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錢龍出獄(1 / 1)
“你是準備回家等訊息還是在我這裡等訊息?”
我只是隨便問一句,也不在乎她的目的是否是為了監視我,有這麼一個前凸後翹又能打的美女和我同居,我想是個男人就不會拒絕。所以,如果她打算在這裡等的話,我就給她收拾一下床鋪。
可她顯然是誤會了什麼,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噌”的站了起來,臉紅撲撲的,眼中還染了三分怒意,瞪了我一眼道:“回去!我當然是要回去等啊!孤男寡女的,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
她轉身時,我好像還聽到她說了一句“無恥”,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將門重重的帶上揚長而去了。
我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她怎麼了,頓時笑了,忽然覺得這個漢子一樣的女人竟也有三分可愛。
葉良回我電話是在次日的下午,他說我猜的不錯,錢龍的確是被人陷害的,而陷害他的那個人也找到了。照葉良的個性,這麼快的速度便查出結果本是一個值得炫耀的事情,一定會想著法的向我討點東西,但是這一次我聽他的語氣卻十分古怪,隱隱覺得這之間有什麼問題,於是問他:“是什麼人派的?”
他踟躕著,告訴我:“是彭勝伊。”
“彭勝伊?”難怪他的語氣那麼古怪。我突然感覺有些想笑,“他還真是陰魂不散。知道我家樓下的那間咖啡館嗎?把人帶過來,我跟他聊聊。”
“好嘞,沒問題,等我,我馬上過來。”葉良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我隨便收拾了一下,打算先去咖啡廳等他們。葉良的速度很快,幾乎是我在咖啡館坐下的同一時間,他便帶著人趕了過來。從門口到預定的位置這一段短短的距離,耀武揚威的耍盡了風頭,不知情的恐怕還以為這是哪個警察抓了嫌犯和頭頭到這裡會晤呢。
葉良拎著他來到預定的位置,把他丟到我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說:“邵川,你要的人我給你帶過來了。”
他如今這副樣子,好像曾經那位將彭勝伊視為虎豹,聞之喪膽的人根本不是他。
被他拎過來的那個人國字臉,大粗眉,看著倒像是個老實人。葉良顯然是沒有告訴他來這裡做什麼,在見到我之後連忙跪好,眼淚說出來便出來。我明明什麼還沒說,還沒做,便已經成了一個欺負老實人的罪魁禍首。
這裡不是什麼偏僻的地方,客人與服務員來來往往,總是忍不住的將視線投到這裡。這本就讓我為難了,可這人還偏偏嚎啕大哭,哭著喊著求我放了他,說是願意為我當牛做馬,只要我高抬貴手放過他。
“你到底是怎麼把他帶過來的?”我嘆了一口氣,掃了一眼驚恐的將頭扭到一邊的客人,將他扶起來。他的這副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因為在我靠近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擋住了頭,將身體蜷縮在一起,想來是不少捱打。像這種長期處於驚恐之中的人,只要對他稍微好一些,他便以為你是好人,掏心掏肺的對你。
所以,我露出自認為最親和的笑容請他坐下,又向服務員點了這裡最好的咖啡。葉良可能以為我把他找來會直接打一頓,沒想到我竟然對他“這麼好”,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邵川……”
“葉良,你也坐。咖啡一會兒就好。”他一張嘴我便知道他想要說什麼話,因此在他開口之前先制止了他,省的一會兒破壞了我的形象,壞了我的事兒。
“我這一次找你前來,其實只是想要拜託你一點事情,並無惡意,只是我的葉良行事粗魯,嚇到你了,對此我深感抱歉。”
“你……”葉良越發驚愕的看著我,但是我只當沒有看見,眼睛始終盯著這個男人。他緊張的握著手,眼睛四處亂飄,我還沒問,他便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更加不認識你,我只是一個市井小民,你是大少爺,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微微一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而在這個時候,服務員也將他們二人的咖啡端上,等她離開後,我才開口:“張景龍,男,家住……”
我將他的年齡,身份證資訊,家庭住址,家庭成員詳細的說了一遍,他的臉色也在我的話中變得越來越蒼白。我將咖啡放下,告訴他:“我找你做事之前,肯定是要把你詳細的調查一遍的,請不要見怪。”
“你想要我做什麼?”他的呼吸變得沉重,心中似乎十分憤怒。坐在他旁邊的葉良立刻站了起來,用電棒指著他。
“葉良,你這是做什麼,這位張景龍先生可是我們的客人,”我安撫葉良坐下,又看向神情緊張的張景龍,“張先生,你不要這麼緊張,我們不是壞人。我已經說了,這一次找你過來,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在他否認之前,我又問,“我想,張先生您對於錢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吧。”
聽到錢龍的名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想起那日發生的事情,於是想也沒想就說:“這一切都是彭勝伊的主意,跟我沒關係啊!”
葉良冷哼一聲,說:“還說沒關係,我們這都什麼還沒問呢,你就已經先交代出來了。”
我告訴他:“我們不會無緣無故的請你來,這樣做就一定是找到了證據,所以你再隱瞞都是沒有用的。”
他吐出一口氣,彷彿是放棄了抵抗:“你想要知道什麼?”
我說:“只要你將那日如何與彭勝伊聯手陷害錢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我沒有陷害錢龍!”
我不理會他,繼續說:“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僅你的父母可以在帝峰獲得一個很不錯的職位,而你也會受到帝峰的保護,彭勝伊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再來尋你的麻煩。”
“帝峰?”我看到他的瞳孔逐漸擴大,仔細認真的打量著我,“帝峰可是大公司,你……”
我微笑著不回答,他看著我,陷入了沉思。十分鐘後,他問我,是不是隻要說出了那日的真相,我就會放過他,還會兌現方才我說出的話。
我用十分明確的態度告訴他。他半信半疑的將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我跟他說:“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是我需要你把方才對我說的話毫無保留的告訴警方。”
他猶豫著,再一次問我方才的話是否作數,為了讓他心安,我立刻便為他的父母安排了工作,而他的父母更是在二十分鐘內收到了帝峰發過去的通知。我看到張景龍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激動,對著我重重的點頭,表示願意向警方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已經決定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反悔。”我帶著他走出咖啡廳,打了輛車直接去了監獄,找獄長說明這件事。
獄長已經年近五十了,但是身體硬朗,雙眼精明。獵鷹一般的目光打在我們的身上彷彿能夠穿透內心,將我們所有的想法全部暴露。
“張景龍留下,你們兩個就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們調查清楚之後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如果你們所說情況屬實的話,我們自然會放錢龍出來,但同樣……”他的目光定定的看著我,“如果發現你們只是設計替錢龍脫逃,我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這是自然,”我笑道,“不過可以讓我見見錢龍嗎?我受他妹妹之拖,順便過來看看他的情況。”
獄長盯著我看了很久,這才放我進去,由人帶著來到接待室,等了一小會兒便見對面有人帶著錢龍緩緩走了過來。
他不認識我,在看到我之後微微吃了一驚,迷茫的看向旁邊的人,又站了起來。我指指電話,示意我要找的人就是他,他這才半信半疑的拿起來電話,困惑的看著我。
我一共和他說了兩句話,第一句話便是:“我是你妹妹找來的。”