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奔放的一晚(1 / 1)
這時,主持人也偷偷地來到我的身邊,要求我馬上開始。
我不想再去糾結這些話的具體含義了,我告訴美女,“無論如何,我就是不會跳,你們這是在趕鴨子上架。”
“帥哥,你別這麼死板行不行,跳舞這麼簡單的事怎麼可能不會。”
“我是真的不會,大小姐,你要我說多少遍啊,我我麼快瘋了。”
美女片刻震驚,隨即,她拉住我的手臂就朝著舞池中央走去,“不會跳有什麼關係,我教你跳就是了。”
在說話之餘,兩人已經來到了舞池中央。
下面的人奇怪道,“怎麼是兩個人同時上場?”
美女站在中央講道,“大傢伙,我和12號選手其實是一個舞蹈組合,但這並不影響各位觀眾對我們各自的投票,無論什麼樣的結果,我們的友誼都是不會變的,是不是啊12?”
說完後,美女將自己和我的手放在她們的中央並舉得老高。
靠!我背脊一陣發涼,我有名有姓,卻被人直接用個12就打發了。
可現在,似乎也不是和別人計較的時候,我還得感謝這位美女,最起碼應該比我單槍匹馬要強得多。
“當然是!”
主持人開口道,“還真是深厚的友誼啊,我們今天能夠有幸同時看到11和12組合在一起表演,那我們可以好好飽飽眼福了。來,音樂!”
霎時,現場響起了比之前還要動感的歌曲《火花》前奏。
隨著音樂前奏的響起,美女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並彎著她的右腿,將她那高得離譜的鞋跟跨在我的右邊大腿上。
我一陣狂熱,我都還沒有看明白,這女的到底是要教我跳舞,還是在勾-引我的時候,下面就有人驚撥出一個“好”字。
掌聲也跟隨著音樂的節奏不斷地響起。
美女深呼吸,雙眼迷離,那眼神更是讓我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鞋跟在我的大腿上停留五秒鐘以後,美女雙眼一瞪,將腳上的高跟鞋立馬飛出到舞池的邊緣,差一點就要掉下去,並迅速換了一隻手臂在我的身邊轉了個半圈。
同時,音樂的節奏也開始變得飛快起來。
美女站在我的右邊,右手拉著我的手臂,左手伸得筆直,並悄悄地在我耳邊說道,“接下來,你跟著我,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我沒法點頭,衝著美女“嗯”了一聲。
接著,美女甩開我的手臂,雙手環胸,來回反覆地扭-動著身子,遠遠看上去就如同一隻靈活的水蛇。
沒辦法,這麼多人看著,我只好照著美女的話去做,可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像美女那樣將身子扭-動得那麼輕鬆。
畢竟男人的身體天生沒有女人的柔軟,何況這個女人一看就是練過的。
而我是一點也沒有練習過舞蹈,跟著美女學的時候看起來四肢僵硬,惹得周圍的人捧腹大笑,打賞也多了起來。
跳舞的美-女走到我的身後,葇夷小手扶著我的腰輕輕的晃動。
我隨著她擺弄,聞著身後傳來的芳香,心情也還算不錯。酒吧裡有暖氣,人又多,熱,我們穿的少。我的外面只套了一件薄衫,那女人更是脫得只剩下一層在上面掛著,我感覺著身後傳來的溫熱,只覺得身體格外的難受。
這女人的手還不老實,一會兒在我這兒摸摸,一會兒在我那兒摸摸,惹得我一身火氣。
圍觀人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就在這時,女人卻突然離開了我,握住了旁邊的一根鋼管,整個人如同橡皮條般掛在上面,將她柔軟的身體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站在旁邊瞧她,兩條光滑的大長腿纖細有力,抱著又細又滑的鐵管竟然不掉下來。
瞧著她越爬越高,我忍不住替她捏了把汗。女人爬到了最上面,衝著下面的人群拋了個媚眼,扭來扭去著自己的腰肢,下面的春.色若隱若現,更是引來眾人的尖叫與歡呼。
接著,從旁邊音響裡面傳出了完全不同於前面的一首歌曲。那音樂,讓全場的人無不感到緊張、壓抑。
旁邊的主持人再次拿起話筒,“這最讓人興奮的時刻終於到了,我們的這隊選手顯然已經進入到了正題,真正開始脫衣的節奏中來了。”
我一陣狂暈,搞了這麼半天,居然還沒有到正題。
隨著音樂的越發跌宕起伏,美女杵著鋼管的動作越發用力,眼神卻仍然死死地盯著前方。
突然,女人將她那白皙的長腿一下勾到鋼管的中央,整個身子在鋼管的旁邊倒立起來,裙子順勢翻開而下,裸-露在眾人面前的就是一個黑色的雷絲小內內。
“好,棒!”
