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1 / 1)
他孃的。
老子從來沒受過這種憋屈!
他媽的被一個女人玩兒的團團轉!
我指著她的鼻子說:“我不去,給我滾!”
她拿出了手機,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對我說:“那我就讓薛嘉琪陪我去好了,影片遠端陪我。哦對了,這麼久不見我也想她了,要不再喝兩杯吧!”
這麼久不見?
我恨不得把手機砸在她的臉上!
她們才多久沒見?超過兩天了嗎!
還喝酒!怎麼是想趁著喝酒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嗎?
我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她,硬氣的妥協:“去!我去!”
“好的。”王戚雲衝我露出一個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很可愛,但是把我氣的是牙根癢癢。
這個酒店處在一個鬧市區,夜市很繁華,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我也沒有多麼的餓,只是想吃點什麼東西墊墊肚子,不至於讓肚子叫一個晚上,所以隨便找了個人很少的飯店進去。
王戚雲嫌棄的皺起眉毛,說:“人少的地方東西應該很難吃吧。”
我翻了個白眼,說:“不管好吃不好吃,反正就這兒了。你要是想要排隊跟他們擠,你就去,我不去。”
老闆聽到我們兩個的對話,朝著我的方向看了眼,“好心”勸告說:“先生,有些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我看這位姑娘這麼漂亮,也不是沒有人追。你話說的太難聽,她早晚是會離開你的。”
我“呵呵”一笑,說:“她又不是我女朋友,離開就離開,我巴不得她離開。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不嫌煩啊?”
王戚雲修長的手指放在桌子上,模擬小人走路朝著我過來,曖昧的說:“不煩,當然不煩了。跟你在一起,怎麼都不煩。”
我打了個寒顫,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老闆,來幾個串!”
這時,我突然聽到有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跟王戚雲對視一眼,難得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厭惡的表情。
“真是冤家路窄。”
就這麼個高眼界的紈絝子弟居然也看得上這種飯館,這得是多難得一見的事情,這樣都能遇見,果真是厄運上頭躲都躲不過。
我是真不想招惹那麼多事情,處理起來麻煩,打起來又不開心,索性低著頭假裝他沒有看見我。
誰知道這小子的眼睛偏偏尖銳的很,我頭都快扎進碗兒裡了,他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我,愣了兩秒似乎是在確認,而後哈哈大笑,雙目噴火的朝著我走過來,說:“小子,沒想到我們真是這麼快就見面了,還真是人做的太過連天都不幫你。”
既然被發現了,那也就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了。我抬起頭,不屑的看著他,站起身與他平視,問:“行吧,我不想找事兒的,既然你找過來了那我躲著也不好。怎麼,現在是飛機上捱打沒夠又來找我補兩拳是嗎?”
“你!”男人咬著牙怒視我,想要朝我撲過來。
可當我挺了挺胸脯的時候,他又害怕的縮了回去。我嗤笑著搖頭,他說:“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找人過來。今天爺爺要是不把你打個半死,你爺爺我就不姓陳!”
我笑他:“不跟我姓了?”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男人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拿出手機啪啪的打出去一個電話,怒氣衝衝的說:“五萬塊錢,我要買一個人的腿和舌頭,張記酒館,馬上來。”
掛了電話,又怒氣衝衝的對我說:“等著,你給我等著,有本事你不要跑。”
說著就讓他在其他兄弟把我和王戚雲圍了起來。
他叫的人很快來了,足足有十幾個,個個都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不好對付。
為首的人長得濃眉大眼,單眼皮,厚嘴唇,尤其是右眼上一道疤從鼻子劃到眉毛上面。
輕蔑地打量著我,問:“就是你小子。呵呵,有膽量。”
我低低的笑了兩聲,沒有回答。
“喲呵,”為首的男人怒極而笑,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兄弟,說,“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囂張。”
說完又衝我吹了聲口哨,冷笑著問我:“小子給你個機會,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很重要嗎?”我保持著微笑。
說實話,他是誰,跟我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
“你找死。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揮手說,“給他點教訓,讓他好好的知道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正在這時,突然從外面走來了一群人,目光迷惑的從我們身邊掃過,問:“你們在幹什麼?”
為首的男人,我有點兒印象,好像是我叔叔手下的人,名字叫陳立。
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身後的人主動走上前粗暴的把刀疤男的人推到一邊。
陳立把手插在褲兜裡,挑眉掃過他們。刀疤男剛想要發脾氣,在看見陳立後立刻堆出一副笑臉迎了上去,說:“這不是陳哥嗎?您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啊,”陳立慵懶的應了一聲,眼睛只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間,說,“我來接個人。”
說完,他就像剛看見我一樣,滿臉堆笑的迎了過來,衝著我說:“喲,少爺您在這兒呢。這怎麼這麼多人呢?您在這兒開Party嗎?”
他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了一遍,臉上帶著笑,但是語氣不怎麼好,“瞧瞧這少爺的品味跟我們就是不一樣,這開派對選的地點和我們都不一樣,有眼光有品味。”
他的誇讚簡直虛假的可怕,我明白這聽起來不像是好話的話卻是他在幫我往回勾面子。
但我總覺得這樣的話會讓效果適得其反。
說不定還會讓他們誤會我跟陳立有什麼仇怨。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刀疤男突然變了臉色,勾了勾嘴角,艱難的扯出一抹微笑,對我說:“哥,您認識陳哥怎麼不吃早說呢,您看看這,鬧出了這麼大個誤會出來,多尷尬是不是?”
他說完又怒氣衝衝的對自己的小弟說:“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一群沒有眼力勁兒的。沒看見哥還沒吃飯嗎?還不趕緊讓出一張桌子來!”
然後客客氣氣的邀請我坐下,又嬉皮笑臉的對陳立說:“陳哥,您吃了嗎?要不一起吃點兒?”
我看著這刀疤男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挑了挑眉。
我早聽說過陳立在這邊有點兒名氣,地位,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高的名氣地位。
再看旁邊信誓旦旦要找我們麻煩的男人,早就已經看呆了,木雞似的待在旁邊。
陳立翹著二郎腿坐下,從兜裡掏出盒煙,剛拿出一根叼進嘴裡,刀疤男就狗腿兒的將火遞了上去。
陳立吸了一口,彈了彈菸灰兒,斜睨著刀疤男,問:“怎麼回事啊?我哥欠你們錢了嗎?人都圍著他幹什麼?哦,對了。我剛進門兒的時候好像聽見有誰說要拿我哥一條腿。誒!你不是一直在這兒嗎?來,你跟我講講這是怎麼回事兒?”
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刀疤男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臉色蒼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陳立,說:“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陳哥,我真不知道這位哥是您哥,我要是知道這位哥是您哥,您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他犟嘴一下呀!”
陳立笑呵呵的看著他,說:“事兒是你惹出來的,話是你說出來的,我能有什麼辦法?這樣吧,你不是喜歡腿跟舌頭嗎?那就把你的腿跟舌頭留下吧。”
陳立的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把刀疤男嚇得渾身顫抖,汗珠子一滴一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不過這也是個聰明的,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馬上就放棄了陳立跪在了我的面前,苦苦哀求,說:“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放過你?”我睜大了眼睛,“可是你剛才不是還說不會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