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反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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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兄弟今天就跟在你後面漲漲見識。”說著,我勾搭著陸威的胳膊往前走。

我沒想到陸威對賭場居然這麼瞭解,一路上嘴巴就沒有停過,經過一個賭桌就停下來帶著我看幾眼,然後把裡面的玄機跟我說透了。

“威子,你怎麼對賭場的事這麼瞭解?”我有些佩服地看著陸威,跟在他後面,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井底之蛙,絲毫都沒有見過世面。

陸威看了我一眼,像是回憶到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地說道:“兄弟,如果你家裡有一個爛賭鬼,你也會對賭場裡的一切瞭如指掌的。”

“威子,你?”我有些後悔一時間嘴上沒有把門,不小心挖到了陸威心裡的一塊疤。

陸威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說道:“沒事,兄弟,我知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反正你也看到了,我現在一切都好好的。”

“對,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兄弟。”我拍著陸威的肩膀說道。跟他一比,我覺得自己幸福多了,至少我身邊有一個不管因為什麼都不會拋棄我的叔叔。

看著陸威,再想到因為一個賭而不得不進皇城娛樂會所工作的薛嘉琪,我突然對眼前的一切沒有半點興趣了。

甚至我開始憎恨眼睛裡看到的一切,如果這個社會上沒有賭場這種藏在黑暗裡的營業場所,那麼很多可悲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兄弟,昌泰那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們過去處理吧。”

陸威突然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順著他的手勢望過去,果然昌泰已經用強勢不容反抗的手段解決了鬧事的人。

我應了一聲,跟著陸威朝昌泰走過去。

昌泰掏出兩根菸分別遞給我跟陸威,陸威接過來,遞了我一根,然後又給昌泰親自點了火,“兄弟,鬧事的人都解決了?”

“解決了,就是幾個輸不起的新人,翻不出一點兒的浪花。”昌泰一臉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看著他手上沾的血,心裡微微咯噔了一下,同時暗暗告誡自己,以後離‘賭’這個字越遠越好。

昌泰笑著對我露出一口的白牙,“對了,剛剛你想問什麼事來著?”

“你聽過薛國強的名字嗎?”我趕緊把薛嘉琪她爸的名字報上去,“一箇中年男人,五十多歲,昨天應該是在賭場裡輸了一大筆錢,可能有一百萬。”

“一百萬?”昌泰皺著眉想了會兒,狐疑地問道:“兄弟,你確定是昨天輸的嗎?”

我點點頭,這件事是薛嘉琪親口告訴我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昌泰聽完我的話就搖頭道:“一晚上輸了一百萬,不是一個大數字,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只是我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有一個叫薛國強的人,輸了一百萬。也許他不是在我這個場子輸的,抱歉,這件事我幫不上忙了。”

我有些失望,不過我也知道臨江市本來就不止一個賭場,本來就抱著僥倖的心理過來的。面上不顯,我緊跟著問道:“昌泰兄弟,那你瞭解跟賭場關係密切的高利貸有哪些嗎?”

昌泰一笑,語氣篤定地說道:“這個我倒是知道,其實整個臨江市跟賭場關係好的高利貸就幾個。我呢,在幾個賭場裡都有認識的兄弟,所有大差不差關於那幾個高利貸有知道那麼一點兒。”

我聽得心裡一喜,試探性地問道:“昌泰兄弟,你知道的那幾個高利貸有沒有跟城北彭氏有關係的?”

昌泰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兄弟,你怎麼知道這點的?偷偷告訴你,還真有一家高利貸跟彭氏集團有合作上的關係。不過具體兩家有什麼貓膩,這我還不知道。”

“謝謝你,昌泰兄弟。”聽到這,我心裡八九已經有了數。他孃的,我甚至不用查,都能打包票就是這家高利貸在背後陰了薛嘉琪的爸爸。

向昌泰打聽了關於那家高利貸的全部資訊,極盡可能地瞭解對方的底細,聽到最後,我心裡越來越肯定,就是那家高利貸故意設計薛父的。不過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我知道所有的猜測都只是空想,現在只能想辦法進去打探一下。

畢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一趟不管怎麼樣我都需要冒個險。

離開昌泰的賭場,我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進那家高利貸內部打聽訊息,心思全部露在臉上,陸威看到了毫不退縮道:

“兄弟,我不問你為什麼突然對高利貸的事情那麼感興趣。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不管你決定做什麼,一定要帶上我。”

“威子,你又何必自找麻煩呢?”我心裡微微泛著澀意道。

陸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跟他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截然不同,“兄弟就是用來互相幫助的,別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當不當我是兄弟?”

“好兄弟。”壓住心裡的感激,我把事情跟陸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兄弟,明天我打算到那家高利貸探探風。”

“行,明天我請天假,陪你一起去。”陸威爽快地說道。

我也不再跟陸威只是口頭上說聲謝謝了,決定私下裡跟叔叔說聲,讓他給陸威提高工資。當面給錢有些傷害兄弟間的感情,但私下裡,我可以讓陸威多點收入。

雖然我也不知道陸威的收入狀況,但想著之前他在計程車公司幹,一個月頂多也就大幾千塊錢,吃吃喝喝攢下來的應該沒有多少。

這麼一想,我心裡平衡了許多,到了第二天給陸威打電話的時候,心裡也沒有那麼多的猶豫。

“威子,起來了嗎?半個小時咱們在桐林口碰頭行嗎?”

“行。”電話裡陸威爽快地答應了。

我趕緊扒了碗裡的幾口粥,怕以防萬一,提前在口袋裡藏了一個小小的刀子。好歹關鍵時候,我至少能有一個自保的能力,而且不至於連累兄弟陸威。畢竟幹高利貸這行的,我就算再不瞭解,也知道對方几乎是一群沒有底線的人。

有時候講道理根本就沒有用,只能靠武力解決問題。

半個小時候我跟陸威在桐林路口碰了面,就在我準備導航去那家高利貸公司的時候,陸威接了一通電話,掛完電話就有些猶豫地看著我。

憑我的直覺,他一定有事不好跟我說,我主動問道:“威子,有事就直接說。”

陸威皺著眉頭道:“兄弟,之前我派去照看薛嘉琪的兄弟來電話說,薛家有些反常的情況。”

“反常?有哪些地方不對勁?”我有些緊張地問道。

陸威看了我一眼,還是決定說出了實話,“我的兄弟說看到薛父回來了,不過他到家沒多久,又出去了,而且還是帶著薛嘉琪一起出去的。”

“帶著嘉琪一起出去的?”我重複看一遍陸威的話。其實我跟薛嘉琪的父親沒有打過正面,不過之前看到薛嘉琪的朋友圈,看了幾眼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薛父看起來是挺老實的一個人,真不像是一個會連著輸了兩百萬的賭徒,更看不出來會跟高利貸沾上一點的邊。

結果卻應了那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現在不得不懷疑,薛父帶著薛嘉琪出去會不會什麼不好的目的。畢竟他已經不是一個會重視家庭的父親,欠了錢,一走了之讓自己的女兒賠上一輩子,甚至不配稱為一個一家之主。

“威子,打電話給你的兄弟,讓你的兄弟跟著人,不要跟丟了,我擔心薛嘉琪會出事。”我擔心地看著陸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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