然後,再跟隨音樂的節奏,將她身上唯一的外套有節奏地脫掉,原來她裡面緊緊穿了一條吊帶,這還不算,她繼續用手臂勾著她的吊帶,準備將吊帶也從白皙的雙肩上扯下。
我有些傻眼,要我也這麼做,我只怕是有一定的難度啊。
可沒辦法,我總不可能一隻都保持著這樣的動作,我得跟上人家的節奏。
“啊!”
正當我要準備做美女剛才的動作時,美女卻因為突然一陣莫名的眩暈,不小心扭到了腰,整個人便無力地從鋼管處落下來,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現場也是一陣唏噓。
因為這位美女出事,這脫衣舞也就不了了之了,我這才得以從舞臺上下來。
這時候,東野和武進總算是來了,看到我從舞臺上上來,兩人還有點驚訝,武進打趣的說道,“邵川,什麼時候你也開始這麼奔放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少他媽廢話,有事趕緊說事,老子還是個病號呢?”
“你在舞臺上造作的時候,這麼沒想起來你是個病號啊?”武進笑道。
我用手肘推了他一拳,“今天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去我辦公室說吧。”東野說著,領著我們去了他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東野才跟我說了情況,原來是城南那邊的專案問題,東也說那邊的工人最近有點動盪,似乎有人在謠言,紫峰拖欠了工人的工資,導致最近工人的態度都比較消極。
“邵川,這事你看看怎麼解決?我給徐總打過兩次電話,但是他似乎挺忙,讓我先找你商量。”東野說道。
這事我還真不知道,最近老城區的事情有點多,所以我好幾天沒有去公司那邊了,那邊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
“這事等我先回去瞭解一下,等我瞭解了情況再說。”我說道。
“還有,聽說你老城區跟赫門槓上了?”東野又問道。
我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這個才是今天東野將我和武進都叫過來的原因。
我點了點頭,“嗯,是有點麻煩,我不過我自己還能解決。”
“那就好,需要幫忙的話,儘管開口。”一直沒有開口的武進開口說道。
他的話讓我心裡一陣感動,不愧是兄弟。
在東野的酒吧呆了大概兩三個小時,薛嘉琪連續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見沒什麼事情了,我便從酒吧回去了,免得這個小女人再次打來電話。
在家休養了兩天,叔叔打來電話,告訴我醫院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有了叔叔的幫忙,萌萌順利被送進了臨江市最大的一家醫院,並且針對萌萌的病情,醫院迅速成立了一個專家討論小組。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專家已經討論出一個危險係數最低的手術方案。葉飛跟柱子一樣守在手術室外,這是我第一次從這個血性鋼鐵一般的漢子臉上看到一絲的慌張。
想想也能理解,軍人流血不流淚,裡面正在做手術的是他命根子。而且都說女兒上輩子是當爸的情人,更何況萌萌是那麼懂事的一個小天使。就連我這個僅僅只跟她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心裡都不由為裡面的小天使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