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轟出來(1 / 1)
醫生和護士們沉默,誰也沒有動手。更是有人不滿的看著我,說:“先生,請您不要再在這裡無理取鬧了。這裡是重症病房,您在這裡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工作,請您立刻離開。”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笑,先前網上有句話,叫女人最強大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眼淚,我當時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心想難道遇到危險先哭嗎?那也太可笑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它可以讓一個男人心疼的放棄憤怒、改變主意,也可以讓人因為同情與保護欲而對其他人發起譴責與攻擊。
“我當然可以離開,只要你們拿著藥瓶前去化驗,拿到結果後不用你們說,我自己就會離開!”事情到了如今這步,我依舊沒有放棄我的想法,因為我堅信這管注射器裡是賽里約新研製出的細菌。
醫生和護士們看我這麼堅持,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但我不但不生氣,反而有些高興,因為這正是他們動搖的表現。
尤其是當我聽到有人小聲的說:“他這麼堅持說不定有他的道理,不然我們就拿去化驗一下,也好放心。”
也有人不耐煩的說:“要不就拿去化驗下,省的他在這裡糾纏不清。”
我就知道,我的堅持不會沒有效果。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一道我非常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賽里約醫生——和彭勝伊有交集的洋人醫生。
我感覺到自己的嘴角都開始往下垂,連笑都露不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吵吵嚷嚷的,還不讓不讓病人休息了?尤其還是在重症病房!我看你們一個個的是都不想幹了!”
雖然這是個外國人,但是被他訓斥的這些國內醫生和護士各個低著頭沒敢反駁,只敢不悅與怨恨的瞪著我。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草他媽的欺軟怕硬的東西!本來就是你們醫院惹出來的事情,瞪老子有個屌用?他媽的。
賽里約也注意到了我,繃著下巴臉色不好的打量了我幾眼,冷聲問:“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說完,也不等我回復,轉頭就對別人說:“還愣著幹什麼,不叫保安?”
被他盯著的人沒敢廢話,立刻跑出去按了警鈴。
我怒視著賽里約,冷笑道:“你這麼著急的想要把我趕出去,是怕我說出了你的秘密嗎?”這麼著急的叫保安想要把我趕出去,連原因都不問,這可不像是剛趕過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斷定,他肯定早就在這周圍,只是不願意露面,以免讓自己的身上沾惹太多。現如今是看到這些醫生動搖了,擔心他們真的會帶著這些藥瓶前去做化驗,壞了他的好事情,這才不得已出現阻止他們。
“我的秘密?”賽里約嘲諷的看著我,“人的秘密很多,你若是不小心知道了某一個要說出去,我也沒有辦法。這是法治社會,我既不能打你又不能罵你,你沒有必要特意來告訴我。”
說完,他又轉頭問已經回來的護士,問:“保安呢?”
護士回答:“馬上就來。”
賽里約滿意的點頭,衝著我微笑:“先生,如果你不想要被保安架出去,現在就請離開吧。”
我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藥瓶,知道明著要肯定是拿不到了,趁著他們不注意,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脫了上衣想要把藥瓶撿起來。
畢竟我不知道那裡面裝著究竟是什麼東西,我心裡頭有正義,可我也是個惜命的人。況且,彭勝伊還虎視眈眈,我若是出了什麼事情,薛嘉琪應該怎麼辦?
沒有人保護她,沈瑤、彭勝伊這群畜生一定會對她下手的。我自信如果是徒手搶我是一定能夠拿到的,可就是我的這個猶豫,讓我在碰到藥瓶前就被賽里約推到了一邊,並被其他的醫生控制住。
我看到賽里約鬆了口氣,臉色陰沉下來,怒道:“你們是怎麼巡邏的!怎麼放了這麼個瘋子進來?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他就要傷害到躺在床上的病人了!”
我怒視賽里約,說:“我究竟是想要傷害床上的病人,還是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賽里約,你這麼拼命的保護這個藥瓶,是因為裡面藏著你的秘密吧!”
“胡說八道!”
這時,保安趕了過來,賽里約氣急敗壞的指揮道:“你們,快把他抓起來!這個瘋子,竟然三番兩次的擾亂我們的工作,嘴巴里胡言亂語,怕是腦子有問題!你們立刻把他趕出去!不要再讓我在醫院裡看見他!”
三四個保安還有醫生架著我往外面拖,我口裡罵罵咧咧的,不停的在提藥瓶的事情。而我每提一次,賽里約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而這正是我要的結果。
我很清楚,就目前的情況我不可能再拿到藥瓶,我更不可能說服這些醫生去背叛研究院的主任拿藥瓶去化驗,他們不相信我,也恐懼賽里約。
但是我的話會成為他們心裡的疙瘩,會讓他們不斷地去好奇:那個藥瓶裡面究竟是什麼,我為什麼要這麼執意那個藥瓶,又為什麼堅定藥瓶裡面藏著賽里約的秘密。
有我的話做暗示,再有好奇心理作怪,我相信,即便是賽里約沒有特別奇怪的表現,他們也忍不住會想:如果藥瓶真的沒有事情,為什麼賽里約會表現的這麼氣急敗壞。
我被他們趕出住院部的時候正看見薛嘉琪滿臉不耐煩的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打電話。也許是我這邊的聲音太過嘈雜,她就朝著這邊看了眼,見到我後露出了驚愕的表情,掛了電話朝著我這邊跑了過來。
這時,我的手機也剛響了一聲。看來她剛才是出來不見我,又等不到我,所以有些不耐煩了。
薛嘉琪看起來嚇壞了,將我護在身後憤怒的問他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我男朋友犯了什麼錯你們要這樣對他!”
賽里約冷哼,說:“這件事情應該去問你男朋友,莫名其妙的跑到住院部搗亂,阻礙護士工作,血口噴人,沒有報警已經是給他最大的客氣了!現在,立刻從醫院滾出去,否則我們也將對你們進行強制措施!”
說完,就讓保安將我轟出醫院,不願意再給我一句說話的時間。薛嘉琪滿臉擔憂的小跑著跟在保安的身邊,擔心他們會傷到我。
出了醫院,我整理好衣服,說:“你身上的傷處理好了嗎?”
“好了,”薛嘉琪說,她滿臉擔憂的看著我,問,“邵川,你真的擾亂他們工作了嗎?他們為什麼這麼對你?”
我揉了揉薛嘉琪柔軟的頭髮,說:“不用擔心,只不過是和醫生在言語上發生了點小矛盾。這個從外國來的洋人醫生腦子不好、耳朵不好、脾氣還暴躁,就把我趕出來了。”
薛嘉琪聽到我這麼說,頓時鬆了口氣——畢竟因為兩國語言文化不同,語氣不同等產生矛盾非常正常,這種情況在哪裡都很常見——拍著小胸脯說:“沒事就好,剛才那陣仗真是嚇死我了。”
“哈哈!”我爽朗一笑,說,“我先送你回去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好,”薛嘉琪委屈的看著我,揉著自己的小腿說,“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到處亂跑,我的小腿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