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棘手(1 / 1)
獄警非但沒有生氣還和我們解釋,“錢龍在昨天晚上幹工活的時候,和犯人起了衝突,把一個人捅傷,現在被關了禁閉沒有見人的權利。”
我和錢笑笑都是一臉震撼,錢龍之前和我的會面,雖然一開始給我的感覺是強勢,但他根本不可能在跟我聊了那些之後鬧事。
他對麗娜和錢笑笑的期待,想見陽光的感覺不是假的,我能感覺到。
難道一個人都知道自己不久就可以出監獄以後,在前一段時間還要捅傷別人作踐自己嗎?
錢龍不是傻的,雖然他張揚但我知道他不會做這種事。
出來不了也就算了。可是明明我們不久前才見過面。錢龍不會!我如果沒見過他,那真是不瞭解,可他是活生生的人啊!
這種事不可能發生的,錢笑笑比我更激動,畢竟那是她的哥哥,她更是堅定覺得錢龍不會捅傷人。
她因為情緒失控,根本不考慮這裡是監獄。
錢笑笑對獄警說“我的哥哥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要來和他談出獄法庭作證的事,怎麼可能在出這個大鐵門之前做錯事!”她指著監獄大門厲聲吼到。
“你為什麼就不能看著他,就算他真的做了,捅傷了別人,你們獄警拿來幹嘛的?”錢笑笑現在處於瘋狂的狀態,她根本不聽任何人辯解,甚至想衝上前去。
可是那個獄警怎麼會聽你的一面之詞,就算他信法官大人會信嗎?但在此時此刻錢笑笑也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這不是我們能夠管得的,你覺得我們如果能看見,我們能讓錢龍捅了別人嗎?也許昨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對囚犯來說也只是監管者而已,但並不代表我們每時每刻都有通天的本事!”獄警也是正聲說著。
這也是事實,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囚犯鬧事,他們也不想。
獄警接著說道,“錢龍是監控拍到的,這不能作假吧。就算是我信,可這並不能代表你跟我說了之後,你就能進去和錢龍見面,再把他帶走。這裡不是你所謂的的道,也不是你的地盤,這是監獄!”
獄警的話也沒有一句是錯的,可錢笑笑根本一句也聽不進去。
我的臉色也並不好看,我拉住錢笑笑說,“算了,這件事情再說也沒有任何意義,儘快去找明真相才是會好的辦法。我肯定我一定會幫錢龍,我答應麗娜的,現在甚至可以說我也算是答應你。”
對於錢龍,我一定會幫!就算是為了錢龍自己我也會毫不猶豫伸出援手,但是在這裡根本不能想到任何辦法。
我也不想錢龍去送死,不過當務之急是把錢笑笑穩定住。
我看她毫無收斂自己的情緒,我接著說道,“至少我們先出去,我們冷靜一下,再想辦法好嗎?”
我知道現在跟錢笑笑說什麼,她也不會聽的,所以我使勁全身力氣把她往監獄出口拖去。
在我們轉頭之前,我聽見背後的獄警對我們說了一句,“其實我不應該多嘴,但是我也不相信錢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
至少這一句就夠了,儘管所有人都不相信,但只要我信就好。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真的和錢龍近距離接觸過,他根本不是那種衝動至極的人。
錢龍和我們一樣,他的心是熾熱的,是鮮紅的,是燙的,是跳動著的!
他對麗娜和錢笑笑的期盼和對自己的無力都感到空洞絕望,自從我去監獄和他會面之後,錢龍的臉上開始出現希望,希望看到整個世界和陽光!
