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進退兩難(1 / 1)
我的腳底輕飄飄的,有種踩在雲端的感覺,整個人飄著,飄著,非常得不真實。我真的沒想到有一天會得到薛嘉琪,而且還是她主動投進我的懷抱,甚至主動願意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我。
我興奮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在這一刻,我只想佔了薛嘉琪。甚至在這一瞬間,我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薛嘉琪非常配合我的動作,但就在水到渠成,因為我不小心打翻了床上的檯燈,所有的曖昧戛然而止。“啪嗒”的咣噹聲,靜謐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薛嘉琪突然回過神,一把把我推開了。
“不行,我做不到,徐紹川,這樣事不對的。”薛嘉琪說著,像是躲避般逃出我的懷抱。
我壓根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變臉,“嘉琪,你怎麼了?”
剛剛氣氛還是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呢?尤其是我的身體已經被薛嘉琪撩得有了反應,這不上不下的,就停在這裡真讓人難受。
薛嘉琪搖頭,“徐紹川,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嘉琪,給我一個理由?”我看著薛嘉琪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的樣子,有些不甘心地問道。畢竟挑頭開始的是她,做到一半要結束的也是她,沒這樣乾的,我也不是非要今天晚上得到她,就是冷不丁這樣,我心裡不得勁兒。
我知道自己不該逼得太急,但我真的心裡堵了一口氣,這口氣要是不發出來,我得憋屈死。
薛嘉琪低著頭,聲音裡漸漸有了股哭腔,“紹川,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是求你,現在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求你了,我心裡非常亂。”
我聽到薛嘉琪嘴裡一個“求”字,不得不說,心被刺痛了。難道在她心裡,我會想彭勝伊那小子,會逼她嗎?用得著對我說一個求字嗎?!
為了她,我甚至差點豁出自己的命來!我越想越覺得心裡犯酸,總覺得自己一番心思有點被人糟蹋的感覺。到現在,我被彭勝伊打得一身傷,還有上藥呢!
薛嘉琪見我不走,以為我要賴在這兒,又繼續說道:“徐紹川,我求你了,你先走吧,求你讓我靜靜吧。”
我覺得薛嘉琪是在拿刀捅我的心窩子,更可笑的是,她手裡的刀還是我死乞白賴遞過去的。
“嘉琪,你把話說清楚,說清楚我現在就走。”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別問我,我現在心裡很亂。”說著,薛嘉琪突然站起來,開始推著我往門外走。
我的身上幾乎都是傷,剛剛因為擔心她,情況緊急還不覺得疼,現在被這雙小手一碰,簡直疼到我心裡。我突然覺得有些無力,也沒有抵抗,就由著薛嘉琪一步步把我推到門外。
“你好好休息。”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懵逼地看著‘咣噹’一聲關緊的門。他孃的,我他孃的就犯賤,大晚上地白白替別人擔心,結果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我就應該聽叔叔的話,直接在醫院裡等訊息,好好地治自己身上的傷口。
我越想越有些替自己不值,早知道薛嘉琪就是天上的明月,當初就不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點點接近這朵高嶺之花。為了她,連累了自己的兄弟,甚至也把自己搞出了一身的傷。
即便是這樣,我知道事情就算再重新來一遍,我還是會這麼做的。薛嘉琪這個女人已經入了我的眼,我這個人比較死心眼,認準一件事就容易走到底。
而且我也沒有忘記,薛嘉琪是為了救我,才答應彭勝伊,拿自己的身體做交換條件的。不管這麼樣,她能這麼做,已經是非常有心了。
我知道不能因為剛剛她突然推開我,就抹殺一切她對我做的一切。只是我心裡就是不得勁兒,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這樣的事,畢竟半道被女人推開,這種事說出去不僅非常丟臉,而且也代表這個男人在女人眼裡沒有魅力。
我絕對不願意承認這點,因為我能感覺到薛嘉琪對我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我搞不清楚為什麼薛嘉琪推開我,看著緊閉的房門,說實話我非常想闖進去問清楚薛嘉琪到底什麼怎麼想的,她究竟對我有沒有一點兒那個意思。只是,我不想逼迫薛嘉琪,尤其剛剛她差點被彭勝伊那王八蛋強佔了,我就更捨不得在這個時候逼她了。
因為如果我這麼做,就是跟彭勝伊一樣是個人渣,但就這麼走,我心裡又非常不得勁兒。看著緊緊關著我的門,我陷入進退兩難當中。
最後我還是沒有進去追問薛嘉琪到底是為什麼,我知道現在不是談話最好的時機。
一出酒店,我就遇上了叔叔派過來的人馬。我坐上他們的車,回到了醫院。陸威看到我,輕飄飄地給了我一拳,說道:“兄弟,你怎麼一個人單槍匹馬去找人報仇呢!你還把不把我當成兄弟!”
說著,陸威的眼睛就紅了起來,一副非常難受的樣子。一晚上跟過上車一樣驚喜刺激,我實在沒有心情跟陸威再費嘴皮子,打哈哈道:“兄弟,我當然當你是兄弟,先讓我處理一下傷口吧。”
陸威果然不再跟我囉嗦了,對著病房裡昏昏欲睡的醫生,吼道:“醫生,病人來了,趕緊給病人處理傷口。”
直打瞌睡的醫生一個激靈醒了,呆愣愣看著陸威,扶了扶自己的眼睛。
陸威看醫生一副沒清醒的樣子,頓時急了,“醫生,你醒了沒有,我說我兄弟過來了。”
“醒了。”大概是因為陸威一直扣著自己不讓自己離開,醫生沒好氣地說道:“這年頭還沒遇到過這麼難等的病人呢!一個個都跟大爺似的。”
我聽到醫生的嘀咕,腦袋一轉,大概知道了前因後果,賠禮道:“不好意思,大晚上讓醫生費心了。”
醫生哼哼地想再說兩句,但看到陸威一副皺眉冷冰冰的樣子,頓時給我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我能看出來這醫生雖然有些脾氣,但心腸挺好的,要不然也不會由著陸威胡鬧,大晚上一直待在病房裡等我。
而且我能感覺到醫生給我擦藥的時候,手法有意輕了幾分。
“謝謝,我兄弟不是有意的。”我看醫生的年紀跟我差不多,長得一張娃娃臉,真心說道。
美女醫生有些傲嬌別過頭,“有人明理就好,不像某些野蠻人,只有一身蠻力。”說著,美女醫生往我身邊湊了湊。大概知道我跟陸威關係好,站在我身邊,頓時有了膽兒,惡狠狠瞪了陸威幾眼,然後踩著高跟鞋昂著頭走了。
陸威壓根沒了美女醫生,“兄弟,你先休息,我就在隔壁的病房。”
我點點頭,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那麼多事,尤其是最後薛嘉琪推開我的那個眼神,一直在我的腦子,最讓我心裡難受。
我有些迷茫,躺在床上睡也睡不著,背後的傷口因為剛擦藥的原因,火辣辣的疼。直到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我才半睡半醒地睡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的七八點,我醒過來的時候,陸威正好過來。
“兄弟,沒事吧?”陸威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搖搖頭,“沒事,你怎樣了?”我可沒忘記昨天把陸威送到醫院時,醫生看到陸威那一身傷,黑著一張臉的樣子。尤其看到陸威滿不在乎的樣子,更是氣得說不出話。
“你怎麼樣?馬上應該到你輸液的時間吧?”我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表,關心地問道。
陸威有些心虛,“一次不輸沒事,我現在壯得跟一頭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