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女人和兄弟(1 / 1)
叔叔聽我說得有道理,也不再強求了,不過要求我每天給他打一通電話,晚上到家後給他報備安全。
我知道叔叔這也是擔心我,沒有推脫便答應了,“行,沒問題。”
頓了頓,我猶豫地看了眼叔叔,雖然有些抹不開面,但一時半會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只能麻煩叔叔了:“叔叔,我希望你能幫忙查一查彭瘋子到底在省城請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事兒你放心,我已經找人過去查了,相信過幾天應該會有結果。”說到這個,叔叔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邵川,這幾天上下班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
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過我預期的設想,看來彭瘋子這回真的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乖乖的,為了這麼一個不爭氣的敗家玩意兒,他可真是夠豁得出去的!
沒辦法為了防止彭瘋子請來的人半道劫道,最近我每天的行動路線,幾乎就是老城區、家和城南專案基地三點一線,而且無論去哪兒,都有人陸威跟幾個兄弟輪流負責我的安全。
就這樣小心翼翼過了幾天,我看對方一直沒有動勁兒,而且也沒有發現背地裡有人觀察,一時忍不住就想把薛嘉琪約出來,好好吃一頓。
自從她負責城南專案後,這麼長時間都盡心盡責,於公於私,我都感覺自己有必要把她約出來,獎勵一番。作為城南專案的直接負責人,自己的下屬這麼努力,我請她吃一頓,也是應該的。另外呢,作為薛嘉琪的男朋友,自己的女朋友這麼努力,聽叔叔說起來,我的臉上也備有光彩。
所以我剛想給薛嘉琪去一通電話,沒想到她倒是先給我打過來了,而且一張嘴說的就是彭勝伊那件事。
“邵川,他們都說彭勝伊兩條腿被廢的事是你整的,你老實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電話裡薛嘉琪的語氣非常急迫。
我沒想到事情都已經捅到薛嘉琪那裡去了,知道她著急,趕緊說道:“嘉琪,彆著急,我沒事,至於你聽的那件事,那是我跟彭勝伊之間的恩怨,跟你沒有關係。”
“可是我擔心你,我聽到的訊息是,彭勝伊他爸已經為這件事發瘋了,放出狠話要斷了對方四肢,為自己的兒子報仇!”薛嘉琪說著說著,聲音裡漸漸有一股哭腔,“你為什麼這樣,我這都擔心死了,為什麼你一點兒都不放在心裡,你不知道要是被彭峰抓住,是要斷手斷腳的!徐邵川,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
“別哭,別哭……”
我知道薛嘉琪是太擔心了,馬上安慰道:“別哭,嘉琪,這樣吧,你出來,我請你吃飯,讓你親眼看一看我好好的,好不好?”
“……會不會有危險?”薛嘉琪猶豫地說道。
不過我聽她的聲音,應該是非常想見我一面,放柔了聲音勸道:“不會,這些天上下班一直有兄弟跟著我,放心,老城區現在是我的地盤,我們在這裡見面,不會有問題。”
“那好,我過去找你,我們就在老城區的地盤見面。”薛嘉琪緊張地說道。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開始翻老城區有哪些好吃的酒樓,原本就應該由我親自去接薛嘉琪下班過來吃飯。可現在條件不允許,我這個做男朋友的在這一方面已經不夠格了,這會兒當然要用點兒心。
正在網上到處查的時候,我無意間翻到一個熟悉的酒樓名字——張記,最近真是太緊張了,竟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想著,我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之前能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剛好就碰到過張記酒樓的老闆,而且還被他一眼認了出來。
我記得當時張記老闆,非常殷勤地請我,新酒樓開張的時候讓我過去坐坐。看老闆態度誠懇的樣子,再說這也是發生在我地盤上的喜事,當場想了想,就答應了。
得虧我今天想起來要請薛嘉琪吃飯,要不然這事就給整忘了。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可做人得講誠信,更何況我還是老城區的扛把子。原本因為我沒有在道上混過,幫裡那些面服心不服的就大有人在。比武力,我從根本上就鬥不過這些道上的老江湖,只能在其他方面比這些人做到極致。
掃了眼酒樓開張的日期正好是這幾天,我決定今晚就跟薛嘉琪到張記酒樓吃飯。
不過以防萬一,想了想我還是把陸威、葉良跟陸放給叫上了。一呢,是因為這幾天上下班麻煩這幾天人輪流護送我,請他們吃一頓好的也是應該的。二嘛,還是剛剛那句,我始終不放心,就怕對方這幾天是故意麻痺我,等我放鬆下來,然後來個突然一擊。
“威子,晚上我喊了嘉琪,還有葉哥、陸哥一起吃飯,你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下班後,跟我們順道吃了晚飯再回家?”合上手機,我喊了陸威一聲。
陸威抬頭看著我問道:“邵川,你們想好了在哪裡吃飯嗎?”
“老城區,你也知道自從皇城地下停車庫廢了彭勝伊那孫子的兩條腿後,道上就一直不太平。想來想去,在自己的地盤上吃得既能省心,又能放心。”
陸威贊同地點了點頭,“兄弟,你說的不錯。”
“那你晚上跟我們一起嗎?”其他人我倒是不擔心有問題,可陸威對薛嘉琪態度總是淡淡的。我不能改變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想法,就算是好心地想請他吃飯,但我也不想勉強他。
果然我也不是白多了這麼一嘴,陸威搖著頭拒絕道:“兄弟,我不騙你,我實在是對那個薛嘉琪沒有好印象,今晚這頓,我就不跟過去了。而且正好我晚上也有其他事忙,有葉哥跟陸哥跟著你,又是自己的地盤,少我一個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我能感覺得出來陸威是真的不願意,至於晚上有其他事要忙,十有八九是假的,不過是怕我面上過不去,隨便扯的一個理由。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剛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那語氣陡然就變了,明顯透著一股心虛。
但我也不會拆穿他,薛嘉琪是我的女人,而他是我一輩子最重要的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受傷,興許眼下兩人不碰面這種情況是最好的一種相處模式。
“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他心裡有愧疚,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調笑道:“晚上好好跟朋友聚聚。”說著,更有意加重朋友兩個字,曖昧不清地給了他一個眼神。
陸威橫了我一眼,說道:“切,你小子想到哪裡去了!”
我聳聳肩膀,故意嘆了口氣地笑道:“我能想哪裡去,當然是你的心裡。”
“滾蛋!”陸威終於忍不住輕輕給了我一拳頭。
因為已經臨近下班的點兒,我估計著薛嘉琪也應該快到了,為了避免這兩個人見面的冷場,我索性讓陸威提早十分鐘下了班。只是事情就是那麼得巧,人算不如天算,兩個人還是在公司樓上碰到了。
我不知道他們在公司門口碰到後說了什麼,倆人之間又發生了什麼,等我見到薛嘉琪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悶悶不樂的感覺。
我不傻,一眼就看出來她有事,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問道:“嘉琪,怎麼了?”
薛嘉琪最受不了我這種哄孩子的語氣,抬頭有些委屈,又有些難受地說道:“邵川,陸威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