只要想到門口站著的硬漢,跟他們手裡的鐵棍子,我知道只有成功衝出去才有平安脫險的機會。
幸虧,今晚慶祝的時候,我把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庫,要不然就算二叔那裡安排妥當了,我也沒有辦法殺出去了。一口氣兒不敢喘地,我一路跑到底下聽車上,上了車一腳把油門踩到底。他媽的,好不容易開出了酒店,彭峰的那些看門狗瞬間嗅到了味道,緊跟著追了過來。
要不是我這些年一直做二叔的司機,對開車也有自己的一手本事,八九就被這群雜碎給追上了。我故意繞道那些偏僻難走的小道,一點點地跟這些人拉開距離。好不容易奏效了,不知道彭峰哪裡找來的人,居然有兩輛的車的一直緊跟在後面,一直耍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