錢笑笑雖然是個女生,我卻還是有些吃力,畢竟她常年習武,體質上本就有些差異。
我帶著錢笑笑走到門口之後才放了手,一眼就看見蹲在車旁的麗娜,她其實一點都不堅強。
我真的有些不忍心說出錢龍再次被關禁閉的事。
現在恐怕是要吃官司的,不知道最後的結局,叔叔就算再怎麼有錢再怎麼手長也不可能伸到監獄裡去,我更是沒有這樣的權利。
之前為了能瞭解錢龍到說服棒子也算是費了我最大的力氣,所以我有些不知所措。
錢笑笑的情緒還是一樣壓抑不住的怒火。
現在就算不是為了麗娜,我也會想盡辦法把錢龍保出來。
他的眼神是真的觸及到我心底的卑微。
麗娜看見我們兩個的情緒都不好,也有些緊張的向我們奔了過來,“錢龍是胖了,還是瘦了?我真的不直到怎樣面對他我才不進去的。”她捏著手指像一個無辜的孩子在和長輩道歉。
我是因為錢龍才瞭解到麗娜根本不是像我之前看見的堅強。
涼風吹過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麗娜見我們不回應,還以為我們因為她不進去生氣,所以一直追問著。眼神緊張又擔心。
我不敢告訴麗娜,錢龍出了事。甚至我的眼眶都有些泛紅。
“你倒是說啊!我會好好聽的。”麗娜知道錢笑笑的脾性,所以猜得到錢龍出了事,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也沒辦法開口問我。
我知道總歸是瞞不下去了,才對麗娜開了口,“昨晚錢龍捅傷了別人,現在被關禁閉,我們根本就沒辦法進去,所以也沒有見到錢龍。”
等我一說完,麗娜聽到這個噩耗,愣神差點昏倒在地,我伸手扶住她,讓麗娜靠著我的肩膀,些許能給她一些安慰。
我第一次見到麗娜抱頭痛哭,她毫不顧忌的在我面前嚎啕大哭。
就算是冷漠如此的錢笑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換做是我更是做不到,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想好如何應對,而不是在這裡乾坐著。
錢龍在監獄裡一個人沒有辦法,但我們這麼多人,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嗎?
我遞了張紙巾給麗娜,讓她緩一緩情緒。
麗娜出乎意料沒有問我為什麼?錢龍怎麼會?
她開始擦乾淨眼淚閉口不提,這就像人被走進絕境反而空洞絕望。
“紹川,我們該怎麼辦?”麗娜開口問到我,其實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總是覺得徐紹川會有辦法的。
“你和錢笑笑先回家穩定情緒,我想想。”說完,我先送錢笑笑和麗娜回家。
然後我再一個人開著車回公寓。
回到家時,我才覺得事情並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為什麼棒子剛好答應替錢龍作證,就發生這些事?
不要說是我想不通,換做誰都想不通!
可是當時我哪裡會想那麼多,就算是想又能怎麼樣,能讓你放棄最後一次機會嗎?
可是這件事情真的處處疑點,我坐在沙發上毫無頭緒,就算說是棒子但也毫無證據!
我想著還是打電話給叔叔,他要比我多一些途徑知道訊息。
叔叔一接到我的電話還以為我出了什麼事?我告訴他,我的朋友在監獄出了點事,捅傷了人。
問他能不能查到監獄裡一些關於錢龍的訊息,叔叔還是比較在意我,所以也沒太乾涉我有哪些朋友。
誰都是出門靠朋友,這些道理他比我更懂。
叔叔讓我等訊息,說盡快給我個結果。
他辦事我還是很相信的,畢竟叔叔回來接我之後,我不就從一個農村孩子變成現在的富二代了嗎,他的權利我覺得是小意思。
叔叔讓我等一下等回應,我一直坐在沙發上心緒不寧,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也沒閒著,開始回想棒子突如其來的答應作證人,說的話也是漏洞百出,怪我太心急只想著把答應麗娜的事做好。
果然叔叔的權利比我想的大的太多。
不過20分鐘,他就告訴我錢龍的訊息,大概基本訊息我都知道,不過叔叔最後說,昨晚捅傷別人另有內情。
這就已經證實了錢龍是被冤枉的,直到叔叔說出彭勝伊的名字時,我真是肚子一團火,彭勝伊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他真的是不把我們當人看,想盡方法針對。
我想知道更多的細節,叔叔說她沒辦法再深探監獄了,這畢竟不是你有錢就能解決的,關係到很多事。
都聽到叔叔這樣說了,我也只能表示理解。
最後我還是和叔叔客氣說著,“最近有時間我們去吃個飯吧。”說完之後,叔叔聽到還很是高興,畢竟以前我是不會找她的。
要不是錢龍這件事真的太棘手,我是不想麻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